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咻的一声,逃走了,到达了~后~山~
玄霄长老的剑尖抵在我咽喉时,我正用业火烤着从后山顺来的灵鹤腿。
油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滋啦"声响,混着长老气到发抖的质问:"姜烬!你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我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让我想想...是偷吃厨房的灵米?还是把测灵石当坐垫?"
"你!"他剑锋一抖,在我脖子上划出道血线,"竟敢在禁地放火烧山!"
"那不是火,"我举起鹤腿晃了晃,"是您的心火——看,都把我肉烤焦了。"
玄霄长老的脸色比苦瓜还绿。他大概想不通,那个曾经见他就跪的姜烬,怎会变成这般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从今日起,"他收剑入鞘,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你不再是姜家弟子。"
我眼睛一亮:"终于要赶我走了?"
"但..."他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我会亲自向各大门派举荐你——以'混沌体天才'之名。"
我手里的鹤腿"啪嗒"掉在地上。
上辈子他也是这般笑容,把我送进了炼丹炉。
被逐出师门那天,姜家大门被各大门派踩平了。
"姜小姐!考虑加入我们凌霄阁吗?"凌霄阁主捧着十阶灵草,"我们阁主说了,您要肯来,直接当圣女!"
"圣女有什么稀罕?"万剑山长老甩出本命剑,"来我们山门,掌门之位都是您的!"
"都别抢!"药王谷谷主挤到最前面,"我们谷里别的没有,就是丹药管够——您要多少有多少!"
我蹲在台阶上嗑瓜子,看着这群平时眼高于顶的大能们为了抢我差点打起来,突然悟了:
原来当咸鱼的最高境界,是让别人主动把你供起来。
"各位,"我吐掉瓜子壳,"知道为什么我放着姜家嫡长女不当,非要摆烂吗?"
人群瞬间安静。
"因为..."我站起身,业火在脚下铺成红毯,"本咸鱼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
现场鸦雀无声,不就后还是开始争夺起来,我觉无聊就早早回去了。
深夜,我躺在姜家后山的歪脖子树上数星星。
小桃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小姐,玄霄长老让您去测灵塔一趟。"
我头也不抬:"告诉他,咸鱼不接受夜间召唤。"
"可他说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我翻身坐起,"比如讨论怎么把我切片研究?"
小桃脸色一变:"您怎么知道?"
我叹了口气。上辈子我就是被这老东西以"探讨剑道"为名骗进测灵塔,结果被抽走了半根灵根。
"走吧,"我跳下树,"既然人家都摆好鸿门宴了,不去多不给面子。"
测灵塔里,玄霄长老正在擦拭他的本命剑。剑身上刻满的符咒在月光下泛着蓝光——那是专门用来镇压混沌体的禁制。
"来了?"他头也不抬,"考虑好要加入哪个门派了吗?"
"考虑好了。"我搬了把椅子坐下,"加入'咸鱼联盟'。"
他手一顿:"什么联盟?"
"就是那种..."我托腮望着窗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饿了就啃灵果,困了就躺云阶的联盟。"
玄霄长老突然笑了:"姜烬,你知道为什么各大门派会争抢你吗?"
"因为我是混沌体?"
"错。"他站起身,剑尖抵住我的心口,"是因为你是最好的炉鼎——只要把你献给天道,就能获得飞升的资格。"
我瞪大眼睛:"所以你们争的不是天才,是食材?"
"现在明白也不晚。"他剑锋一转,"不过比起献给天道,我更想..."
黑色业火突然从地底窜出,缠住他的脚踝。我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
"长老,您知道咸鱼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就算被架在火上烤,也能把火变成自己的燃料。"
长老被业火烧得吱哇乱叫时,我正在策划一场反抢人行动。
"小桃,"我戳了戳正在装死的探子,"去把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叫来——就说姜家要公开拍卖混沌体。"
"拍卖?"小桃从地上爬起来,"您认真的?"
"当然。"我掏出纸笔开始写邀请函,"不过拍卖品不是我的人,是我的...咸鱼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