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一走便是半月有余。起初,她还尽心尽力为他准备餐食,各种切面和烫菜轮番上阵,只为了博得他的一丝认可,顺便套出一些话来。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大爷的口味越来越挑剔。无奈之下,她只得另辟蹊径。别看六爷总是冷冰冰的模样,相处久了也没见有什么变化。不过,她随手用他那把贴身长刀切菜,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为了满足他的胃口,她灵机一动,决定去野外找些食物充饥。在灌木丛中,她抓到了一只受惊的野鸡,顺手纳入囊中,做了晚餐。篝火越烧越旺,香味弥漫开来,渐渐暗沉的天空下,几人谈笑风生,吃着烧鸡,喝着酒,别有一番自在。同行的还有一位年轻的司机,是一位来自藏区的年轻人,虽然汉语说得并不流利,但知识储备渊博,对地形了如指掌。相处久了,她偶尔倾听两人的对话,做些记录,偶尔也会插上几句无伤大雅的看法,就这样融入了这个奇怪的队伍里。她知道此行目的并不简单,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老九门的人做事怎么会简单。
随着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他们整理好行囊与干粮,迎着晨曦启程。经过漫长的跋涉,一行人终于在晌午之前抵达了目的地。这里有四根冲天而立的石柱,不远处还有一处土丘石碑,上面记录着岁月的痕迹,再往前一点,几人停下了脚步。藏族小伙子上前,用流利的藏语与那位衣衫褴褛的男人交谈起来。而她则轻巧地转了个身,目光锐利地审视四周,将地形地貌尽收眼底。

要说这风水布局确是颇为奇异,此处阴阳相冲,四面八方鬼神对立,能将墓穴选在此地之人,定非寻常之辈。

安静看着,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这点睛之位找出来,你且看好。
男人从包袱里取出九节铁棍,分别竖直插在了九个方向,随手取了一块石子轻扫所有铁棍。落在最后一处铁棍时,发出的响声发生了变化。所有人脸色皆是一变。下面有东西。

六爷,我很好奇这下面究竟有什么?
她伏下身子凑过去看,只见那一根根铁棍上面逐渐渗出冰渣,慢慢又化成水滴,顺着滑落下来。她诧异地把视线转回黑背老六身上,刚想问些什么,但对方并未理会,只是神情逐渐凝重地看着其中最长的那根。藏族小伙心领神会,拿出洛阳铲开始向下挖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她放松看着就好,这一路来她还算有些了解对方,不打无准备的仗就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座右铭。

反正也别指望能有什么惊天发现。记得爷爷曾经提起过的古书记载,这种土下面都会藏着某些邪祟不干净要人命的东西。

别乌鸦嘴到时候好的不灵坏的灵,不过说真的那些怪东西真的很可怕会吃人么?

不可怕六爷能亲自出山么?这斗下头什么都可能发生,一不小心就全军覆没了,你个小丫头千万别小看这地方。
小伙一边挖土一边分析着,她在一旁认真听着。时间转眼到了晌午,直到藏蓝色的衣服浸透汗水,他这才放下工具,而盗洞此时已经打到了尽头。衣摆处还沾染了好些泥巴,但他扬起笑脸,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哼,竞扯没用的!
某六爷别过头,冷哼一声,长沙那趟老五的狗几乎全灭,伙计无一人生还,凶险程度说了她也不明白小娃娃而已。。~

嗨,我这边饭也快做好了,准备准备马上开饭吧。
说完她把刀流利的拐了个弯插到了一边,其实她是找人来的,可被这大爷有意无意地拦下来了,没办法只好作罢。中途也可以离开,但又被打断。他说这个世界远没你想象那么简单。
三人依次步入其中,稍往里走便发现了那隐蔽的入口。
就在陆青离跟着黑背老六为那未知的神秘物件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张启山这边决定再也不等了。带人到了齐铁嘴家。

阿嚏,哎呦这谁说我呢这是,我的佛爷呀我能不能不去啊,您说这忙我也帮不上啊?
几天后满城沸沸扬扬的消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张启山重新接任长沙步防官的事几乎家喻户晓,消息已经流出,很多人拜会的同时他也有了自己的打算,破晓时分齐铁嘴又被请到了张宅,没想到对方说要调查消失多年的401部队,这种九死一生的差事怎么就总找上他呢?但是不去又似乎过意不去。还是去吧。

谁说帮不上忙,能帮大忙!快走吧八爷。
张日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就这样往前走着,空气静寂的像停滞了一样,走在中间的陆青离被头顶掉下来的水滴冰的倒吸一口凉气,向上抬头,发现头顶悬着一些尖锐的东西,上面还隐约有些锈痕,水珠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用手指反复揉搓有油的质感且味道很淡,很明显是一些年久失修的暗器机关,里面轴承还能 正常使用,触发条件可能就藏在脚下或者这周围凹凸不平的墙面之上。3
本来只是随便点开,没想到还挺对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