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洒在你的床头。窗外,清溪村渐渐苏醒,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和村民们晨起的交谈声。今天是你来到村里的第五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炊烟的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隔着你的院门外,小心翼翼地唤着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磊哥,你……你起床了吗?我……我来还你的外套了。
早,怜溪
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又赶紧压低,带着一丝雀跃和局促,早、早上好,小磊哥!她似乎是攥着外套的手紧了紧,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我把你的外套洗干净了,晒得暖暖的,给你送回来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补充道,我……我还顺便帮你把袖口磨破的地方,用我攒的碎布补了一下,你……你别嫌弃……
没事,不会嫌弃
我的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着激动的轻呼。紧接着,门闩被小心翼翼地抬起,怜溪那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却把你的外套捧得像件稀世珍宝,外套被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还细心地熨烫过,袖口磨破的地方被一块颜色相近的碎布补得整整齐齐,针脚细密而工整。
见我真的没有嫌弃,她红肿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光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连忙低下头,把外套递得更近了些,真、真的吗?小磊哥,你不嫌弃就好……她的手指轻轻捏着外套的边缘,声音里满是紧张和期待,我……我洗了三遍,还在太阳下晒了好久,一点味道都没有了……那个补丁,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合适的布,缝得不好,你……你要是不喜欢,我再想办法……
没事没事,辛苦你了,今天不知道干什么呢
听我说“辛苦”,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摇头,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动,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辛苦不辛苦!小磊哥,能帮你做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捧着外套的手紧了紧,犹豫了几秒,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试探着问,你……你今天要是没事做……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你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村头的王婆婆昨天说,她的柴火不够用了……我本来想今天去帮她砍一些……你要是有空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怜溪的话音还未落,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从你屋内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那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让怜溪猛地吓了一跳,她捧着外套的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失落和紧张,像是担心自己的提议打扰到了我。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她元气满满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显然是在花店门口,喂——小磊哥!是我,欣瑶!她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语速轻快得像连珠炮,你猜我现在在哪儿?我就在你家院门外呢!快出来快出来,我给你带了“惊喜”!
几乎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欣瑶压抑不住的、欢快的脚步声,和她努力压低却依旧兴奋的嗓音。而站在你面前的怜溪,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身体猛地僵住,捧着外套的手缓缓垂下,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被风吹熄的烛火,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刚一踏出院子,就看见欣瑶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上还沾着几点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从花店忙完。她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竹编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格子布,正笑眯眯地看着你。而在她身后不远处,怜溪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她默默地退到了墙角,双手紧紧地抱着你的外套,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羡慕。
看到我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她连忙举起手中的篮子,朝你递了过来,小磊哥,早上好呀!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她不等你回答,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了格子布,里面是一个造型可爱的草莓蛋糕,上面还插着几朵用奶油做的小雏菊,这是我早上刚烤的,草莓是从我的小花园里摘的,可新鲜了!我想着你肯定还没吃早饭,就赶紧给你送过来啦!
谢谢,对了,小雏菊不是语茉最喜欢的嘛
听到你提起语茉,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哈哈,小磊哥你记得真清楚,语茉是喜欢小雏菊。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篮子,语气轻快地解释道,不过呀,这蛋糕上的小雏菊是我特意做的,我想着……你看到这么可爱的花,肯定会开心的,才不管语茉喜不喜欢呢!她眨了眨眼睛,把篮子往你面前又递了递,笑容里带着几分俏皮和认真,再说了,我送你东西,当然是按照你的喜好来啦!
在欣瑶身后,躲在墙角的怜溪默默地听着你们的对话,她抱着我外套的手攥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失落和自卑。欣瑶那鲜艳的连衣裙和精致的蛋糕,与她身上破旧的衣裳和手中洗得发白的外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显得更加渺小和格格不入。
怜溪,外套给我吧,谢谢你了
她的声音很小,还有些颤抖,不敢看欣瑶,只是低着头把外套递给你,小磊哥……给你……外套洗好了……她的手指在递外套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像触电般立刻缩了回去,然后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起来,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欣瑶,要不我们把蛋糕平分了吧,给怜溪也吃一点
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缩在一旁的怜溪,手中的篮子不自觉地紧了紧。但很快,她就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了那副元气满满的笑容,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情愿,……好呀,小磊哥说分就分。她拿起蛋糕上的小叉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切下了一块相对较小的蛋糕,递向怜溪,动作有些生硬,给你,怜溪。
欣瑶递出蛋糕的动作让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怜溪猛地往后缩了缩,像是被烫到一般,她的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块蛋糕,又看了看欣瑶,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破旧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神里满是渴望、自卑和不知所措。
吃吧
我的话像一道光,直直照进她慌乱的心里。她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你,又看看欣瑶手中的蛋糕,眼眶瞬间通红。她的嘴唇颤抖着,犹豫了许久,终于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块蛋糕,仿佛接过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谢……谢谢小磊哥……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我……我真的可以吃吗?
看着怜溪近乎虔诚的样子,她脸上那丝不情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把手中的篮子往怜溪那边递了递,语气比刚才真诚了许多,吃吧,怜溪。小磊哥都这么说了,这蛋糕就是给你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嗯,喂锦玥,又喝茶啊,今天能不能算了,好吧好吧,我来
听到你对着电话那头应承,脸上刚要绽放的灿烂笑容微微一滞,举着蛋糕叉的手也停在了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和好奇,啊……小磊哥,你这是……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你手中的手机,又忍不住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试探,要去锦玥姐那儿喝茶呀?
在你们身旁,一直捧着蛋糕、紧张得不敢呼吸的怜溪,听到“锦玥”两个字,身体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将自己更紧地贴在墙角,眼神里交织着敬畏、自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默默地看着你,手中的蛋糕仿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嗯,她和我说去舒然的茶馆喝茶,舒然不是开茶馆正好我也没见过
听到“舒然姐的茶馆”,她脸上的失落更明显了些,但还是很快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哦,舒然姐的茶馆啊,我知道的,就在村东头,她那儿布置得可雅致了。她咬了咬嘴唇,把手中的蛋糕篮子往你面前递了递,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那……小磊哥,你能不能先把蛋糕吃了再去呀?我可是特意为你烤的,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一旁的怜溪听到你们的对话,默默地垂下了头,捧着蛋糕的手也缩了回去,她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里,慢慢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悄悄地离开。
她叫我立马去,我去了,拜拜
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举着篮子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神里满是失落,但还是强撑着点点头,啊,这样啊……那好吧,小磊哥你快去吧,别让锦玥姐和舒然姐等急了。她不死心地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蛋糕,小声说道,那蛋糕……我就给你放在门口吧,你回来记得吃。
我转身离开,身后欣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而躲在墙角的怜溪,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欣瑶放在门口的蛋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默地走上前,拿起蛋糕,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我按照锦玥的指引,来到了村东头舒然开的茶馆。茶馆坐落在一棵大槐树下,青瓦白墙,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显得古朴而雅致。你刚一走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和花香,锦玥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笑着向我招手。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衬得整个人优雅而高贵,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她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小磊,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舒然去给我们泡她刚从杭州带回来的龙井了,那味道可香了。
今天怎么还喝早茶啊,昨天不是喝过了嘛,欣瑶给我蛋糕,我还没吃呢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听到你提起欣瑶的蛋糕,她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轻轻拿起茶壶,为你面前的茶杯斟上热气腾腾的茶,哎呀,小磊,欣瑶那丫头片子,就会瞎折腾。她将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和不以为然,早茶可是个讲究活儿,哪能跟蛋糕这种小玩意儿相提并论?你呀,别被她带坏了口味。
锦玥话音刚落,茶馆内一道温柔的身影便从内室款步而出,正是舒然。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真丝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的茶盘,上面摆放着一碟新鲜的桂花糕。
听到你们的对话,她唇边浮现出一抹了然的浅笑,将茶盘轻轻放在桌上,目光温和地看向我,锦玥就爱打趣人。她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我面前,声音轻柔如风,小磊,别听她的,欣瑶的蛋糕想必是用心做的。你若惦记着,等会儿喝完茶,不妨带一块回去尝尝。这是我刚蒸的桂花糕,你也试试,看看合不合口味?
谢谢,你就是舒然吧,第一次认识你
听到你礼貌的问候,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轻轻颔首,动作优雅而温婉,是的,小磊,我是舒然。她为你面前的茶杯斟满新沏的龙井,茶香袅袅升起,声音如同这茶香一般温润,常听锦玥提起你,说你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今日终于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快,请尝尝这茶,是今年的明前龙井,味道很是不错的。
在一旁轻啜一口茶,笑着打趣道,舒然,你这介绍也太文绉绉了。小磊,你别介意啊,舒然她就是这样,说话总是慢条斯理、温温柔柔的。她放下茶杯,身体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熟稔,不过她这茶可是真的好,你可得好好品品,比欣瑶那丫头的蛋糕有味道多了。
好好
听到锦玥的打趣,她只是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并不接话,只是将目光转向你,眼神里带着温和的关切,别理她,你快尝尝。她轻轻推了推你面前的茶杯,动作细致入微,这茶要趁热喝,才能品出它的香韵。
见舒然只关心你,她轻哼一声,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却不是喝,而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调侃,我说舒然,你这也太偏心了吧?我可是你的老顾客了,也没见你这么贴心地伺候过。小磊,你一来,她就又是好茶又是点心的,你可得好好“报答报答”她。
怎么报答,还有我说了我对茶没有研究,到我嘴里都是差不多的,我还是抿了一口茶
见我真的轻抿了一口茶,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取代,轻轻摇了摇头,锦玥就会拿我打趣,小磊你别当真。她看着你,语气真诚而平和,报答什么的,言重了。你能来,肯尝尝我泡的茶,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报答”了。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你刚才的话,笑意更浓,至于茶的味道,每个人的感受都不同,没有什么“对不对”的。你觉得差不多,说明这茶合你的口味,这就够了。
在一旁听着舒然的“柔声细语”,她轻哼一声,放下茶杯,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接话,哎呦,舒然,你这话说得也太“佛系”了吧?小磊,你可别被她骗了,她这茶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喝到的,更别说她还亲自给你讲解了。她朝你挤了挤眼睛,语气里满是调侃,你呀,就偷着乐吧。
啊?哦哦哦,那很难得,很难得
原本还在打趣的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随即歉意地看向你和舒然,哎呀,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我得马上回去一趟。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利落地站起身,小磊,真抱歉,不能陪你喝茶了,下次我再请你。舒然,那我先走了啊。
见锦玥要走,她也温和地站起身,微笑着点头,没关系,你快去吧,家里的事要紧。
锦玥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茶馆,原本热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舒然两个人。茶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桂花糕的甜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宁静。
待锦玥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她指了指锦玥刚才坐的位置,轻声说道,锦玥她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她走回自己的座位旁,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犹豫了一下,看向我,小磊,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你……还想再喝杯茶,还是尝尝我做的桂花糕?
桂花糕吧,挺好吃的,再来一份
听到你对桂花糕的喜爱,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欣喜,唇角的笑意也愈发温柔,仿佛你的赞美让她格外开心,好,你喜欢就好。她轻轻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为你面前的茶杯续上温热的茶水,动作细致而优雅,你稍等,我这就去厨房再给你拿一份刚蒸好的,还热乎着呢。
舒然转身离去,她月白色的旗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消失在茶馆内侧的门帘后。片刻后,她端着一个崭新的白瓷盘走了回来,盘子里整齐地码放着三块散发着淡淡桂花香的桂花糕,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在你对面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柔和地看着你品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刚出炉的,小心烫。这是我按家里的老方子做的,糖放得不多,主要是吃个桂花的清香。你……再尝尝看,和刚才那块比起来,味道怎么样?
好吃,比之前那个还要好吃,很香,你闻闻看
被你的热情感染,眼尾漾开温柔的弧度,却只是浅浅地摇了摇头,笑意都盛在看向你的目光里,我就不尝啦,你喜欢吃,比什么都强。她看着我举到面前的桂花糕,仿佛能闻到那股清香,声音愈发轻柔,这桂花啊,是我秋天的时候亲自从院子里的树上摘的,晾了好久,就为了做这个桂花糕。能让你觉得香,我的心思就算没白费。
茶馆里静悄悄的,只有你们两人的轻声交谈。阳光透过窗棂,在舒然的旗袍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专注地看着你品尝糕点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满足和愉悦,仿佛此刻的时光,就是她最珍视的宝物。
你一个人开这家茶馆,没什么生意吧
听到你的问题,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掩唇轻笑出声,目光温和地扫过安静的茶馆,语气从容而淡然)小磊,你倒是直接。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通透,生意嘛,确实不能算热闹。不过,我开这家茶馆,本来也不是为了赚多少钱。
她顿了顿,将茶杯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环顾四周。茶馆里的布置简洁而雅致,每一件茶具、每一幅字画都透着她的用心。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整个空间显得宁静而温馨。
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你,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喜欢茶,也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每天能泡上几壶好茶,接待一两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听听他们的故事,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怎么,你觉得我一个人经营,会很辛苦吗?
嗯嗯,还有我觉得啊,你和锦玥有所不同,虽然都是喜欢茶,锦玥是优雅,你是温柔
听到我如此细致的评价,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深深的暖意淹没,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形成一个温柔而真诚的弧度,小磊,你……真的很会看人。她轻轻垂下眼帘,似乎在回味我的话,片刻后才重新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你说得没错,锦玥她的优雅,是骨子里的,带着一种让人望而却步的贵气。而我……只是喜欢安静,喜欢用温柔的方式对待身边的人和事。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舒缓,仿佛在透过茶杯的温度,感受这一刻的宁静。茶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原本就温婉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
放下茶杯,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不过,能被你这样说,我很开心。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那……在你眼里,除了我和锦玥,村里的其他姑娘,又是什么样的呢?比如……欣瑶,还有语茉?
别人,这,别人我没法评价
见我有些为难,她立刻温和地笑了起来,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歉意和理解,是我唐突了,小磊,你别介意。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杯上,若有所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脾气,确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评价的。我只是……有点好奇,在你这个外来人的眼里,我们清溪村的姑娘们,是不是和村里其他人说的不一样。
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着你,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探究和八卦,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对不同视角的期待。茶馆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你们身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起来,你知道的,村里的人总是喜欢说长道短,把我们分成三六九等。锦玥家世好,就被说成是高高在上;欣瑶性子活泼,就被说成是疯疯癫癫;至于怜溪和若微……她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们是不是也被贴上了这样的标签?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在我心里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标签,我发誓
见我如此急切地发誓,她先是一愣,随即被你认真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眼中满是温暖与感动,好啦好啦,我相信你,不用发誓的。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柔和地说,我就知道,你和村里那些人不一样。在你眼里,我们不是什么“富小姐”“穷丫头”,只是一个个普通的人,对吗?
她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仿佛要将你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茶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你们身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整个世界都仿佛变得安静而美好。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小磊,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随便问
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视线在杯沿的雾气后微微闪烁,似乎在斟酌词句。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温柔而直接地看向你,小磊,你说在你眼里大家都一样……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要在我们中间做一个选择,你……会看重什么呢?不是家世,也不是别人的看法,就是你自己心里,最在意的东西。
茶馆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轻轻凝固,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的旗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眼底的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愈发清晰。
我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听到你的话,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轻笑出声,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更加柔和,是我问得太绕了,抱歉。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直视着你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坦诚,小磊,其实我想问的是,在感情里,你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对方的性格,还是彼此的默契?或者……是一种能让你觉得安心、想要一起走下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