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暗恋小甜文 

酵母

洋桔梗和他的镜头

才九月没几天,整个醒木市,温度昨天还是十几度

这三天降了零下七八度

洋清辞消失了半个多月后,直到有一天于桔还是像往常一样来上班,远远便看见洋清辞早早来面包店的身影

一下子,大半困意都消失了,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急忙走上前

‘‘洋老师,怎么这么早来店里面’’

‘‘你来了于店长,我来给你看看宣传片,怕晚了你店里面人太多’’

‘‘哦哦,好的’’

于桔急忙拿出钥匙,把门打开了

‘‘洋老师里面走’’

‘‘嗯,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让您久等了’’

洋清辞进了店铺放下包,和上次来事时变化没多大,于桔则急急忙忙给洋清辞倒了一杯水

‘‘谢谢于小姐’’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

洋清辞看了一下店铺的墙面,突然一下子看见了一副熟悉的照片

照片里女孩笑得很灿烂,而后面一个男孩趴在桌子上一只手臂放直了手搭着,女孩在照片里像小偷一样

轻轻拉着男孩的手十指相扣

洋清辞在看见这副背景时,一下子便看见那个熟悉的教室和座位时大脑一下子空白了

于桔还在后厨忙收东西,洋清辞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女孩……好像也……喜欢他

但他很快吧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她是全校第一,是全部老师眼中好学生,是同学眼中的好同学,怎么会喜欢他……

而他是老师眼中的反面教材,年级倒数,在他都要放弃自己时,是她的一句

‘‘同学别这么快否定自己,我们一起加油’’

那时,她的出现是他眼里最后一道光

到她说出那句'‘我们一起加油'’时,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所以他不在自暴自弃,为了追上她,每天不停学习,考试也不缺考了,上课认真听课

也只是为了多靠近她一点,在世界都快放弃他时,她的出现重新拯救了,他

他曾经想只做朋友就好,但她一次次友好,一次次关心让他想要她更多的爱,他想贪心一次想让她喜欢他一下

他知道不可能所以他不敢奢望太多她的爱,他也只能将这份爱意藏在心里最深处……

他知道,她的名字里的含义有洋桔梗这种花的寓意,所以在毕业时马上去改了名

但于桔突然回头看见洋清辞在看那个相框时,愣了一会儿

才走过去

“洋老师要不我们看看您做的宣传片吧”

愣神的洋清辞,终于才肯回头,压低声音平静的看向于桔

“好”

洋清辞从包里面掏出一台平板,打开找出视频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面包,面包一下砸在酱晾上,又突然换了一个环境,面包从烤箱里长出一对小眼睛,偷偷的跳出烤箱,跑在桌子上

于桔看了两遍觉得很有创新,不停的夸赞着洋清辞的创造力和想象力

“洋老师,要不是这里还属您’’

‘‘嗯,你满意就好,我在手机上传给你’’

‘‘好的,洋老师,辛苦了’’

说完洋清辞把手机拿了出来,将平板上的视频传到了手机上,发给了于桔

于桔收到了消息,再简单挂上店铺位置,宣传片就好了,收拾好了就发在了,网上

洋清辞这时开始做心理斗争了;她没问我还有事吗,是不是我可以多留一会儿,算了人家还要开店,要不我先走了……

要不再留一小会儿,就一小会

洋清辞现在表面上是一副高冷生人勿近的表情,心里的思想斗争愈发强烈

旁边的于桔也在思考;洋老师看着好眼熟,还有洋老师刚才一直盯着那幅照片干嘛?不会是同校吧……没见过他呀

但感觉看着好眼熟,总感觉认识……

就在这安静时刻,双方都在思考时

“砰”面包店门开了

“咦?洋老师也在呀?”

陈芷推开店门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寒气,背着包整个人,裹得像粽子

“不过你们在干嘛?安洁面包弄好了吗”

一下子,于桔像想起了什么

“完了,我忘记带酱了,出门忘记了,我马上回去奥,你好好看店”

‘唉,好好好,路上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

直到于桔的身影上了车,陈芝才放下包,看着洋清辞

“洋老师今天来这么早?”

‘嗯,来跟于店长看宣传片,核对”

“哦哦,行看完了吗?”

“看完了”

洋清辞见状将平板收好,准备起身离开

陈芝见状也没管穿上工作服,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想了一遍看向洋清辞

“洋老师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

等洋清辞走后陈芝看了看店门外,继续忙着手中的面包团

等于桔回来时没看见洋清辞,对陈芝问了句

“洋老师走了?”

“嗯,怎么了?”

“哦,没事,芝芝你觉不觉得洋老师像一个人?”

“人?谁?”

“我们学校的?”

“啊?没见过吧?”

“嗯,那好吧,应该是我记错了”

两人聊完后开始像往常一样,准备面包营业

但是于桔一直都觉得洋清辞很眼熟,整天都没什么状态

先是面包烤过头了,接着是酱料涂错了面包

陈芝才发现,于桔的不对劲

“安洁,你怎么了?看你一整天状态都不太好的样子?不会是因为……洋老师吧?”

“啊,怎么会,才没有……”

“一般从你嘴里说的几句话,除非是工作,不然没一句实话”

“哪里?”

“我还不相信,你不会真对洋老师感兴趣吧?”

“没有,只感觉他很像一个人”

“很像一个人呀……不会是你初恋吧,嘻嘻”

“开什么玩笑,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怎么会有初恋”

“那倒也是,不过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谈了一个”

“我没有!芝芝!”

“你看你看,还急上了,我就说有吧,但不会真是洋老师吧?’’

“不是!我就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但我怎么想都也想不起来,只觉得他熟悉,有种亲切感”

“但,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不会真认识吧?”

“你看我就说,你还不信上了”

两人叽叽喳喳聊了好一会儿,完全忘记了,还烤着面包

过了一会儿,于桔像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面包你烤了吗?芝芝”

“烤了,怎么了?哎!不对,烤多久了”

陈芝火急火燎打开手机

‘’完了!烤过头了!”

陈芝疯狂跑向后厨,于桔也跟在后面

先暂停了机器,一拉开面包机门,一股烧焦味涌来

两人咳嗽了两下,陈芝套上手套吧面包拿了出来,整个面包已经烤焦了

“这下好了,一早上来啥也没做”

陈芝一直在那里抱怨,于桔拍了拍陈芝的肩膀安慰

“没事,还有一个小时,我们抓紧时间可以做完,一小部分”

陈芝还是先抱怨了几句,才起身和于桔一起重新做面包

两人一小时中谁都没停下,陈芝还在那一直说这说那,但手中的步骤一步也不敢停下

忙完最后一波,于桔将面包放进微波炉才松口气

一旁陈芝坐在位置上刚刚才休息5分钟

手机上便传来订单。消息很快,就是接二连三的订单,‘叮叮叮’一直在那响个不停

陈芝就又开始骂骂咧咧

“不是刚做好,就来这么多订单,老天要我命直接跟我说啊!呜呜呜”

“好啦,抱怨一早上了,起来一起看订单”

说着于桔便把摆烂的陈芝从椅子上拉起来,陈芝满脸写着不乐意

陈芝被于桔半拖半拽地从椅子上拉起来,嘴里还在嘟囔着“我的老腰啊”,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跟着于桔走向前台查看订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待处理订单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天,这比早高峰还夸张。”陈芝凑近屏幕,眯着眼数了数,“光是附近写字楼的团体订餐就有三十份,还有零星的散单……于桔,咱们的面包库存撑得住吗?”

于桔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备货量,心里咯噔一下:“糟了,酱料没带回来只是个开始,今早的烤焦事件让我们的基础款欧包数量严重不足。而且看这订单趋势,主打产品肯定不够卖。”

“现在怎么办?临时调整菜单?可有些客户备注了必须要某某款面包。”陈芝急得抓了抓头发,平时扎得高高的马尾此刻有些松散。

于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分析着订单结构。“这样,芝芝,你立刻把后台能修改的订单处理一下,把那些非指定款、尤其是需要长时间烘焙的订单,尽量协调换成我们有现货的品类,比如贝果、司康或者提前准备好的三明治。态度一定要好,送他们一张优惠券作为补偿。”

“明白!交给我!”陈芝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开始挨个联系客户沟通。

“我这边,”于桔深吸一口气,“把仅剩的几个基础款欧包拿出来,优先满足那些实在无法更换的客户。然后,启动紧急预案,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包括我自己,全部扑到生产线。芝芝,你负责协调沟通和打包,我主攻烘焙。咱们争取在两个小时内把这些订单消化掉。”

“收到!老板发话,小弟效命!”陈芝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转身又冲进了后厨,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

一场无声的战役在小小的面包店里打响。原本温馨宁静的空间被机器的轰鸣声、面团的拍打声和两人的简短指令声填满。于桔站在操作台前,熟练地称量面粉、调配酵母、控制水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正在发酵的面团和逐渐升高的炉温。

陈芝则像个陀螺一样在前厅和后厨之间穿梭,一边对着电话柔声细语地解释,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包成品,还要不时查看烤箱里的进度。她的脸颊因为忙碌和紧张泛着红晕,鼻尖上也沾了一点面粉,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的狼狈。

陈芝被于桔半拖半拽地从椅子上拉起来,嘴里还在嘟囔着“我的老腰啊”,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跟着于桔走向前台查看订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待处理订单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天,这比早高峰还夸张。”陈芝凑近屏幕,眯着眼数了数,“光是附近写字楼的团体订餐就有三十份,还有零星的散单……于桔,咱们的面包库存撑得住吗?”

于桔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备货量,心里咯噔一下:“糟了,酱料没带回来只是个开始,今早的烤焦事件让我们的基础款欧包数量严重不足。而且看这订单趋势,主打产品肯定不够卖。”

“现在怎么办?临时调整菜单?可有些客户备注了必须要某某款面包。”陈芝急得抓了抓头发,平时扎得高高的马尾此刻有些松散。

于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分析着订单结构。“这样,芝芝,你立刻把后台能修改的订单处理一下,把那些非指定款、尤其是需要长时间烘焙的订单,尽量协调换成我们有现货的品类,比如贝果、司康或者提前准备好的三明治。态度一定要好,送他们一张优惠券作为补偿。”

“明白!交给我!”陈芝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开始挨个联系客户沟通。

“我这边,”于桔深吸一口气,“把仅剩的几个基础款欧包拿出来,优先满足那些实在无法更换的客户。然后,启动紧急预案,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包括我自己,全部扑到生产线。芝芝,你负责协调沟通和打包,我主攻烘焙。咱们争取在两个小时内把这些订单消化掉。”

“收到!老板发话,小弟效命!”陈芝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转身又冲进了后厨,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

一场无声的战役在小小的面包店里打响。原本温馨宁静的空间被机器的轰鸣声、面团的拍打声和两人的简短指令声填满。于桔站在操作台前,熟练地称量面粉、调配酵母、控制水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正在发酵的面团和逐渐升高的炉温。

陈芝则像个陀螺一样在前厅和后厨之间穿梭,一边对着电话柔声细语地解释,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包成品,还要不时查看烤箱里的进度。她的脸颊因为忙碌和紧张泛着红晕,鼻尖上也沾了一点面粉,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的狼狈。

风铃的余音还在耳畔,可进来的不是救星,是催命符。

“两份全麦吐司,一份要少糖的牛角包“

来人嗓门敞亮,带着点咋咋呼呼的热乎气,是住在附近的张大妈,提着个布袋子,显然是来买第二天的早饭的。

陈芝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假笑,快步走上去:“张大妈,您怎么这个点来了?我们今天……呃,稍微有点特殊情况,新品研发,暂时不对外零售了。”

“哟,研发新品?”张大妈探头探脑往店里瞧,“怪不得香味儿跟往常不一样。那行,我多等会儿,你们这新面包啥时候好?我明儿一早跳舞就要用!”

“这……可能还得有一阵子。”陈芝被问得卡了壳,求助地看向于桔。

于桔正手忙脚乱地把一盘烤得颜色过深的贝果从烤箱里取出来,闻言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大妈,真对不起,今天所有产品都优先供应预约客户,您看要不您明天早点来?或者我给您推荐一下别家……”

“别家哪有你家好吃啊!”张大妈不干了,嗓门又拔高了几度,“我可是你们家老主顾了!就买两个吐司,还不行了?你们年轻人做生意就是不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这话听着刺耳,于桔握着长柄夹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妈,真不是我们不讲人情,是今天订单实在太多了,材料都用完了,连您要的吐司也……”

“用完了?骗谁呢!我刚才明明闻着有股子新烤出来的味儿!”张大妈根本不听解释,几步就绕过陈芝,径直往里闯,“我就要两个,就两个!你们赶紧给我装起来!”

“大妈!不能进后厨!”于桔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上前一步想拦住她。

就在这时,陈芝也急了,一把拉住张大妈的胳膊:“大妈您别急,别急!于桔,你先顾着烤面包!大妈,我给您装,我给您装行不行?您要的全麦吐司……我看看啊……”

她手忙脚乱地在仅剩的几个存货里翻找,好不容易找到两个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又抓了一个牛角包塞进去:“大妈,您看,全麦的,牛角包也有,都给您装好了!还多送您一个小餐包,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消消气,千万别跟我们计较!”

张大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纸袋,脸色总算缓和了些,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这还差不多。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啊!我告诉你们,你们这店要是再这么‘高冷’,我可就带着我们舞队去别家买了啊!”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下次一定注意。”陈芝连连点头哈腰,把张大妈送出了店门,关上门,后背“砰”地一声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我的姑奶奶,你刚才可真勇!”陈芝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幸好我机灵,不然这事儿可没法收场了。”

于桔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里那盘颜色过深的贝果扔进垃圾桶,重新拿了份面团放进烤箱。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急,更重,仿佛把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在了面团上。

“于桔,你没事吧?”陈芝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小声问,“是不是我刚才太莽撞了?”

“跟你没关系。”于桔闷声说,手上的动作没停,“是我自己没控制好火候,烤坏了东西,还惹得大妈不高兴,是我的错。”

“你怎么能这么说!”陈芝不认同,“这怎么能怪你?是订单太突然,是材料没跟上,是……是那个张大妈太不讲理!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行不行?你又不是超人,哪能面面俱到?”

于桔没接话,只是看着烤箱里逐渐鼓胀起来的面团,心里乱成一团。她当然知道不是陈芝一个人的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可那种失控感,那种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一系列问题的懊恼,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早上的酱料,中午的烤焦,现在的难缠顾客……这一连串的失误,让她觉得自己糟糕透顶。而洋清辞的出现,他送的蛋糕,他提出的专业建议,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的不足和窘迫。和他相比,她显得多么渺小,多么无能。

“叮——”烤箱计时器响了。

于桔戴上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烤盘取出来。这一次,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看起来完美极了。

她轻轻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松软香甜,口感极佳。

“成功了!”陈芝凑过来,眼睛一亮,“哇,这个看起来好好吃!于桔,你的手艺还是那么棒!”

于桔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把烤好的面包一一取出,放在架子上冷却。

“于桔,你到底怎么了?”陈芝的语气里带上了担忧,“从洋老师来过之后,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你是不是……真的认识他?还是他跟你说什么了?”

于桔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否认:“没有,我不认识他,他也没跟我说什么。芝芝,你别胡思乱想了,赶紧把这些面包打包好,还有二十多份订单等着呢!”

她避重就轻,把话题重新引回到工作上。陈芝虽然满腹狐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只好暂时按下好奇心,转身去处理订单。

店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忙碌。只有烤箱工作的嗡嗡声,和两人偶尔低声交流的指示声。

于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一个个面包仔细包装,贴上标签。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仿佛只有通过这样高强度的劳动,才能暂时麻痹自己的神经,不去想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

时间在忙碌中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将街道映照得一片朦胧。

终于,最后一份订单打包完毕。陈芝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搞定!于桔,我觉得我快散架了……”

于桔也累得够呛,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靠在柜台边,轻轻活动着酸痛的肩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今天……多亏有你,芝芝。”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

“行了,少来这套,我可不吃你那套糖衣炮弹。”陈芝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说真的,于桔,你今天表现不错,临危不乱,还挺有大将风范的。”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