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口袋中的羽毛盒,将盒子递给他。
我之前看童话,里面说独角兽羽毛可以帮助我们找到星星的位置。

陈浚铭轻轻掀开盒盖,红色绒垫中央静静躺着一根纤细莹白的羽毛,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陈浚铭轻轻抿着嘴,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个项链,和普通项链不同的是坠子是半块温润的玉石,链条很素。

这是我妈妈给我求的护身符送你
不行太珍贵了!


羽毛我收下了,很珍贵。

所以我想给你对于我来说很珍贵的。
陈浚铭轻轻戳戳项链的玉石,笑着给你说道。

他是半块。

另一半也在我这。
陈浚铭从衣领处翻出自己项链,果然是一对的玉石正好能合住。
—
晚宴后你准备回宿舍收拾一下补觉的时候,校长让同学带话让你来校长室。
校长坐在位置上,笑眯眯等着你为你倒了一杯花茶,他看起来更老了,胡子更白了。

安念,我需要告诉你个消息。

你有个姨母是你外婆的妹妹在法国那边生活,他想把你接过去生活你愿意吗?
你愣住了,你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亲戚在这个世界上。

我知道这有点难接受。

他和你外婆很久之前就闹掰再也没联系过,他也是最近知道你外婆的事想接你过去生活的。

我们尊重你一切选择
回到宿舍后你一直想在这个事,你从来没想过会这样。不知不觉你睡了过去,好像外婆还在轻轻揉你的头发。

安念?

你在哭吗?
可能是心情不好睡的不沉,杨博文轻柔的呼唤声传来将你叫醒。你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枕头上有了一片水渍,眼尾泪水还在流。
没有…

你正想回应他让他别担心,才发现连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现在的声音配上没有实在没有信服度…
那头的杨博文沉默着没有说话,你们这样沉默了好久。

我能感受到你的心情…
自己的心脏好像确实在难受…
你也心疼吗?


我心不疼,我心疼你。

即使没有共感…

我也心疼你。
—
魁地奇第二场比赛很快迎来,是水系对战雷系,其实什么学院对战都无所谓跟你没任何关系,但你从来没想到林夏报名了替补击球手,偏偏他和人家击球手是朋友一起吃坏了肚子…

安念你就替我去吧!

我看到你最近魁地奇很进步了!
那也不是能上场的技术啊!

你们的魁地奇队长是个很佛系的学姐,轻轻拍拍你肩膀安慰你。

学姐:没事啊,我们在魁地奇上一直是倒数。

就当上去玩了。
我竟然品出来一丝命苦的感觉…

你就这样迈着必死的步伐走上了球场,哨声划破长空,解说员的声音在球场回荡,球员名单被念出时,你看到对面的左奇函很明显愣了一下,他正从球队后面和队友调笑着,握着扫帚的手收紧将前方的人推搡开跟你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