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为抵御西凉进犯,在长安城外开设募兵军营,并张贴告示,招募勇士驯服在城郊伤人的红鬃烈马,凡能降服此马者,直接授予官职,不必从普通士卒做起。消息传开,长安城百姓纷纷前往驯马场围观,驯马场四周人山人海。
丞相王允带着一家老小来到场边,王金钏、苏龙、王银钏、魏虎、魏豹全都到场。王允脸色阴沉,开口便道:“那薛平贵若是敢出来献丑,便是丢尽我王府的脸面!”
王金钏连忙劝道:“父亲,三妹既已认定他,您就少说两句吧。”
王银钏立刻冷笑一声:“姐姐就是心软,一个穷小子,也配当我们王府的女婿?我看他今天必定摔得断手断脚!”
魏虎在一旁搭腔:“岳父放心,今日我定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苏龙皱起眉头:“魏虎魏豹,两军当前,正是用人之际,不可因私怨害了将士。”
魏豹在旁冷笑,并不说话。
我与薛琪站在人群一侧,静静看着场内。凌霄与代战乔装成客商,立在人群外侧,暗中观察军营布防,两人一言不发,只留意场上动静。
红鬃烈马被牵入场中,嘶吼狂跳,接连将七八名勇士甩落在地,全场一片惊呼。
魏虎见状,立刻高声喊道:“各位!薛平贵不是自称武艺高强吗?怎么不敢出来!”
薛平贵从人群中走出,对着众人抱拳道:“我来!”
王宝钏此时也赶到场边,见状急忙喊道:“平贵,小心啊!″
薛平贵回头望了一眼,点头示意。
薛平贵上前抓住马缰,纵身跃上马背。烈马疯狂狂奔,在场中横冲直撞。薛平贵紧拉缰绳,稳坐马背,一番缠斗之后,终于将烈马制服。
全场百姓高声叫好。
苏龙上前一步,大声宣布:“薛平贵降服烈马,有功于国,本官现在封你为征西大军先行官!”
葛大立刻上前,拱手道:“平贵兄弟,我葛大、葛青、张伟三人,愿随你一同从军,誓死相随!”
薛平贵眼眶一热:“多谢三位兄弟姐妹!”
葛青一拍胸脯:“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张伟也点头:“对,生死都跟着你!”
王允冷哼一声,甩袖转身便走。王金钏望着薛平贵,轻声道:“你路上保重,多替我照顾三妹。”
苏龙也道:“军中万事小心,魏虎心胸狭窄,你多加防备。”
王银钏嗤笑一声:“得意什么,上了战场,指不定怎么死的。”
我与薛琪走上前,薛琪开口道:“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也道:“家中宝钏姐姐有我们照看,你放心出征。”
薛平贵点头:“家中之事,就拜托你们了。”
凌霄将一切看在眼里,对代战微微点头,两人转身退出人群,前往城外探查关隘。路过我身边时,他目光微顿,却并未说话,径直离开。
薛平贵回到寒窑,王宝钏早已备好行装。
王宝钏眼眶微红:“你此去边关,一定要保重身体,我在寒窑等你回来。”
薛平贵握住她的手:“宝钏,等我建功立业,一定回来接你,再也不让你受苦。”
小莲在旁落泪:“姑爷,你一定要平安啊。”
次日清晨,大军击鼓出征。
薛平贵翻身上马,对王宝钏道:“回去吧,不必相送。”
王宝钏含泪点头:“我等你。”
葛大、葛青、张伟三人翻身上马,跟在薛平贵身后。
大军浩浩荡荡,向边关开拔。
薛平贵率军抵达边境,立刻与西凉军交战。薛平贵带头冲锋,唐军士气大振,西凉军连连败退。
代战公主率援军赶到,阵前喝道:“唐将休得猖狂!”
薛平贵提马上前:“来将何人?”
代战道:“西凉代战公主!”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各自收兵。
凌霄来到代战帐中:“公主,薛平贵武艺高强,不可轻敌。”
代战点头:“将军所言极是,此人确实是劲敌。”
薛平贵回到营中,粮草即将耗尽,立刻派人向魏虎求援。
信使赶到魏虎营中,魏虎拍案怒道:“薛平贵自己无能,还敢来要粮草?不见!给我赶出去!”
信使急道:“魏副将,再无粮草,我军会全军覆没的!”
魏虎冷笑:“全军覆没,与我何干?”
薛平贵得知消息,咬牙道:“魏虎!你竟如此公报私仇!”
葛大道:“兄弟,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葛青道:“不如去劫西凉的粮草!”
张伟道:“我愿一同前往!”
薛平贵下定决心:“好,今夜偷袭西凉粮草营!”
凌霄早已料到,对部下道:“薛平贵必来劫粮,全体埋伏!”
当夜,薛平贵带人冲入粮草营,瞬间四面杀声四起。
“中计了!撤!”薛平贵大喊。
激战中,薛平贵身受重伤,被逼到悬崖边。
西凉兵围上前来,薛平贵不愿被俘,纵身跳下悬崖。
代战与凌霄带人搜索,始终不见尸体。
凌霄道:“悬崖之下是激流,此人恐怕凶多吉少。”
魏虎得知后,立刻向长安报信,声称薛平贵战死沙场,自己大胜敌军。
王宝钏在寒窑听到消息,当场昏倒。
我与薛琪、葛大、葛青、张伟急忙赶到寒窑。
薛琪哭道:“姐姐,你醒醒!”
我扶着王宝钏:“宝钏姐,你别吓我们。”
葛青红着眼:“平贵兄弟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死的!”
张伟点头:“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宝钏醒来,泪水直流,却坚定开口:“我不信他死了,我等他,一直等。”
凌霄与代战带兵返回西凉边境休整。
我每日往返寒窑,照料王宝钏的饮食起居。
数日后,凌霄带人巡查边境,遭遇唐军伏兵。
激战过后,凌霄身中数箭,孤身一人逃进山林,最终倒在草丛之中,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