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鬼魅一般毫不费力地挣脱了原本束缚她的枷锁,身形轻盈而迅速地来到那男人面前,顺手夺过了他手中的武器。她的动作虽不算极快,但行云流水般流畅,近身的瞬间一个回旋踢正中对方胳膊肘处,男人被逼退几步,之后作势拿回撬棍回击,可陆青篱哪能让他得逞,动作下来犹如连串重叠的残影。对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那已然失去的武器,却只能徒劳地握住一片空虚。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青篱,你的上司!你知道的。
看清对方的动作后,她手中握着撬棍,轻轻一旋便将其稳稳停在了对方眼睛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这一刻,她紧握撬棍的手指竟因为用力而让金属部分微微变形,出现裂纹,目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李宗则的冷汗不禁悄悄滑落,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呵呵,我知道你有些不一样,也知道你和九门有些关系。

你知道什么??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是陆建勋让你来的你要说实话!
铁棍“哐当”一声坠地,震得四周尘土微微扬起。她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中满是不屑与嫌弃,直直地望着对面那张因惊讶而扭曲的脸庞。

陆建勋?哈哈你最好就这么自以为是的认为着吧!
半晌,他冷笑一声,随手将烟蒂丢在地上,并用脚尖狠狠地碾了几下。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滑入袖中,悄然取出一块青黑色、质地坚硬的碎片。那碎片边缘锋利如同刀刃,猛地向她的眉心刺去。就在她本能地微微侧头躲避的瞬间,男子身影一纵,迅捷地跃入了旁边浑浊的废水池中,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那可是工业废水,丫的还真不讲究,还有这个白玲珑不管是什么身份做都要放在灯光最亮的地方才行,姑奶奶我可没那个时间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精神领域开。
她轻轻阖上双眸,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大网般铺天盖地延展开来,将整个化工厂笼罩其中。片刻之后,一些细微而关键的信息便逐渐浮现于她的脑海之中。

你跑了我怎么填饱肚子!
近日,长沙城又多了几队日本兵在驻守,他们频繁出入位于西北边上一处专供达官贵人消遣的怡红楼。就在门外一个角落里,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在阴影处磨着一把长刀,他神情淡漠眉眼流露出岁月的沧桑,有人问路,他就停下手里的活举起大刀随意的指向某个位置。之后又继续投入磨刀。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灰色西服带着同色系大檐帽的人冒冒失失的冲撞过来,打翻了他面前的玉碗并拿走了里面为数不多的银钱。
一阵风席卷而过,朝向那人逃跑的方向。

先生大意了,为何不去追回来呢?若不是我横叉一脚这 两枚大洋可就落了贼人手里。不可惜么?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当一双光洁透亮的皮制长靴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男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漠。

若你不说我就自己擅自做决定收入囊中咯!
她颠着刚才顺手捡到的大洋笑的奸诈。

你要便拿去!
浑厚略带沙哑的嗓音自耳边响起。陆青篱诧异的回头看去,这么慷慨的么?
回应她的又是一阵静默,撇了撇嘴暗道一句没意思便将大洋丢了回去,可谁知道那圆圆的钱币竟然在半途又折返了回来,她措手不及的接住那钱币若有所思起来。她和他认识么?

现在便认识了。我姓黑你可以叫我黑(he )先生。

对了,给我提行李,我要去趟北平。。

什,什么?为什么?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丢过来的刀却没有办法拒绝一点。手里的银钱突然有些烫手了。

喂大爷,不行我还你钱吧。

晚了,走吧,还有今天晚上的饭菜你来准备。。
男人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走在前边,全然没把陆青篱的话听进去,看她愤懑不平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情很是愉快。
换了一身不引人注目的衣服后就这样,启程糊里糊涂被带着踏上了前往北平的路途,而这段经历如同刻在她心中的烙印,在那里扎了根。
另一边和往常一样巡查盘口的陈皮路过一家首饰铺子经过门口的时候被里面小商贩的叫卖声吸引了注意力,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手下跟着大惊失色,跟他讨价还价的人怎么有点眼熟。?

那好像是二爷的夫人吧。
手下凑近那位眉眼间透着冷厉气质的男子耳边,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不是,你认错人了。
男人对这个说法保持着半信半疑的姿态,发现女子向这里观望时不由自主的藏起身型,虽然眉眼长得很像但她不是。

别对外声张,私下去查查她的身份,背景,我要她的全部信息,碍事的就除了吧。
直到人走了,他对那个酷似丫头的人来了兴致。
彼时,刚入秋天气转凉,黄昏后,晚霞映红天边,二月红府门前的大红灯笼被下人一一点亮,温婉的女子正在庭院里浇花为路过忙碌的下人指点搬运杂物的方位。
这时咳嗽声响起,女子应声朝那边观望对上一张斯文俊雅的脸庞。

二爷,您回来了。
(小更一章)3
(*≧ω≦) 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