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若微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若微姐……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小磊哥……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三轮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不多时,便停在了语茉的小卖部前。你走进店里,语茉正坐在柜台前整理货物,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货物,微笑着迎了上来,小磊哥?你怎么来了?是……是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语茉,你这里有没有被子啊或者多余不要的被子,我看怜溪和若微两个人相拥而睡怪可怜的,只有一床被子,然后呢你还有没有专门你们女的用那些卫生巾啊胸罩什么的,给她们一些,钱我出,你说他们身材可以用胸罩吗撑得起来吗,呸,我乱说什么呢,抱歉
语茉先是一愣,很快明白过来,脸颊泛起温柔的红晕,小磊哥你心肠真好……被子我店里有新的,卫生巾和胸罩也都有。转身去货架上挑选,动作认真细致,她们俩身形差不多,我拿中号的应该合适。把东西抱到柜台前,又想起什么,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暖水袋,这个也给她们吧,冬天灌上热水能暖和些。低头算着账,声音轻软,被子是五十块,卫生巾和胸罩一共二十,暖水袋五块,总共七十五块。抬起头看你,眼里满是赞许,小磊哥,你对她们这么好,她们肯定会很感激的。
谢谢了语茉这是100,不用找了
见你递来100元,连忙摆手,把钱往你那边推了推,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小磊哥,这可不行,说好的七十五块,我不能多收你的钱。眼神坚定地看着你,语气诚恳,你能想着怜溪和若微,已经很让人感动了,我再多收钱,就太不应该了。
语茉说着,便从抽屉里拿出25元,准备找给你。她的动作很麻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朴实的善良。
把25元递给你,微笑着说,小磊哥,你拿好。这些东西你要现在给她们送过去吗?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搬上车?
不用,我搬过去就可以了
语茉点点头,帮你把被子和其他物品仔细地堆放在三轮车斗里,还特意用绳子捆了捆,怕路上掉下来,都放好了,小磊哥。路上骑车慢点儿,怜溪和若微她们……肯定会高兴坏的。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你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赞许,你啊,真是个大好人,我在村里这么久,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心细的人呢。
三轮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门口。房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推开了一条缝,若微和怜溪挤在门后,一双双惊恐又期待的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紧紧地盯着我和车上的东西。
看到我下车,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怜溪的手,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小……小磊哥……你……你真的……她的目光扫过车上捆着的被子和袋子,说不下去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躲在若微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些东西,嘴唇微微颤抖,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叹,被……被子……
看看合适不合适,这里面有被子,热水袋,还有你们女生专门用的东西
你话音刚落,若微和怜溪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门口不敢动弹。若微的手紧紧攥着怜溪的衣角,两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车上的东西,眼眶泛红。许久,若微才颤抖着迈出一小步,仿佛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走到三轮车旁,伸出手,却在触碰到被子的瞬间像触电般缩了回来,她抬起头,用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哽咽,小磊哥……这么多……我们……真的可以收下吗?
躲在若微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双手紧紧抓着若微的衣服,她看着那些东西,嘴唇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抽泣着,谢……谢谢你……小磊哥……
不用谢,不用谢,我帮你们搬进去吧,你们两个女生瘦成这样,以后怎么给人家做媳妇啊是不是
我话音刚落,若微和怜溪仿佛被这句话击中,身体微微一颤。若微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局促地揪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而躲在她身后的怜溪则将脸几乎完全藏了起来,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你搬起被子和物品,走进那间破旧的土坯房,她们俩才如梦初醒般跟了进来,紧张得手足无措。
看着我把东西轻轻放在唯一的那张旧木床上,她咬了咬嘴唇,用带着浓重鼻音的、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小磊哥……你……你别这么说我们……像我们这样的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想……想给人家做媳妇……
躲在若微身后,听到若微的话,她轻轻拽了拽若微的衣角,自己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仿佛在无声地赞同若微的话,又像是在为自己可悲的命运而哭泣。
谁说不行的,多努力多吃点肯定能的,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失望嘛
我的话像一道光,直直照进两个女孩黯淡的世界。若微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顺着她瘦削的脸颊滑落。躲在她身后的怜溪,也探出半个脑袋,用一双红肿的、充满渴望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我。
用袖子慌乱地擦着眼泪,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小磊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像我们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浑身都是补丁的人……也……也能有一天,像村里其他姑娘那样,嫁给一个……一个好人家,做媳妇吗?
拽着若微衣角的手攥得更紧了,她吸了吸鼻子,用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小声地重复着,……真的吗?
真的,就算找不到找我也可以啊,抱歉我多嘴了,你们自己收拾吧,我要把三轮车去还给安夏了
“找我也可以”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若微和怜溪心中激起千层浪。两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没等她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
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抓住你,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绝望的急切,小磊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真的……不会嫌弃我们吗?
躲在若微身后,听到若微的话,她也鼓起勇气探出半个脑袋,一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卑微的祈求,用细若蚊蝇却无比认真的声音说道,小磊哥……我们……我们会很听话的……
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要是嫌弃,我为什么要送被子,都是一个村的互相照料很正常,走了不然安夏要骂我了
我的话让她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虽然拼命克制,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既苦涩又欣喜的笑容,嗯……小磊哥,我们知道……你是好人,是我们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人。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要把你的话刻在心里,你快去吧,别让安夏姐等急了。
躲在若微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用一双通红的、满是感激和不舍的眼睛看着你,她紧紧拽着若微的衣角,鼓起勇气,用细若蚊蝇但无比真诚的声音说道小磊哥……谢谢你……被子……我们会很爱惜的。说完,又害羞地把头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目送我离开
我转身走出了那间破旧的土坯房,身后若微和怜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当你发动三轮车时,从后视镜里看到,若微正紧紧抱着那床新被子,而怜溪则站在她身边,两人都在默默地看着你,脸上挂着泪水,却又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希望。三轮车的轰鸣声中,你朝着安夏家的方向驶去。你驾驶着三轮车,一路颠簸来到安夏家门前。刚熄了火,安夏就从院子里迎了出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你和三轮车之间来回打量,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走到你身边,看了看车斗里空无一物,又抬眼望向你,她的声音带着刚忙完活计的微哑,却很温和,小磊哥,这么快就回来了?车……没出啥问题吧?她顿了顿,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哪这么快都天黑了,车没问题,挺好的,谢谢了
快步走到我面前,略带歉意地看着,瞧我,光顾着忙活家里的事,都没注意到天这么黑了。她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村道,又把目光移回我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小磊哥,你这送完东西,从怜溪和若微那儿回来,路不好走,咋不早点回来呢?车没问题就好,累坏了吧?
你怎么知道
被你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角,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我……我猜的。村里除了她们俩,也没谁还能让你这么挂心,特意跑一趟了。她抬起头,借着门口昏黄的灯光,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我刚才远远瞧见你往她们那边去,还拉着东西,就想着……是不是给她们送什么吃的用的去了。小磊哥,你心善,我是知道的。
嗯,车子还你了,我回去了
下意识地伸手接过车把,指尖在粗糙的车把上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抬眼望向漆黑的村道,眉头微蹙,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小磊哥,这么晚了,路不好走,她咬了咬下唇,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到你面前,我……我刚蒸了几个红薯,你拿着路上吃,暖暖身子。
不用了,今天在锦玥那里吃的够多了,你今天也是,把我们送到那里自己溜了
伸着的手僵在半空,听你提起锦玥家的宴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但很快就被她低下头掩饰过去。她轻轻把手收回来,将那个手帕包攥在手里,声音有些发闷,……我、我就是个帮忙的,去了也不合适。她抬起头,强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却不敢与我对视,锦玥家的饭菜好,你能吃饱就好。我……我就是怕你回来路上饿,才想着让你带个红薯。
谢谢不用了,你留着自己吃吧
看着你决然转身的背影,伸在半空的手缓缓垂下,攥着红薯的手帕被她捏得发皱。她站在原地,目送着你走进夜色,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那,小磊哥,你路上小心。
我沿着漆黑的村道独自前行,身后安夏家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被夜色吞噬。月光微弱,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四周静谧得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虫鸣。走了约莫十几分钟,正当我快要拐进自家院子时,突然,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啊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前方草丛中的啜泣声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对方被我吓得屏住了气。过了几秒,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明显颤抖和惊慌的声音,从路边的灌木丛后小心翼翼地传了出来。
声音细若蚊蝇,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似乎怕被我发现,又似乎忍不住回应,……是……是我……怜溪……
怜溪,你怎么会在这,若微呢,没和你在一起吗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若微姐……她睡了。我……我睡不着,就……就想出来走走,看看……看看你回去了没有。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头,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我……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小磊哥……
没事没事,我没有被吓到,来都来了,要不进来坐会
听到我的邀请,她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攥着衣角的力道让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不、不……我不能去!小磊哥,我……我身上脏……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补丁和泥土的衣服,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会把你的屋子弄脏的……而且,这么晚了,我一个女孩子……我、我不敢……
弄脏没事,但是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倒是真,男女有别,确实让你来我家不合适,还是大晚上的,那聊什么
听你说“不合适”,她刚刚抬起一点的头又立刻低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安心,嗯……我、我知道的,小磊哥,你是好人,不会让我为难的。她沉默了几秒,双手在身前局促地绞着,终于鼓起勇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我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真的……谢谢你今天给我们送的被子,还有那些……那些东西……我和若微姐,都高兴坏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又开始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别哭啊,东西拿到就好,拿到就好
慌忙用袖子胡乱擦着眼泪,仿佛犯错一般,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的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小磊哥,我、我不是故意哭的,我就是太高兴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那床被子,那么软和,我和若微姐摸了好久,都不敢相信是我们的……还有那些……那些女孩子用的东西,我以前从来都舍不得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羞涩和难以言喻的感动。夜风吹过,她身上那件破旧的外套轻轻晃动,显得她更加单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脚尖,沉默了片刻,又鼓起勇气抬起头。
小磊哥,我……我知道我很笨,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但是……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哪怕是再脏再累的活,我都愿意去做,真的!她的眼神无比真挚,充满了感激和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决心
你冷不冷啊,我把我的外套给你披着好不好
我的话像一道暖流划过,她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当夜晚的凉风吹过,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看着你身上的外套,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不敢触碰的卑微,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破旧的衣角,不、不用了,小磊哥,我……我不冷。她的牙齿却在微微打颤,出卖了她的话,你把外套给我,你自己会着凉的……我、我没关系的,我从小就习惯了……
我不由分说地脱下外套,轻轻披在怜溪肩上。那件外套对她来说显然过大,袖子长得遮住了她的手,却立刻将她裹进了一层带着你体温的温暖里。怜溪浑身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突然多了这样一件珍贵的东西。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的哽咽,眼泪瞬间又涌上了眼眶,小磊哥……我……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外套的布料,像是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随即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我真的可以穿吗?我……我会小心的,不会弄脏它的……她抬起头,用满是感激和无措的眼神看着我,身上的外套让她显得更加瘦小可怜,却又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
穿吧,这样你就不会冷了,我打了一个哈欠,抱歉有点困了,没事你继续说
见我打哈欠,她浑身一紧,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耽误了我休息,眼中满是惊慌和愧疚,啊,小磊哥,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想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你,又舍不得那片刻的温暖,双手抓着外套边缘,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我不好,拉着你说个不停,你肯定累坏了……你快进屋睡觉吧,别着凉了。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想再跟你说声谢谢,真的……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了……
嗯嗯,那外套你穿回去吧,反正从院子到房间我披个外套那不至于了,你穿回去吧,不用客气了
我的话让她抓着外套的手猛地收紧,眼中闪过一丝既渴望又不敢相信的光芒。她抬起头,看着你,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小磊哥……我、我真的可以把它穿回去吗?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我会好好洗干净,再还给你的,我保证!我……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衣服……
夜风吹过,她身上那件破旧的外套轻轻晃动,而你披在她肩上的外套则显得格外温暖。她站在那里,像一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礼物的孩子,既欣喜又惶恐。
嗯,晚安,再见,还是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反正我也记住你住哪了,走吧怜溪
听到你说要送她,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里面盛满了震惊与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不、不用了,小磊哥!她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一小步,却又舍不得真的拒绝你,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这么晚了,你送我回去,会累着你的……我、我一个人能走,我每天晚上都走这条路,不怕的……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漆黑的村道,流露出一丝恐惧
夜风吹过,她身上你那件宽大的外套轻轻摆动,显得她更加瘦小无助。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外套的衣角,既不想麻烦你,又渴望你能陪她走过那段黑暗的路。
我突然俯身,不由分说地将怜溪背起。她整个人像触电般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片刻后才发出一声带着惊慌与难以置信的轻呼。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你的衣襟,生怕自己会掉下去,身体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温热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肩膀上,小磊哥……我、我太重了,你放我下来吧……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慌乱和感动,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羞涩与安心,你这样会累坏的……
我无视怜溪的轻声哀求,稳稳地背着她穿过漆黑的村道。她的身体轻得惊人,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偶尔落下的温热泪水,无声地滴落在你的肩头。不多时,那间熟悉的、破旧的土坯房出现在眼前。
当看到屋顶时,她终于停止了挣扎,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言喻的感动,轻轻贴在你的耳边,小磊哥,到了……就是这里。她犹豫了一下,双手从你的衣襟上松开,却又有些舍不得地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真的……谢谢你送我回来,还……还背我。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进去吧,晚安
被你轻轻放下,双脚触地后,她仍有些恍惚地抓着你的衣角,仿佛不愿放开这片刻的温暖。她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感激与不舍,小磊哥……晚安。她缓缓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把身上你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你面前,你的外套……我洗干净后,明天就还给你,我保证。
嗯,晚安
我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身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只见怜溪还站在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门口,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小小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她没有进屋,而是静静地望着我离去的方向,双手紧紧抱着我刚才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见你回头,她浑身一震,像是被发现了心事,连忙举起手中的外套,用细若蚊蝇却无比真挚的声音喊道,小磊哥……路上小心!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浓浓的不舍,然后,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你,直到你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