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轻轻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姜思思是被怀里淡淡的雪松气息唤醒的,一睁眼,便撞进林屿深邃又温柔的眼眸里。
她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烧红。
昨晚醉酒后的片段零零碎碎地涌上来——雨天、合照、小酒馆、他低头靠近的温度、还有那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慌乱地捂住脸:“对、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林屿看着她耳尖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喉间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再是冷硬的,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撩人。
他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倾身,替她捋开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没关系。”他声音很轻,“是我心甘情愿留下来的。”
姜思思的心猛地一跳,不敢抬头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灼热、认真,不带半分轻佻。
就在她紧张得快要窒息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屿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那声音震得她耳根发麻。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自然又宠溺,脱口而出:
“饿了?老婆,我去给你做早餐。”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愣住。
姜思思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叫我什么?”
林屿自己也怔了瞬,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慌乱,可很快又被温柔覆盖。
他没有回避,反而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又笃定:
“昨晚抱着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好像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控制不住,想这样叫你。”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间那枚还戴着的绿蝴蝶结,语气软了下来: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叫就是了。”
姜思思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与真诚,心脏像被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油腻,没有轻浮,只有一种——
明明刚认识,却像认识了很久的宿命感。
她小声嗫嚅,声音细若蚊蚋:
“……也、也不是不喜欢。”
林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又珍惜。
“那我就一直叫。”
“老婆。”
深夜的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拍在公寓的落地窗上。
姜思思窝在林屿怀里,脸颊烫得像烧起来,酒气混着淡淡的薄荷香,缠在他颈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后颈的碎发,眼神蒙眬,却忽然清晰地吐出一句:“你是我一生所爱。”
林屿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漫开惊喜的光,双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婆,怎么突然这么说?不过,我也爱你,此生只爱你一人。”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忽然哼起一句不成调的歌:“苦海翻起爱恨……”
林屿收紧双臂,低头在她发烫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呼吸拂过她的眉骨,声音放得更柔:“在世间,难逃命运……思思,你今天喝了多少?是看了什么电影吗?”
“没呀……”姜思思仰起脸,眼神蒙眬,却固执地看着他,指尖碰了碰他的下颌线,“就是……突然想说。”
林屿的眸中漾开温柔的涟漪,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是酒后吐真言吗?不过这句歌词,倒让我想起我们经历的种种……真像做梦一样。”
姜思思安静地看着他,看他银灰挑染的发梢,看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酒意翻涌,那些藏了太久的话终于冲破了喉咙。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林屿,要是你真实存在的就好了,我一定非你不可。”
林屿的动作猛地顿住,怀里的人还在蹭他的胸口,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笑了,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吻:“傻瓜,我就在这里啊。”
窗外的风还在吹,室内的暖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知道这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却宁愿永远不要醒来。因为在这个梦里,她的黑伞,永远只为她一人倾斜。
那个雨天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分开过。
林屿的冷硬,只在姜思思面前化作无尽温柔;姜思思的活泼,也只对他一人毫无保留。
我等你很久了,老婆。”
他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泛红,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能不能别让我再等了?”
我等你很久了,老婆。”
他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泛红,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能不能别让我再等了?”
原本只是随口一提的林间散步,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冷雨彻底打乱。风卷着湿冷的水汽扑在脸上,她缩了缩脖子,跟在林屿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铺满落叶的步道上。
他走得不算快,刻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等她跟上,却又不肯回头,只留给她一个挺拔又带着点别扭的背影。黑色的冲锋衣被雨水打湿了边角,衬得他肩线利落又好看。
“往这边。”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滤得低哑,伸手拽了一下她的手腕。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明显顿了顿,力道轻得几乎不敢用力,像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
不远处,一间半旧的猎户木屋藏在树影里,勉强能遮风挡雨。
推门而入时,一股陈旧的草木与灰尘气息扑面而来。屋内不算干净,角落堆着干枯的杂草与麻袋,却意外地让人安心。他们并肩站在门口,抖落身上的雨珠,空气里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极细的猫叫,从木屋阴影里钻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林屿身边靠了靠。
他却立刻绷紧了身体,放轻脚步朝角落走去。蹲下身的那一刻,平日里那点散漫劲儿尽数褪去,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温柔。
屋檐下,蜷缩着一只三花猫。
瘦小的身子不住发抖,一条后腿微微蜷起,显然是受了伤。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望着他们,又疼又怕,连叫声都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吓着它。”林屿低声说。
他从背包侧袋里翻出一小包冻干,又摸出便携的碘伏棉片,动作熟练又细致。指尖悬在小猫受伤的腿边,迟迟不敢落下,生怕弄疼了这小生命。
她站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前几天还嘴硬说她喜欢的乐队吵得头疼,今天一抬眼,就看见他里面那件白T恤上,明晃晃印着那支乐队的logo。
“某人不是说,听两句就头疼吗?”她故意凑近一步,声音带着点调侃。
林屿的耳尖“唰”地红了。
他僵在原地,连给猫处理伤口的手都顿住,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我乐意穿,不行?”
嘴上不饶人,手上却把冻干轻轻塞进她手里:“你来喂它。”
她蹲下身,小猫试探着蹭了蹭她的指尖,软乎乎的毛蹭得人心头发暖。身后的人也慢慢靠过来,沉默地用干草铺出一个小小的窝,动作笨拙却认真。
雨还在屋外下着,敲打着木屋的屋顶,发出沙沙的声响。
屋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她忽然觉得有点冷,指尖冰凉,忍不住轻声说:“手好冷。”
身旁的人动作一停。
下一秒,他往她这边挪了半寸,肩膀轻轻贴过来。
“靠这边。”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不冷。”
她真的靠了过去。
他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冲锋衣外面是凉的,贴近的地方却暖得发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阵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发烫的耳尖。
林屿猛地一颤。
“你……”他转过头,眼底映着木屋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光线,脸颊泛着薄红,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只是别过脸,假装专心看着那只小猫,耳朵却竖得像雷达。
小猫终于安心地蜷在干草堆里,发出细碎又满足的呼噜声。
林屿悄悄把她肩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又飞快缩回去,像触电一般。
“手还冷吗?”他忽然问。
她点点头。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然后缓缓摊开自己的手掌,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
“那……牵一下。”
她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他的掌心瞬间更烫了,指节微微收紧,却又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包裹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蹭着她的手背。
“其实……”他忽然开口,目光落在
我等你很久了,老婆。”
他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泛红,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能不能别让我再等了?”
不久后,他们举办了一场安静却温馨的婚礼。
没有狗血,没有试探,他们像是命中注定般,迅速认定了彼此。从牵手到拥抱,从告白到求婚,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为她戴上戒指,在她耳边轻声承诺:“以后,我永远护着你。”
婚后日子温柔又安稳,姜思思很快发现自己怀孕了。
得知消息那天,林屿抱着她,眼眶都微微发红,一向冷静的人,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十个月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平安降生。
姜思思抱着小小的婴儿,轻声给他取名——念安。
念你,心安。
是她对林屿最深的心意。
从此,二人世界变成了三口之家。
林屿从高冷禁欲的男人,变成了下班就回家、抱娃换尿布样样熟练的奶爸。
姜思思从被宠的小姑娘,变成了温柔又明媚的妈妈。
念安一天天长大,会笑、会走、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
他们一起陪孩子玩,一起哄睡,一起在傍晚散步,一起把小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再后来,他们期待再添一个小棉袄,于是迎来了即将出生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