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稚态萌众姊，本能显娇憨

秋阳暖融融地淌过窗棂，在婴儿房的地板上织出斑驳的光影，淡蓝色墙纸上的云朵纹路被晒得愈发柔软。顾清棠的小床被阳光裹着，兔子玩偶歪着脑袋靠在枕边，向日葵台灯的暖光还没完全褪去，和日光缠在一起，将这方小小的天地衬得愈发温馨。

姑娘们的排班表又被细化了几分，贴在食堂的墙上，从晨间的眼屎清理、奶粉喂养，到午后的尿布更换、肌肤抚触，再到夜里的起夜看护，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此刻，芸姐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育儿手册，指尖划过“新生儿本能反射”那一页，目光时不时落在小床上熟睡的顾清棠身上，眼底满是温柔的探究。三哥靠在婴儿床边，手里捏着一根干净的医用棉签，正小心翼翼地帮顾清棠擦拭眼角残留的眼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一件稀世珍宝。老戴和消音姐坐在旁边的木凳上，手里缝着小小的棉布手套，说是怕孩子无意识地抓伤自己，指尖的针线穿梭得细密又温柔。

“你们看这书上写的，新生儿出生十几天，动作全是本能反射，根本没有主动控制的能力。”芸姐轻轻念着，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床上的小家伙，“抓握反射、惊跳反射、觅食反射，还有蹬腿挥手、短暂抬头，全是天生的本事。”

三哥闻言，手里的棉签顿了顿，忍不住轻笑：“怪不得每次给她擦手，她的小拳头都攥得紧紧的，原来是本能啊。”她话音刚落，小床上的顾清棠突然动了动小身子，原本蜷着的小手微微张开，又猛地攥紧，像是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小眉头轻轻蹙了蹙，嘴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咿呀。

“快看，抓握反射！”芸姐眼睛一亮，连忙放下育儿手册，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顾清棠的小掌心。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顾清棠的小手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瞬间就紧紧攥住了芸姐的指尖。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劲儿，小小的手掌温热又柔软，将芸姐的手指裹在里面，暖得芸姐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哎呀，攥得真紧！”三哥惊喜地低呼，连忙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快速按下快门，将这温馨的一幕定格下来，“这小家伙，小手还挺有劲。”

消音姐和老戴也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凑了过来，目光紧紧盯着顾清棠攥着芸姐手指的小手，眼底满是欢喜。“你看她的小拳头，胖乎乎的，跟个小馒头似的。”消音姐轻声说着，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顾清棠的手背，小家伙的手又攥紧了几分，像是生怕手里的东西跑掉。

芸姐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孩子的本能反应，只是低头看着顾清棠恬静的睡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眠眠乖，姐姐的手指借你攥着，不怕不怕。”

顾清棠似乎听懂了似的，小脑袋蹭了蹭枕头，嘴角微微扬起，攥着芸姐手指的力道却没松，依旧是那副执拗又可爱的模样。

姑娘们正看得入神，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不算大，却让小床上的顾清棠猛地一颤。她的小身子瞬间绷紧，原本蜷着的四肢猛地张开，又快速缩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紧接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睁开，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啼哭——“哇——”

“惊跳反射！是惊跳反射！”芸姐连忙反应过来，按照育儿手册上写的，轻轻按住顾清棠的小胳膊小腿，用温柔的力道包裹住她的小身子，“眠眠不怕，姐姐在呢，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不吓人的。”

三哥也连忙凑过来，轻轻拍着顾清棠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心疼：“乖宝宝，不怕不怕，姐姐们都在呢，没人能欺负你。”

消音姐则快步走到窗边，轻轻拉上了窗帘，将窗外的风声隔绝在外，又回头看了看顾清棠，小声说：“以后可得把窗帘拉上，别再让风声吓到我们眠眠了。”

顾清棠被芸姐温柔地抱着，小身子渐渐放松下来，那双受惊的大眼睛里还噙着淡淡的水汽，却不再啼哭，只是小嘴微微抿着，脑袋蹭着芸姐的胸口，像是在寻找安全感。她的小手依旧攥着芸姐的手指，不肯松开，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姑娘们的心都要化了。

“这惊跳反射也太敏感了，一点点声音都能吓到她。”老戴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心疼，“以后我们说话走路都得再轻一点，可不能再让她受惊吓了。”

芸姐点了点头，轻轻晃着怀里的顾清棠，柔声哄着：“眠眠乖，姐姐抱着你，不怕不怕，睡吧睡吧。”

小家伙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安全感，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攥着芸姐手指的力道也慢慢松了下来，只是依旧没有完全松开，像是怕一松手，身边的人就会消失似的。

没过多久，顾清棠又沉沉睡了过去，芸姐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小床上，刚想抽出被她攥着的手指，小家伙却又猛地攥紧，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别抽了，让她攥着吧，这样她睡得安稳。”三哥轻声说着，眼底满是宠溺，“等她睡熟了，自然就松开了。”

芸姐点了点头，任由顾清棠攥着自己的手指，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小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棠的小肚子轻轻蠕动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开始左右转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小嘴微微张着，时不时咂巴一下，发出细碎的咿呀声，那小模样，分明是饿了。

“这是觅食反射吧？”老戴眼睛一亮，连忙指着顾清棠的动作，“书上说，新生儿饿了的时候，就会这样左右转头找奶吃。”

芸姐连忙伸手，轻轻碰了碰顾清棠的脸颊，小家伙的脑袋立刻转向芸姐手指的方向，小嘴张得更大了，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喉咙里还溢出细细的呜咽，那副急切又可爱的模样，引得姑娘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饿了饿了，我们眠眠饿了！”三哥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这才想起新生儿的主食是奶粉，可不是米汤，连忙快步走向旁边的置物架，“哎呀，看我这记性，赶紧泡奶！可不能饿着我们的小宝贝！”

消音姐也跟着起身，快步走进厨房，嘴里念叨着：“水温！水温要控制在40度，我去拿恒温壶！”老戴则翻出提前准备好的婴儿奶粉，还有专门的新生儿奶瓶，仔细检查着奶瓶的奶嘴，确保没有堵塞，又用开水快速烫了一遍消毒。

“奶粉配比是30毫升水兑一勺奶粉，可不能多也不能少！”芸姐坐在床边，一边盯着顾清棠，一边不忘叮嘱，手里还被小家伙攥着，丝毫不敢动弹，“眠眠乖，奶马上就好，再等一会儿，好不好？”

顾清棠似乎听懂了，小脑袋停了下来，乖乖地靠在枕头上，小嘴依旧张着，时不时咂巴一下，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看得人心里软软的。

很快，三哥就端着冲好的奶粉走了过来，奶瓶外壁温温热热的，刚好适合婴儿饮用。芸姐小心翼翼地抱起顾清棠，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调整到舒服的喂奶姿势，又接过奶瓶，轻轻将奶嘴凑到顾清棠的嘴边。

小家伙像是闻到了奶香，小脑袋立刻蹭了过来，本能地含住奶嘴，紧接着就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粉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那双大眼睛也微微眯起，一副享受的模样。

“慢点喝，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芸姐轻轻托着奶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生怕喂得太快呛到孩子，“我们眠眠真是个小馋猫，喝起奶来这么香。”

姑娘们都围了过来，目光紧紧盯着顾清棠喝奶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三哥拿出手机，又拍下了几张照片，嘴里念叨着：“这可是我们眠眠喝奶奶的珍贵瞬间，得好好存着。”消音姐则轻轻帮顾清棠理了理额前的胎发，生怕头发蹭到她的小脸。

喝完奶，顾清棠打了个小小的嗝，小脑袋蹭了蹭芸姐的胸口，一副满足的模样。芸姐抱着她，轻轻竖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拍出嗝来，防止吐奶。消音姐则拿着湿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嘴角残留的奶渍。

“吃饱喝足了，要不要试试让她练习抬头？”老戴突然想起育儿手册上的内容，小声提议道，“书上说，新生儿出生十几天，可以短暂地抬头，虽然时间不长，但对她的发育有好处。”

芸姐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不过一定要小心，不能让她太累了。”

姑娘们立刻忙碌起来，三哥找来一块干净柔软的纯棉毯子，铺在地板上，消音姐则拿来一个小小的枕头，放在毯子旁边，以备不时之需。芸姐小心翼翼地将顾清棠放在毯子上，让她趴着，小脑袋歪向一边，两只小手放在胸前，像是在积蓄力量。

一开始，顾清棠只是静静地趴着，小脑袋歪着，眼睛看着地板，似乎有点不知所措。芸姐蹲在旁边，轻轻用手托了托她的小下巴，柔声鼓励道：“眠眠乖，试试抬头，姐姐看着你呢。”

三哥和消音姐也蹲在旁边，目光紧紧盯着顾清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眠眠加油，抬头给姐姐们看看。”

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姐姐们的鼓励，小身子轻轻动了动，紧接着，她的小脑袋微微抬起，离开地板一点点，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两秒钟，却让姑娘们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抬头了！她抬头了！”三哥惊喜地低呼，连忙拿出手机，拍下了这珍贵的瞬间，“太厉害了！我们眠眠太棒了！”

顾清棠似乎有点累了，小脑袋抬了一下，就又歪向一边，靠在毯子上，小嘴巴微微张着，喘着气，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看得姑娘们的心都要化了。

“好了好了，不练了，我们眠眠真棒，累了就歇着。”芸姐连忙抱起顾清棠，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缓解疲劳，“我们眠眠是最厉害的小宝贝。”

小家伙被芸姐抱在怀里，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小手还时不时地挥一挥，小脚蹬一蹬，像是在梦里玩耍似的，那无意识的蹬腿挥手，看得姑娘们一阵心软。

姑娘们都围了过来，目光温柔地落在顾清棠的小脸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你们看她，睡着了还在蹬腿挥手呢。”消音姐轻声说着，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顾清棠的小脚丫，小家伙的脚又蹬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似的，那可爱的本能反应，让消音姐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哥看着顾清棠熟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小家伙，全身上下都是可爱的本能反应，真是个小天使。”

芸姐抱着顾清棠，坐在藤椅上，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无比坚定的语气：“以后我们每天都陪她，看着她的这些本能反应，陪着她一点点长大，直到她能主动控制自己的动作，能走路，能说话，能唱歌跳舞。”

老戴和消音姐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期许。“是啊，我们会陪着她，看着她从一个只会本能反射的小婴儿，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老戴轻声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她是我们所有人的宝贝，我们会用一辈子的爱，守护着她。”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顾清棠的小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小嘴巴时不时地咂巴一下，小手攥着芸姐的衣角，小脚蹬着，睡得香甜又安稳。

姑娘们围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交织成一首最温柔的歌。

她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叫顾清棠的小姑娘，会成为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牵挂。她们会陪着她，看着她的每一个本能反射，看着她的每一次成长，看着她一点点长成一个优秀的人。她们会用一辈子的爱，守护着这个小小的天使，让她在温暖的阳光下，茁壮成长。

窗外的秋阳正好，微风拂过，带来了桂花的香气。婴儿房里的向日葵台灯依旧亮着，暖黄色的光芒，将这个小小的世界，包裹得无比温柔。姑娘们的笑声，顾清棠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她偶尔的咿呀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最动听的歌，在星梦剧院的食堂里，缓缓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