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犯人怎么样了,救活了没有?”日本军官一看到军医走出来,就急忙走上前问道。
“武藤少佐,这个犯人是救活了,只是……他现在不能说话了。”军医看着少佐冷酷的表情,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什么,不能说话!你们是一群蠢猪吗?不能说话,那这个人对我们而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帝国养你们到底有什么用!”武藤少佐气得暴跳如雷,邹涛不能说话,这就意味着他将永远不会说出秘密,那这个人对自己还有什么用处?
“少佐阁下,这个犯人的声带被烙铁烫伤,严重受损,所以失声了。”
“我不管他的是什么原因而不能说话,我只问你,你能治好他吗?”武藤紧紧地抓住军医的白色衣领,像一条饿狼一般恶狠狠地盯着军医的散发着恐惧神色的眼睛。
“抱歉,少佐,我真的不能,现在我们的医疗技术还无法修复他的声带。”
“一群废物!”武藤愤怒地将军医朝地上一扔,然后转身对士兵下令:“把他给我拖出来!”
“不可以,少佐阁下,这个犯人现在还需要静养。”军医似乎知道武藤要做什么,急忙阻拦他。
“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最后活着离开这里,我只要他肚子里的秘密,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为我们所用的。”
武藤的话音刚落,邹涛就已经被两个日本鬼子拖到了病房门口。
武藤用手托起邹涛的下巴,用眼睛和他对视,却发现邹涛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有的是更多的坚定和冰冷。
“把他带到审讯室去!”
于是,邹涛便又一次来到了这间黑暗的审讯室,在这里,到处血迹斑斑,东边的一个墙角就放着那个让邹涛死去活来的电椅,不远处是一桶烧红的木炭,木炭上面就放着邹涛之前吞下的烙铁。
还有那个十字架,曾有多少中国人被吊在这上面,有的人在这个十字架上获得了生命,然而却丧失了灵魂,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有的人则宁可丧失生命,却让灵魂不死,成为了勇士的墓志铭。
而邹涛现在正淡定地坐在一张长凳上,双腿被紧紧绑住,脚踝下面垫着几块石头。
“你以为你现在不能说话,我就没有办法让你说出秘密了吗?你不是会写字吗?把你知道的,统统地写出来!”武藤用蹩脚的汉语对着趴在桌上的邹涛怒吼道。
邹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自来水笔,开始在纸上写字,然而他写的不是武藤想要知道的东西,而是一句诗:“为国雪耻不畏死,邹涛何惧老虎凳!”
武藤看到这句诗,并不懂它的含义,于是下令道:“叫时桑马上来一趟,快快的。”
邹涛多少还是懂一些日语的,听到武藤刚刚对士兵下的命令,不禁恨得咬牙切齿,时茂田,果然是你出卖了我们,如果我邹涛有一天能够活着出去,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来为那些死去的弟兄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