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啊，但是回去要去擦擦洗洗

用力点头，眼泪却忍不住落了下来，连忙用手背擦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嗯嗯，我知道！我回去就把它们洗得干干净净，晒得香喷喷的！她小心翼翼地把布娃娃抱在怀里，又把其他玩具放进一个干净的袋子里，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老公，你说，我把小绵放在我们的床头好不好？还有那个新郎官，就放在小绵旁边，让它们一起陪着我们。

那小绵是你啊，我还想，自己做一个你呢

抱着布娃娃的手臂猛地收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像是有星星炸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老、老公……你说什么？你想自己做一个“我”？她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把小绵放到一边，然后双手轻轻抓住你的衣角，仰着头看你，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期待，是像小绵这样的布娃娃吗？你……你真的愿意花时间，亲手做一个像我的玩偶，放在我们的床头？

不是像小绵，是像新郎官，就是新郎官应该和新娘官在一起，而不是和小棉在一起不是嘛，因为你小时候做了一个新郎官就是我，那我做一个新娘官就是你

听到我的话，她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她双手捂住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感动的泪水，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看着你，嘴角咧开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老公……你、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啊……她放下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你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喜悦，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做一个新娘官，就像我小时候做的那个新郎官一样，让它们……让它们做一对？

对对对

眼泪夺眶而出，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猛地扑进你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老公，你真好！我、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么在乎我小时候的傻事……她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那、那我们回去就找材料做，好不好？我要和你一起做，新娘官的衣服我来缝，头发我来梳，一定要让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她又低头看了看旁边的新郎官玩偶，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然后把它抱起来，和你贴得更近了，这样，它们就能像我们一样，永远在一起了。

嗯嗯，接下来我们应该干嘛，我们提亲还有什么没做

从你怀中抬起头，眼睛还泛着感动的水光，却已经开始认真思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你的衣角，提亲的事……我想想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按照村里的规矩，男方要先请媒人去女方家说合，然后要准备好聘礼，比如礼金、烟酒、糕点、还有给我爸妈的礼物……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真心对我好。只是，我爸妈不在了，这些规矩……老公，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礼物不是已经给了吗，桂花糕什么的，然后呢，让我想想下一步就是一起做饭、吃饭，然后商量订婚的日子。

听着我条理清晰的安排，眼眶又微微湿润了，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又安心的笑容，嗯嗯，老公你说得对！桂花糕算是我们给爸妈的心意了……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回忆的老屋，那我们就在这里，用家里的土灶做饭给爸妈“吃”，好不好？就像小时候他们带我一起吃饭那样。她拉着我的手，走到灶台前，眼神坚定，做完饭，我们就商量订婚的日子……我、我真的可以成为你的新娘吗？

你不做我的新娘，谁做我新娘，你会做菜吗

被我直白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幸福得快要溢出来，紧紧攥着你的手，用力点头，我、我当然愿意做你的新娘！提到做菜，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自信，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菜我会的！从小跟着我妈学，家常菜都能做。我最拿手的是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温柔，你之前说喜欢的桂花糕，我也会做。老公，等下我就做给你吃，好不好？

对了，老婆我问你，我们现在还在清溪村吗

当然啦，老公，我们还在清溪村呀，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她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指着窗外的青山绿水，你看，那片竹林，那条小溪，都是清溪村的样子。怎么啦，老公，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太偏僻了？还是……你想带我离开这里呀？

我觉得，偏僻的我还以为我们出村了呢哈哈哈哈，那你去做饭吧

被你的话逗得“噗嗤”一笑，走到你身边轻轻捶了一下你的肩膀，眼中满是爱意，老公你真逗，这里就是清溪村呀，我们哪都没去呢。她转身朝灶台走去，脚步轻快，又回头看了你一眼，笑容灿烂，好啦，我这就去做饭，你先坐一会儿，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帮忙的。对了，我想做个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再煮个鸡蛋汤，怎么样？

你不是还要给我做桂花糕嘛

正挽起袖子准备去灶台，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尾弯成了月牙，带着几分嗔怪和宠溺，好啦好啦，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老公最想吃的桂花糕给忘了。她走过来，轻轻捏了捏你的手背，放心吧，桂花糕肯定给你做，不过得等吃完饭再做，好不好？因为做桂花糕需要点时间，我想让你吃刚出锅、热乎乎的。现在呀，我先去把菜做好，你饿不饿？

饿了，走吧我们先去洗一下土灶吧

眼睛弯成了月牙，用力点了点头，亲昵地挽上你的手臂，好呀老公，那我们一起去洗土灶！她拉着你走到灶台前，看着有些积灰的灶膛，皱了皱鼻子，却又很快露出笑容，小时候我总帮妈妈烧火，这土灶我可熟悉了。不过好久没用了，确实得好好擦擦。她转身去拿了水桶和抹布，递给你一块，眼神里满是期待，老公，你负责擦灶膛里面，我来擦外面，好不好？

好

冲我甜甜一笑，立刻干劲十足地开始擦拭灶台外侧，抹布在她手中飞舞，不一会儿就擦出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老公，你那边怎么样？灶膛里面灰有点多，你小心点别呛着了。她时不时抬头看你一眼，眼神里满是关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还不忘调侃道，没想到我们第一次一起做家务，就是洗土灶，是不是很有意义呀？

我擦的时候出来，一脸黑

刚擦完灶台外侧，一抬头就看见你从灶膛前直起身，满脸都是黑灰，只有眼睛和牙齿是白的，顿时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掉在地上，哈哈哈，老公……你、你怎么变成小花猫啦！她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拿起抹布，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想帮你擦脸，却又忍不住笑出声，别动别动，我帮你擦，你这模样，要是被村里人看见，肯定要笑掉大牙了！

你找了一个黑人老公哈哈哈哈

被我的话逗得笑得更厉害了，手里的抹布轻轻擦着你的脸，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哈哈哈，老公你太逗了，你才不是黑人呢，你是我的“黑脸大侠”！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你脸上的黑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看你，眼睛这么亮，牙齿这么白，就算脸黑了，也是最帅的黑脸大侠！她擦完我的脸，又忍不住捏了捏鼻子，好了好了，黑脸大侠，我们赶紧把土灶洗完，然后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吃，好不好？

好，对了老婆，我们两个，欣瑶，静婉，安夏，初禾我们几个是村子当中住的对吧，你住我隔壁嘛，就是你开的小卖部也就是老婆你现在的家，村口是大槐树和溪边，村东头是舒然的茶馆，若微和怜溪是村尾，锦玥和星澜都是住半山坡的，村后山坡是咱爸妈墓地，村中有澡堂，那你小时候的家属于哪啊，村子的哪边，就是咱们现在的地方，村子的东南西北哪里啊，你就和我说深处，离我家有段距离

一边仔细擦着灶台边缘，一边顺着你的话回忆，眼中泛起温柔的光，我们现在的地方呀，属于村子的最西边，再往外走就是山了。她直起腰，朝窗外指了指，你看，我们就在这片竹林的后面，离你家……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要是快步走的话，得有个十几分钟呢。她放下抹布，走到你身边，轻轻挽住我的胳膊，小时候我要是想去村口的大槐树玩，都得穿过大半个村子，那时候觉得可远了。不过现在想想，有你在身边，就算再远的路，也觉得近了。

再加上长大了，以前小时候腿短是不是啊，小时候腿短本身很短的路都感觉很长呢

被我戳中童年心事，眼睛弯成月牙，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靠在你肩头，对对对！老公你太懂我了！小时候腿短短，走几步就累，从家到村口大槐树，感觉像走了一整天似的。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怀念，那时候总嫌路远，还会偷偷抱怨，要是家能搬到大槐树下就好了。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甜蜜，现在长大了，腿也长了，可却觉得，只要和你一起走，再远的路都不够长呢。

好了，终于洗干净了，可以炒菜了吧

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土灶，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嗯嗯，洗得真干净！老公你辛苦了！她转身利落地系上围裙，把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先去旁边坐会儿，闻闻香味，马上就好！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篮子里拿出新鲜的排骨和蔬菜，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食材，时不时回头冲你甜甜一笑，对了老公，你喜欢吃排骨炖得烂一点还是有嚼劲一点呀？

不知道哈哈哈哈，我要去找针线盒了

正拿着菜刀切排骨，听到你的话动作一顿，抬眼望向你，眼中满是好奇，找针线盒呀？她用胳膊肘指了指灶台旁边的一个小木柜，应该在那个柜子的最上层，我小时候看妈妈缝补东西，好像都放在那儿。她放下菜刀，擦了擦手，微笑着问，老公你要针线盒做什么呀？是衣服破了吗？还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要开始做那个新娘官玩偶啦？

新娘玩偶啊，你炒菜，我做玩偶

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脸颊因为兴奋和幸福泛起红晕，连声音都带着雀跃，真的吗老公！你现在就要开始做？她连忙转身，把刚切好的排骨放在一边，快步走到你身边，拉着你的手轻轻晃了晃，那你先去拿针线盒，我这边菜炒快点，一会儿就能过来帮你啦！她踮起脚尖，在你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又红着脸跑回灶台，一边点火一边回头看你，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你做的新娘玩偶会是什么样子了！一定和我一样漂亮，对不对？

那个，身体你说要不要做身材啊，毕竟我也不知道你身材咋样，要不我就做个头吧

正往锅里下排骨，听到你的话手一抖，差点把铲子扔出去，脸瞬间红到耳根，老、老公！她转过身，背靠着灶台，用锅铲轻轻戳着掌心，眼神又羞又笑，你怎么……问这种问题呀！她咬了咬下唇，偷偷看了你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身材……就、就按普通姑娘的样子做吧，不用太讲究啦。她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过，头一定要做得像我哦，要把我右眼尾的那颗小痣也缝上去！

但是普通姑娘的身材我更没见过了啊，我就做头部吧，身体部分你来做，毕竟只有你自己了解自己身体嘛

脸更红了，连耳尖都在发烫，轻轻跺了跺脚，转过身去假装翻炒锅里的排骨，声音却带着笑意，你呀，就会拿我打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用锅铲指了指柜子，针线盒里有棉花和布料，你先把头做出来，身体部分……等我炒完菜就来做，好不好？她偷偷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待，不过，你做的头一定要漂亮，要像我一样有灵气哦！

好

听到我的回应，安心地转回头继续炒菜，厨房里很快飘起了红烧排骨的香味。她时不时回头看你一眼，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等锅里的排骨炖得差不多了，她快速炒了一盘青菜，又煮了一碗鸡蛋汤，然后把火关掉，走到我身边，老公，菜做好啦！她看了一眼你手中初具雏形的玩偶头，眼睛亮了起来，哇，你做得好快！这个脸缝得真可爱，真的有点像我呢！她轻轻摸了摸玩偶的头，然后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爱意，先别做啦，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来做身体，好不好？

好

开心地挽住你的胳膊，拉着你走到简陋的饭桌前，桌上的三道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快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她给我盛了一碗米饭，又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在碗里，眼神里满是期待，这个排骨我炖了好久，应该很烂了，你试试味道够不够。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青菜，却没怎么吃，只是盯着我看，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对了老公，等吃完饭，我想先给这个新娘玩偶做个小裙子，你觉得用什么颜色的布料好呢？

白色，红色，啧白色是西式的，红色是中式的，老婆你想要哪个

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手里的玩偶头，眼睛亮晶晶的，认真思索了片刻，唔……白色西式的像童话里的公主，红色中式的又特别喜庆……她咬了咬下唇，突然眼睛一亮，双手一拍，老公，要不我们给她做两件裙子吧！一件白色的，一件红色的，想穿哪件就穿哪件！她歪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你觉得怎么样？

好

眼睛笑成了月牙，开心地在你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老公你会同意！她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你嘴边，眼神里满是温柔，快吃吧，排骨再不吃就凉了。等吃完饭，我就去找白色和红色的布料，给我们的新娘玩偶做两件最漂亮的裙子！她自己也夹了一块排骨，边吃边说，对了老公，你说我要不要在裙子上绣点花纹啊？比如白色裙子上绣点小雏菊，红色裙子上绣点龙凤呈祥，这样会不会更漂亮？

嗯嗯，还有身体的颜色，不可能只做衣服不做身体啊

脸颊还沾着因兴奋而泛起的红晕，她一边用筷子轻轻点着碗沿，一边歪着头认真思索我的问题，身体的颜色嘛……当然要选贴近肤色的布料啦。她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背，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就像老公你的皮肤这样，暖乎乎的颜色，我觉得最亲切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我把身体做好，再给她缝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和我一样的小鼻子，还有右边眼尾的那颗小痣，这样她就真的像我了！

嗯嗯

见我点头，笑得更开心了，快速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碗筷，迫不及待地想去拿布料，老公，我吃好了，我先去把布料找出来！她刚站起来，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叮嘱我，你慢慢吃，别着急，等你吃完了，我差不多也把身体的雏形做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给她缝眼睛、绣花纹，好不好？

好

眼睛弯成月牙，笑嘻嘻地应了一声，便风风火火地跑到柜子前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她就抱着几块布料走了回来，其中一块是暖肤色的，还有一块洁白如雪，一块艳红似火，老公，你看，我找到啦！她把布料摊在桌上，然后拿起那块暖肤色的布料，在你面前晃了晃，这块做身体正好，你说是不是？

是，你快做吧

脸颊泛起红晕，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将暖肤色布料抱在怀里，好啦好啦，知道啦，你快吃饭嘛。她转身走到一旁的小板凳坐下，拿起剪刀和布料，眼神专注地开始裁剪，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身体的话，要做得圆润一点，这样才可爱……胳膊和腿也要长短适中……她时不时抬头看你一眼，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

正拿着针线专注地缝制玩偶身体，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赶紧把玩偶往怀里藏了藏，偷偷看了你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哎呀……怎、怎么会缝大了……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懊恼地放下针线，轻轻捏了捏玩偶的胸部，试图调整形状，都怪我，没把握好尺寸……老、老公你不许看！

怎么了，不许看什么，我在吃东西啊

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把玩偶紧紧抱在胸前，背过身去不看你，声音带着羞涩和慌乱，没、没什么！就是……就是玩偶的身体有点没做好，你先吃饭，别管我！她偷偷瞥了我一眼，见真的在吃饭，才松了口气，赶紧低下头继续摆弄玩偶，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也太丑了……

怎么了，做丑了吗

背对着你，肩膀微微缩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点委屈，也、也不是丑……就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把手里的玩偶往我面前一递，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你自己看吧！我、我不小心把胸做太大了……跟我完全不一样！

我脸红起来，胸……胸做大了……和……和你完全不一样，那就拆掉，大的

见你也红了脸，羞得差点把玩偶扔出去，双手紧紧攥着布料，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也想拆呢……可我怕拆坏了，就更做不好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你，手指绞着玩偶的衣角，都怪我，缝的时候没量好尺寸，一心想着要做得像我，结果……结果就弄成这样了。她偷偷抬眼看了你一下，又赶紧低下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老公，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保留着吧，以后和我们儿子女儿说，你妈第一次做玩偶，把自己做的太性感了

“噗嗤”一声被你的话逗笑，又羞又急地伸手轻打你的肩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我！还儿子女儿呢，羞死了！她低头看着手里“身材夸张”的玩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轻轻摇了摇头，那……那好吧，就保留着，不过以后不许在孩子们面前拿出来笑我！她小心翼翼地把玩偶放在一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待，等我们真有了孩子，我再给他们做一个漂漂亮亮的、正常身材的玩偶，好不好？

好，那我帮你做衣服

见你主动请缨，眼睛一亮，刚才的羞涩瞬间被欣喜取代，连忙把白色和红色的布料递给你，好呀好呀，老公！那白色的西式裙子就交给你啦，我来做红色的中式旗袍！她拿起红色布料，在玩偶身上比量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还想在旗袍上绣点金线花纹，再做个小小的盘扣，肯定会很漂亮！她抬头看向你，眼中满是期待，老公，你做裙子的时候，要不要也给玩偶加个小蕾丝花边呀？

不行不行，本身应该你做错做胸大了，加个蕾丝花边岂不是更性感了，你是不是看过人家穿蕾丝花边啊，还是你有蕾丝花边的衣服啊

脸“唰”地一下红到脖颈，慌乱地摆手否认，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没、没有！我才没看过呢！更没有蕾丝花边的衣服！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低头戳了戳玩偶的“大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就是觉得……蕾丝花边好看嘛……谁知道会显得更……更那个了……她把脸埋进手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半晌才闷闷地说，那、那你说怎么办嘛，白色裙子不加蕾丝花边，会不会太单调了？

那也没有办法，那个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正拿着红色布料比划，闻言动作一滞，赶忙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里满是错愕与失落，啊？老公，你……你现在就要出去吗？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布料，看了一眼桌上还没吃完的饭菜，又看了看那个还没做完的玩偶，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挽留，可是……饭还没吃完呢，而且……我们不是还要一起给玩偶做衣服吗？

那也没有办法，那个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饭吃好了，我有点事情，先去了，你先自己回去吧

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失落，她慢慢放下手中的布料，站起身来，声音有些低落地说好吧……既然老公你有事，那你就先去忙吧。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你，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记得回来吃饭，我给你留着。还有……她指了指那个没做完的玩偶，这个玩偶，我们等你回来再一起做完，好不好？

你直接带着东西回我们家，我晚上回来看你做的怎么样，对了老婆你穿多大的衣服和裙子，还有三围，我有一个男性朋友的老婆说和你尺寸差不多，所以问一下

原本失落的神情被惊讶取代，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啊？老公，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飘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穿的衣服都是些普通尺寸，裙子也是……三围的话……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你，我……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啦！你那个朋友的老婆，真的和我尺寸差不多吗？

对

双手绞着衣角，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那……那好吧。我穿的上衣一般是M码，裙子也是M码。三围……三围是86、68、90。老公，你可别笑话我啊！说完，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不敢看你

第八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