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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录藏锋破绝境,大典布网引孤狼

诸天幕后:我建圣灵教横推五大至高

沪城郊外的废弃码头仓库,漏雨的铁皮屋顶被夜雨砸得噼啪作响,冰冷的雨水顺着锈迹斑斑的钢梁滴落,在积水中晕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林墨靠在冰冷的水泥墙根,浑身湿透,粗布衣衫被血和泥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强行催动【破脉诀】冲开经脉的反噬,此刻正疯狂席卷着他的四肢百骸,丹田处的内息如同乱流般四处冲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剧痛。胸口被云溪的镇魂针刺中的地方,依旧泛着麻木的寒意,后背被赵宇的神魂冲击波击中的位置,更是火辣辣地疼,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他从苏州一路逃回沪城,整整一天一夜,没吃一口饭,没合一眼眼,身后是赵宇派来追杀的教徒,身前是茫茫无期的绝境。

指尖死死攥着两样东西,一样是那封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泡得发皱的婚书,另一样,是半本泛黄的、边角被磨得破烂的药谱——那是云溪当年熬夜抄了三遍,亲手装订好送给他的,扉页上还留着师姐娟秀的字迹:小墨,医道在心,武道在骨,守心守骨,方得始终。

林墨的眼眶红了,指尖抚过那行熟悉的字迹,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以为师姐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唯一能救苏清寒、破那邪术的希望。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那个从小护着他长大、永远会站在他身前的师姐,就被赵宇用邪术操控,成了圣灵教的长老,反过来对他痛下杀手。

未婚妻成了仇人的圣女,最亲的师姐成了仇人的左膀右臂,他唯一的依仗听风谷武学,在那诡异的神魂傀儡术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赵宇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一步步收紧,把他逼到了悬崖边,退无可退。

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他淹没。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手里的短刀掉在积水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下山到底是为了什么?履行婚约?守护正道?可现在,他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护不住,连自己都快要保不住了。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混着眼角的湿意,滴在怀里那枚师父临终前交给他的玉佩上。

那枚刻着听风谷徽记的墨玉玉佩,他贴身带了二十年,平日里温润冰凉,此刻却突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暖意。师父临终前的话,突然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小墨,这枚玉佩是听风谷的镇谷信物,里面藏着我听风谷最核心的传承。记住,遇绝境,心不溃,佩可启,道不绝。”

林墨猛地回过神,颤抖着手,把那枚玉佩从怀里掏了出来。

玉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原本刻在上面的听风谷徽记,此刻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他按照师父教的法子,将体内仅剩的一丝内息,缓缓注入玉佩之中。

嗡的一声轻响。

玉佩瞬间爆发出一道柔和的青光,无数道金色的小字从玉佩中涌出,如同流萤般钻进了他的眉心。一本名为《听风秘录》的古籍,连同师父毕生的武学感悟、神魂修炼之法,还有专门破解各类邪术禁术的《破妄心经》,尽数涌入了他的意识海。

林墨闭着眼,浑身颤抖着,任由那些传承涌入自己的神魂。他终于知道,师父当年为什么会让师姐专研神魂医道,为什么会留下这枚玉佩。

二十年前,师父就曾遇到过和赵宇所用的傀儡术同源的邪术,见过太多被操控神魂、家破人亡的惨剧。所以他穷尽毕生心血,研究出了《破妄心经》,这门心法不仅能稳固自身神魂,免疫一切神魂类邪术,更能精准找到傀儡禁术的核心锚点,唤醒被操控者心底最深的执念,一点点剥离禁术符文,不伤神魂本源,彻底解控。

而《听风秘录》里,记载着听风谷早已失传的最高武学《听风化影诀》,练至大成,身法快如鬼魅,能化风为刃,破一切有形无形的邪术,正是赵宇那诡异身法的克星。

更让他心头一颤的,是师父留在秘录最后的遗言:“邪术控魂,根在执念,亦破在执念。被控者神魂虽锁,心底最深的羁绊不灭,以羁绊为引,以破妄为刃,方得解局。小墨,守心者,方能力破万邪。”

林墨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茫、绝望、颓然,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淬火重生的坚定与锐利。

他终于找到了破局的路。

苏清寒清醒的那一刻,拼尽全力让他走,是因为她心底对父亲的执念,对婚约的羁绊;师姐清醒的那一刻,让他快跑,是因为她心底对听风谷的执念,对他这个师弟的羁绊。这些刻在她们神魂最深处的羁绊,是赵宇的傀儡术永远无法彻底抹除的,也是他破局的关键。

林墨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经脉的剧痛,盘膝坐好,按照《破妄心经》的心法,缓缓运转内息。柔和的青光从玉佩中散发出来,包裹着他的身体,一点点修复他受损的经脉,抚平他体内乱窜的内息,滋养着他的神魂。

仓库外的夜雨还在下,可仓库里的林墨,已经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走投无路的少年了。他闭着眼,沉浸在听风谷的传承之中,周身的气息一点点变得沉稳、内敛,却又藏着足以破局的锋芒。

与此同时,沪城市中心的铂悦酒店顶层,整层都被赵宇包了下来,改成了圣灵教的临时总坛。

水晶灯璀璨夺目,大厅里站满了穿着统一黑色劲装的圣灵教教徒,一个个神情肃穆,气息彪悍。这些都是赵宇这半个月来,靠着【神魂傀儡术】收服的亡命之徒、沪城地下圈子的大佬,还有不少商界、政界的人物。

收服云溪之后,赵宇的势力扩张得越发疯狂。

云溪的医术,成了他最好的工具。能治百病的神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针法,让无数名流权贵趋之若鹜,心甘情愿地入了圣灵教,成了他的信徒;而苏清寒手里的地下势力、码头、物流产业,则成了他的钱袋子和武器库,让他在短短半个月里,彻底掌控了整个沪城的地下世界,成了真正的地下皇帝。

赵宇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左手揽着一身圣女服的苏清寒,右手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看着下方躬身行礼的教徒们,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意。

站在他身侧的,是一身黑色长老服的云溪。她垂着眸,双手交叠在身前,神情肃穆,周身带着清冷的气息,再也没有半分悬壶济世的温柔。只有在赵宇看向她的时候,她才会微微躬身,眼底满是绝对的顺从。

“教主。”一个教徒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苏州那边的产业已经全部收拢完毕,追杀林墨的人已经全部派出去了,沪城所有的路口、车站、码头,都布下了我们的人,只要他敢露面,绝对插翅难飞。”

赵宇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插翅难飞?我倒希望他能多躲几天。不然,游戏就太没意思了。”

他放下酒杯,抬眼看向身侧的云溪,语气带着戏谑:“长老,你说你的好师弟,现在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哭着喊师姐呢?”

云溪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情绪:“回教主,林墨不过是负隅顽抗的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只要他敢露面,弟子定当亲手将他拿下,带到教主面前。”

“很好。”赵宇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了怀里的苏清寒身上,抬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空洞的眼睛,“圣女,你说,要是林墨看到你和你的师姐,都成了我的人,会不会直接疯掉?”

苏清寒没有半分反应,只是微微垂眸,声音轻柔顺从:“弟子一切听从教主吩咐。”

看着两个原本该是林墨最大依仗的女人,如今都成了自己最听话的傀儡,赵宇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太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了,什么天命之子,什么武学天骄,在他的系统面前,都不过是给他送气运的垫脚石。

笑罢,他对着下方的教徒冷冷下令:“三天后,在黄浦江畔的国际码头,举办我圣灵教的入教大典。我要让整个沪城,整个华东地区的人都知道,我圣灵教的存在。大典之上,由圣女苏清寒、长老云溪亲自主持祭礼,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跟着我赵宇,能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还有,把大典的消息,散出去,传得越广越好。我要让林墨知道,他的未婚妻,他的师姐,会在大典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认我这个教主。我倒要看看,这个天命之子,敢不敢来闯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是!教主!”教徒们齐齐躬身领命,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大厅。

赵宇靠回沙发里,揽着怀里的苏清寒,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嚣张。

这场大典,就是他为林墨准备的坟墓。

他要在沪城所有人的面前,让林墨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彻底沦为他的傀儡,让林墨彻底绝望,心脉俱碎。到时候,他就能轻轻松松地掠夺完林辰所有的本源气运,完成系统的主线任务,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抓住林墨,就当着苏清寒和云溪的面,废了林墨的武功,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一辈子都只能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坐拥他本该拥有的一切。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废弃仓库里,林墨缓缓睁开了眼。

三天三夜的修炼,他体内受损的经脉已经彻底修复,《破妄心经》已经入门,神魂被打磨得坚如磐石,再也不怕赵宇的神魂冲击术。《听风化影诀》也已经小成,周身的内息浑厚沉稳,比起之前,实力提升了数倍不止。

他站起身,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风里一般,瞬间就到了仓库的另一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手里的短刀被他擦得锃亮,那封婚书和师姐抄的药谱,被他贴身收好,师父的玉佩挂在脖颈上,贴着心口的位置。

这三天里,他早已摸清了赵宇的所有布局,也知道了三天后在国际码头举办的圣灵教入教大典。他很清楚,这是赵宇为他布下的陷阱,是一场鸿门宴,只要他敢去,就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九死一生。

可他必须去。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能同时见到苏清寒和云溪,唤醒她们心底的执念,破解傀儡禁术的机会。

林墨走到仓库门口,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他抬眼望向黄浦江畔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赵宇,你用我的未婚妻,我的师姐当诱饵,引我入局。

那我就如你所愿。

只是这一次,到底是谁落入谁的网,还不一定。

他握紧了手里的短刀,脚步坚定,迎着阳光,朝着国际码头的方向,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