母亲煮了饺子，端上来，放在他们面前。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谁都没说话。
陈奕恒低着头，慢慢吃着碗里的饺子。张桂源看着他，又看看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母亲先说话。
“工作怎么样？”
张桂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在问他。
“还行。”他说，“最近在拍一个新戏。”
“累吗？”
“还好。”
母亲点点头，又看向陈奕恒。
“你呢？”
陈奕恒抬起头：“我挺好的。”
母亲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瘦了。”
陈奕恒愣了一下，鼻子一酸。
“妈……”
“别说话。”母亲低下头，夹了一个饺子放进他碗里，“多吃点。”
陈奕恒看着碗里的饺子，眼眶红了。
张桂源在旁边看着，心里又酸又软。
吃完饭，陈奕恒去洗碗，张桂源坐在客厅里，陪着母亲。
“桂源。”母亲忽然开口。
“嗯？”
“你们……过得还好吗？”
张桂源沉默了一会儿。
“还行。”
母亲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对你好吗？”
张桂源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
母亲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张桂源说，“您别担心我们。我们会好好的。”
母亲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母亲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
陈奕恒正在洗碗，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妈？”
母亲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小恒。”
“嗯？”
“你真的想好了吗？”
陈奕恒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想好了。”
“他对你好吗？”
陈奕恒笑了。
“好，特别好。”
母亲看着他那个笑，眼眶又红了。
“那就好。”
陈奕恒看着她，忽然伸手，抱住她。
“妈，谢谢您。”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拍着他的背。
“傻孩子。”
那天，他们在家里待了一整天。
走的时候，母亲送他们到门口。
“以后……常回来。”她说，声音有点别扭，“我做饺子给你们吃。”
陈奕恒看着她，笑了。
“好。”
回去的路上，陈奕恒一直拉着张桂源的手。
“哥。”
“嗯？”
“妈是不是……接受了？”
张桂源想了想：“也许还没有完全接受。但她在努力。”
陈奕恒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冲张桂源笑了一下。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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