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破防

“正常。”方源说，“杀多了就不抖了。”

古月赤诚苦笑。杀多了？可能今晚就死了，没机会多。

“方源。”古月漠北叫他。

方源过去。古月漠北身上多处伤，最重的一处在胸口，深可见骨。但他没去治疗，还在指挥。

“晚上你守东段，漠尘守西段，赤诚在墙上支援。”古月漠北说，“巨人晚上可能主攻东段，那边墙矮。”

“明白。”

“还有，如果守不住……”古月漠北停顿，“带人从后山撤。寨子可以丢，人不能死光。”

“那你呢？”

“我留下。”古月漠北说，“我是教官，得挡着。”

方源没劝。劝也没用，有些人选择死守，不是为了荣誉，是为了让更多人活。前世人祖也这样，为救子女闯生死门，最后困在落魄谷。

但他不会让人祖的悲剧重演。这一世，他要赢。

傍晚，伤员处理完，死了的埋了。寨子气氛沉重，没人说话，只有搬运石头的声音。女人孩子躲在祠堂，哭声压抑。

方源回家一趟。父母在整理东西，准备必要时撤离。

“晚上……”母亲欲言又止。

“我会小心。”方源说。

父亲拍拍他肩，没说话。

方源回房，拿出最后两块元石，握在手心修炼。真元恢复，冰刃蛊光芒稳定。月光蛊在胸窍发亮，夜晚将至，月华渐浓，修炼速度加快。

他回忆白天的战斗。巨人弱点在关节，眼睛，咽喉。疤脸巨人实力最强，但动作有规律，劈斧前会沉肩。抓住时机，可以反击。

但反击需要力量。他现在一转高阶，冰刃蛊三转，月光蛊二转。配合好能伤到三转巨人，但杀不了。除非……

除非用合击。冰刃蛊主攻，月光蛊干扰，再有人补刀。古月漠尘可以，他力气大，能破防。古月赤诚箭法还行，能牵制。

他去找两人，说了计划。

“我主攻，漠尘补刀，赤诚射眼睛。”方源说，“目标是疤脸巨人。杀了他，其他巨人可能退。”

“杀得了吗？”古月漠尘怀疑。

“试试。”方源说，“不试，等死。”

“好。”古月漠尘点头。

“我……我尽力。”古月赤诚说。

天黑下来，月亮升起。月光洒在寨子，银白，冰冷。寨墙上点起火把，但火光在月光下显得微弱。

巨人族动了。

他们从山林出来，这次没带野兽。十五个巨人，疤脸在前，眼神凶狠。白天死了六个，伤了八个，但伤的简单包扎后又上阵。

“准备！”古月漠北喊。

巨人冲到寨墙前，不撞门，直接爬墙。他们身高臂长，伸手就能碰到墙头。寨墙上箭雨落下，但巨人用武器格挡，继续爬。

方源在东段，看着一个巨人爬上来。他等巨人伸手抓墙头时，冰刃射出，射向手指。巨人吃痛松手，掉下去。但另一个巨人补上。

墙不够高，挡不住。很快，有巨人爬上墙头，跳进来。寨墙内的蛊师迎战，但实力差距，很快有人死。

疤脸巨人爬上来，石斧一挥，两个蛊师被拦腰斩断。他跳下墙，冲向古月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