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战公主与部下在悬崖下方搜寻,侍卫在河滩处发现了昏迷的薛平贵。
侍卫上前回禀:“公主,找到了,是唐军先锋薛平贵,还有气息。”
代战走近查看:“抬回我军营帐,我亲自为他治伤。”
部下领命,将薛平贵抬走疗伤。
几日后,薛平贵睁开双眼。
代战站在帐前:“你醒了,是我救了你。”
薛平贵撑起身:“我为何会在西凉军营?”
代战:“你坠崖未死,被我的人发现,我留了你一条性命。”
此时,营外传来百姓与传令兵的议论声。
路人议论:“听说了吗?长安薛平贵已死,他妻子王宝钏,改嫁大户人家了。”
“相府三小姐嫌贫爱富,丈夫一死就另寻高枝了。”
“寒窑早就空了,王宝钏早已回府另嫁了。”
薛平贵听得清清楚楚,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薛平贵:“王宝钏,你果真如此负我。”
代战开口:“你在大唐已无家室,不如归顺西凉,我保你高官厚禄,一世安稳。”
薛平贵闭眼长叹:“我愿归顺西凉,从此不再回大唐。”
代战点头:“好,从今以后,你便是我西凉的将领。”
消息传回长安,全城哗然。
魏虎在相府内大肆宣扬。
魏虎:“岳父,全长安城都在传,王宝钏改嫁了,薛平贵已死,三妹真是不守妇道!”
王银钏附和:“我早就说她不知好歹,现在可好,把王府的脸都丢光了!”
王允拍桌大怒:“逆女!从此我王允没有这个女儿!”
王金钏急得落泪:“父亲,不可能!三妹绝不会改嫁,这是谣言!是有人故意害她!”
苏龙皱眉:“此事蹊跷,分明是有心人故意散播谣言,乱薛平贵的心。”
魏豹冷笑:“事到如今,还在维护她,真是不知好歹。”
王金钏起身:“我要去寒窑看三妹,我不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王允厉声呵斥:“不准去!谁也不准再提王宝钏三个字!”
寒窑之内,气氛凝重。
薛琪从街上跑回来,哭着进门。
薛琪:“宝钏姐,外面所有人都在说你改嫁了,说你不等我哥了!”
王宝钏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脸色苍白。
小莲立刻开口:“胡说!我家小姐日夜守在寒窑,半步未离,怎么可能改嫁!”
葛大气得跺脚:“一定是魏虎、魏豹那两个奸人干的!他们就是要毁了宝钏姑娘的名声!”
葛青:“太恶毒了!要是平贵兄弟听见,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宝钏姐!”
张伟:“我们去街上把造谣的人抓起来,拆穿他们的谎话!”
王宝钏稳了稳心神,声音坚定:“我不走,我不改嫁,我就在这里等平贵回来,清者自清。”
我扶着王宝钏,轻声开口:“宝钏姐,你别伤心,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信你。”
王宝钏含泪看向我:“灵月,若是平贵听见这些话,他一定会误会我的。”
我:“我会想办法查明真相,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我每日除了照看王宝钏,便是回到隐蔽住处,照料我救下的凌霄。
他伤势未愈,安心静养,暂时不与外界接触。
我为他换药、送水、准备食物,全程安静照料,不多言语。
凌霄沉默配合,只在我离开时,轻轻点头示意。
街头的谣言越传越凶,甚至传到了皇宫之中。
朝廷派人前来探查,王宝钏闭门不出,只守在寒窑之内。
王金钏偷偷派人送来粮食与银两,不敢让王允知晓。
苏龙暗中派人前往边关,打探薛平贵的真实下落。
西凉营帐内,薛平贵换上西凉装束,代战公主对他十分器重,日日与他商议军务。
薛平贵望着长安方向,心中只剩误会与失望,彻底断了回归的念头。
代战公主陪在他身侧,悉心关照,两人日渐亲近。
寒窑的灯,夜夜长明。
王宝钏守着一句承诺,苦等不归人。
我一边照料家人,一边照看养伤的凌霄,两边奔波,不敢松懈。
一场因谣言而起的分离,一场因救命而生的缘分,都在悄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