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项目推进,两人不可避免地天天见面。
马嘉祺对所有人都保持着商业性的冷漠,唯独对丁程鑫,格外“针对”。
他会故意挑丁程鑫方案里最细微的毛病,会在会议上当众打断他的话,会让他一遍又一遍修改图纸,加班到深夜。
助理都看不过去,小声劝丁程鑫:“丁老师,马总好像故意针对你……”
丁程鑫只是淡淡一笑,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没事,是我应该做的。”
他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切。
他欠马嘉祺的,欠他一个解释,欠他七年的等待,欠他一场义无反顾的爱。
深夜的办公室,丁程鑫还在改图纸,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些年,他为了生活透支身体,胃病、低血糖,一直伴随着他。
他撑着发沉的额头,指尖微微颤抖。
突然,一杯温水放在了他的桌前。
丁程鑫抬头,撞进马嘉祺漆黑冷冽的眼睛里。
他心口一紧,下意识站起来:“马总。”
马嘉祺的目光沉沉落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微微发颤的指尖,眉头死死拧起,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丁设计师,身体不行就别硬撑,耽误了项目进度,你担待得起?”
刻薄的话语底下,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关切。
丁程鑫鼻尖猛地一酸,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稳重,垂眸轻声道:“对不起,我会尽快完成。”
马嘉祺看着他温顺隐忍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恨。
他恨他当年的绝情,却又控制不住地在意他的身体。
七年,他在国外拼命努力,把自己变成冰冷的机器,以为早就忘了丁程鑫。
可重逢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丁程鑫早就刻进了他的骨血里,忘不掉,也放不下。
他上前一步,俯身逼近,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丁程鑫身上浅淡的气息,声音低沉又危险,带着压抑多年的怨怼:“丁程鑫,当年你那么狠心,现在装可怜,有用吗?”
丁程鑫向后退了一步,努力克制眼泪不住掉下来:“对不起,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
马嘉祺厉声打断他,眼底是冰封了七年的痛苦与绝望,“我不想听。”
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和当年丁程鑫的背影,一模一样。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马嘉祺靠在墙上,紧紧攥起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浑身发抖。
他比谁都清楚,他从来没有恨过丁程鑫。
他只是恨,当年的自己,没能留住他。
而办公室里,丁程鑫靠在椅背上,左手小臂遮挡住漂亮的眼睛,眼泪从脸颊流下,流进耳朵里,世界的嘈杂变得模糊不清。
温柔的他,在高冷的马嘉祺面前,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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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单独出马和丁的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