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爱到不爱为止

那天上午，他们谈了。

坐在餐桌前，面对面，中间隔着两杯凉了的咖啡。

她先开口。

“我们好像……不爱了。”

他看着她，没反驳。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可能是昨天，可能是上个月，可能是很久以前。我就是忽然发现，我好像不疼了。”

“以前想到没有你，疼得要死。现在想到……”

她顿了一下。

“现在想到，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也是。”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那我们……”

他说：“那就到此为止吧。”

她点点头。

擦掉眼泪，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他。

他坐在那里，阳光照在他身上，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爱到不爱为止。”她说，“我们做到了。”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她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外面天很蓝，风很轻。

林知予站在楼下，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

手机响了。

苏念发来微信：今天能约你了吗？

她笑了。

打了一个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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