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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烬(求月票求打赏!)

网络:阴暗邻居又在视奸我

霓虹烬

林盏第一次见到陆沉,是在暴雨倾盆的午夜。

她是个靠写灵异小说糊口的网络作者,租住在老城区一栋快要拆迁的筒子楼里。那晚她赶稿到三点,电脑突然黑屏,窗外的雷声炸得整栋楼都在晃。她摸黑去客厅找蜡烛,刚打开门,就看见楼梯口站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脸色白得像纸,手里还攥着一把断了弦的小提琴。他抬头看向林盏,眼睛是深褐色的,像浸在雨里的琥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请问,这里是302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

林盏愣了愣,这栋楼的302是空了快一年的凶宅,据说前租客在里面自杀了。“你找错了,302没人住。”

男人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纸条,又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可纸条上写的就是这里。”

雨越下越大,风卷着雨水灌进楼道,男人的风衣下摆全湿了。林盏心一软,侧身让开:“先进来吧,外面雨大。”

男人说了声“谢谢”,跟着她走进屋。林盏给他找了条干净毛巾,又倒了杯热水。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的手,冰凉得像一块冰。

“我叫陆沉。”他说,“刚回国,朋友说给我找了个住处,就是这里。”

林盏没敢说凶宅的事,只含糊道:“可能是朋友搞错了,这房子好久没人住了。”她看着他手里的小提琴,琴身是深棕色的,琴头刻着一朵小小的鸢尾花,“你会拉小提琴?”

陆沉的眼神柔和了些,他抚摸着琴身,轻声说:“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那晚陆沉在林盏的沙发上凑合一晚。第二天一早,林盏醒来时,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多谢收留,改日登门道谢”,字迹清隽有力。

林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继续赶她的稿子。可接下来的几天,她总能在楼下的便利店、街角的咖啡馆,甚至小区的花园里看到陆沉的身影。他总是穿着黑色风衣,要么站在路边发呆,要么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那把断弦的小提琴。

她忍不住上前问:“你找到住处了吗?”

陆沉看到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像春日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阴郁:“还没,朋友好像联系不上了。”

林盏犹豫了一下,说:“我隔壁还有间空房,虽然小了点,但能住人,你要是不嫌弃……”

“我不嫌弃!”陆沉立刻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谢谢你,林盏。”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字条上写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字条,笑容里带着点狡黠。

陆沉搬来的那天,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那把小提琴。他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可他收拾得很干净,还在窗台上摆了一盆白色的鸢尾花。

“你喜欢鸢尾花?”林盏问。

“嗯。”陆沉点头,“以前有人说,鸢尾花是等待的象征。”

林盏没再问,她能感觉到陆沉身上有故事,像一本写满秘密的书,等着人去翻阅。

从那天起,林盏的生活多了点烟火气。陆沉会做饭,手艺很好,每天晚上都会喊她一起吃饭。他做的糖醋排骨酸甜可口,香菇滑鸡鲜嫩多汁,林盏每次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晚上,林盏在房间写稿子,陆沉就在隔壁拉小提琴。他的琴声很特别,有时候像潺潺的流水,有时候像呼啸的狂风,有时候又像低声的呜咽。林盏常常听着听着,就忘了手里的稿子,沉浸在他的琴声里。

她问过他,为什么琴断了弦还能拉。陆沉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盏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陆沉。她习惯了每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饭,习惯了听他的琴声入睡,习惯了早上醒来,闻到他做的早餐的香味。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下班回家,能看到他在客厅等她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爱上他了,可她不敢说。她怕一说出口,这份平静的生活就会被打破。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那天晚上,林盏写完稿子,想去隔壁找陆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他在打电话。

“我知道,可我不能走,我舍不得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时间……”

林盏的心猛地一沉,她悄悄退了回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陆沉挂了电话,她才假装刚从房间出来。

“怎么了?”陆沉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没什么,”林盏强装镇定,“刚写完稿子,出来喝杯水。”

陆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那晚之后,陆沉变得沉默寡言。他不再喊林盏一起吃饭,也不再拉小提琴,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

林盏心里很难受,她知道陆沉有心事,可他不肯说。她只能默默等着,等着他愿意告诉她的那天。

直到那天,她在小区门口看到陆沉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长得很漂亮,挽着陆沉的胳膊,笑得很开心。陆沉的脸上也带着笑容,可林盏能看出,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厉害。她转身跑回了家,关上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晚上,陆沉回来的时候,林盏坐在客厅等他。“那个女人是谁?”她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陆沉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很久,才说:“她是我未婚妻,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林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住在我隔壁?为什么要对我好?”

“对不起,”陆沉的声音很低,“我只是……太孤独了。”

“孤独?”林盏苦笑,“你把我当什么了?消遣的玩具吗?”

“不是的,”陆沉急忙说,“我对你是真心的,可我不能对不起她,她等了我五年。”

“那我呢?”林盏看着他,“我算什么?”

陆沉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盏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了。她站起身,说:“你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陆沉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舍:“林盏,我……”

“别说了,”林盏打断他,“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陆沉没再说话,默默地收拾了行李,抱着那把小提琴,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盏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林盏过得浑浑噩噩。她辞了工作,每天窝在家里,除了睡觉就是喝酒。房间里到处都是空酒瓶,地板上散落着没写完的稿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消沉下去,直到那天,她收到一个快递。快递是陆沉寄来的,里面是那把断弦的小提琴,还有一封信。

林盏: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对不起,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可我还是想告诉你真相。

我和苏晴不是未婚妻,她是我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五年前,我得了绝症,医生说我最多只能活一年。我不想拖累任何人,所以离开了家,四处漂泊。三个月前,我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说我最多只能活一个月了。

我回国,是想在临死前,再看看这个我出生的城市。那天晚上,我在你家门口晕倒,是你救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五年里最开心的日子。我喜欢看你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子,喜欢听你写稿子时敲键盘的声音,喜欢和你一起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我知道我不该招惹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感受一下被人爱的滋味。苏晴找到我,让我跟她回去接受治疗,可我不想走。我怕我一回去,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可我没想到,你会误会。我不敢告诉你真相,我怕你知道我是个将死之人,会同情我,会可怜我。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想你为我伤心。

那把小提琴,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虽然弦断了,但它还能发出声音,就像我对你的感情,虽然没有结果,但它真实存在过。

林盏,忘了我吧。找一个爱你的人,好好生活。别像我一样,直到快要死了,才懂得珍惜。

陆沉绝笔

林盏拿着信,手剧烈地颤抖着。她冲出家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机场的方向赶去。她要找到陆沉,告诉他她不恨他,她爱他,她愿意陪他走完最后的日子。

可当她赶到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她站在候机大厅里,看着电子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她不知道陆沉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她只能拿着那把小提琴,默默地回到了家。

从那天起,林盏变了。她不再消沉,重新找了工作,每天努力写稿子,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在窗台上摆了一盆白色的鸢尾花。

她每天都会拉那把断弦的小提琴,虽然琴声断断续续,可她还是坚持每天拉。她相信,陆沉一定能听到她的琴声,一定能感受到她的思念。

一年后,林盏的小说出版了,书名就叫《断弦》,讲的是一个绝症患者和一个网络作者的爱情故事。小说很受欢迎,很多读者都被里面的故事打动了。

有一天,林盏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我很好,勿念”,落款是陆沉,地址是瑞士。

林盏看着明信片,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她知道,陆沉还活着,这就够了。

她走到阳台上,看着窗台上的鸢尾花,轻声说:“陆沉,我等你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盏每天都会收到一张明信片,有时候是瑞士的雪山,有时候是法国的薰衣草田,有时候是意大利的罗马斗兽场。每张明信片上都只有一句话:“我很好,勿念。”

林盏把这些明信片都收在一个盒子里,放在床头。她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看一遍,然后对着窗外说:“我也很好,我等你。”

可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后的一天,林盏下班回家,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单元门口。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剪短了,脸色虽然还是有点苍白,却透着一丝健康的红润。他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小提琴,琴头刻着一朵白色的鸢尾花。

看到林盏,他笑了,那笑容温暖而明亮,像春日的阳光,瞬间照亮了她的世界。

“林盏,我回来了。”他说。

林盏站在原地,眼泪掉了下来,她快步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陆沉,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陆沉紧紧抱着她,“以后再也不离开了。”

那天晚上,陆沉给林盏拉了一首曲子,是他自己写的,名字叫《鸢尾花开》。琴声温柔而欢快,像潺潺的流水,像和煦的春风,像他们历经磨难终于走到一起的爱情。

林盏靠在陆沉的怀里,听着他的琴声,看着窗外的星星,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他们的爱情,就像那断弦的小提琴,虽然经历了挫折和磨难,却最终能重新发出动听的声音。

可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三个月后,陆沉的病情突然恶化,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他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了,最多只能活一个月。

林盏守在医院里,每天陪着陆沉,给他读小说,给他讲外面的趣事,给他唱他喜欢听的歌。陆沉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可他每天都会笑着对她说:“林盏,别难过,我已经很满足了。”

临终前,陆沉握着林盏的手,轻声说:“林盏,对不起,我又要离开你了。”

“别说对不起,”林盏的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能遇见你,我已经很幸福了。”

“答应我,”陆沉的声音越来越轻,“好好生活,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生子,平安喜乐。”

“我不答应,”林盏摇摇头,“我只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你。”

陆沉笑了笑,闭上了眼睛,手从她的手里滑落。

林盏抱着他的身体,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起来。

陆沉走后,林盏把他的骨灰撒在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小区的花园里,在那里种了一片鸢尾花。她每天都会去花园里坐一会儿,给他讲这一天发生的事,给他拉那首《鸢尾花开》。

她没有结婚,也没有再谈恋爱,只是守着那片鸢尾花,守着对陆沉的思念,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每年春天,鸢尾花开的时候,花园里都会响起悠扬的琴声,那是林盏在给陆沉拉琴。琴声里,有思念,有悲伤,也有一丝淡淡的希望。

她相信,陆沉一定能听到她的琴声,一定能看到那片盛开的鸢尾花。他们的爱情,就像那鸢尾花一样,虽然短暂,却永远美丽,永远留在彼此的心里。

霓虹灯下,城市依旧喧嚣,可林盏的心里,永远有一个角落,属于那个叫陆沉的男人,属于那段短暂而刻骨铭心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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