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7月,山东一侵华日军宪兵队大狱中。
“哈哈哈,痛快痛快,小鬼子,有种再来啊!”一位坐在电椅上的犯人一边抽搐着,一边对着眼前的恶魔破口大骂,粗犷的声音震动着整个牢房。
可无论他如何地怒吼,站在电闸前的日本士兵仍旧没有丝毫想要怜惜他的表情。电流仍是一次又一次地从他的四肢,再通向他的五脏六腑,然后冲向他的大脑,来来回回,循环往复。
就这样来回了几十次几百次之后,他停止了怒吼,昏死过去。日本士兵这时也终于拉下了电闸,这并不是可怜他,而是为了侵略者他们自己的目的,为了不让他死去,好让他说出侵略者妄图得到的秘密。
一盆凉水浇在了他的身上,他缓缓地睁开双眼,这是第几盆凉水了?一盆,两盆,三盆?实在是数不清了,他也懒得再去数,反正也是快要死的人了,数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又是那个日本军官,又是那双冰冷而又疲惫的眼神,看来,这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拷问对这群恶魔也是一种煎熬啊!
这是第多少天了,从自己被叛徒出卖,被鬼子抓到宪兵队开始算起,差不多有一个礼拜了吧。没想到自己居然折腾了鬼子一个礼拜,这群小鬼子因为自己一个礼拜没合眼,他心里不禁骂了一句,活该,叫你们这群狗不好好在家待着。
而且自己在被鬼子抓住之前还干掉了差不多有二十个小鬼子,有这么多鬼子给自己当垫背,自己就到了阎王殿那儿也敢挺直了腰板。
一想到这儿,他看着日本军官的眼神就更加轻蔑,仿佛在他的眼里,日本军官才是受刑的人。
“说吧,邹涛先生,青龙山八路军大队在哪儿,国军最近有什么行动!”日本军官用蹩脚的中文向他盘问。日本军官的手里拿着烙铁,炽热的红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使他脸上的鲜血显得更加鲜红。
他便是邹涛,一位潜伏在山东北部的国军特务。邹涛冲着日本军官发出一声冷笑,然后准备说不知道。
可当他看到这块火红的烙铁时,犹豫了一下,的确,他现在是不怕死,也不怕折磨,但他害怕自己下一次会经不起折磨而说出秘密,这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既然这样,那就慷慨的去死吧!
日本军官看到邹涛犹豫了一下,以为他开始动摇了,不禁露出了阴险的微笑,可是邹涛的一个举动令日本军官大惊失色。
邹涛趁着日本军官不注意,张开大嘴,将那块火红的烙铁一口吞下。
烙铁在喉咙里游动着,炽热的温度烧灼着他的声带,痛得让邹涛头皮发麻,但是他为了国家,不能松口!
日本军官这才缓过神来,一手拽着烙铁,一手撬着邹涛的嘴,也许是邹涛连着受了几天的刑,身上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了,烙铁还是从邹涛的嘴里拿了出来。
邹涛瞪着日本军官,张着嘴想要骂些什么,却没有声音,紧接着便昏死过去。
日本军官把烙铁一扔,转头对身边的一位士兵下令道:“立刻叫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