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刚出晚凝院,便见李御史身着绯色官服,立在侯府前厅外,神色肃穆。
李御史名李默,以刚正不阿、直言敢谏闻名朝野,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此刻他见了萧玦,并未行礼,只是拱手道:“萧将军,下官今日前来,并非为了私怨,而是为了朝堂纲纪。”
萧玦神色一凛,侧身相请:“李大人里面请。”
前厅内,林振海早已得到消息,正坐立难安。见二人进来,连忙起身相迎:“李大人大驾光临,侯府蓬荜生辉。”
“侯爷客气了。”李默落座,开门见山,“如今京中流言四起,皆说镇国将军与永宁侯府二小姐私定终身,以簪为信。此事不仅有损将军清誉,更让侯府蒙羞,甚至被人传为‘武将私通勋贵,罔顾礼法’。下官今日前来,便是要问一句,此事当真?”
林振海的脸色瞬间白了,连忙摆手:“李大人误会了!皆是小儿女的闺阁琐事,被下人传歪了,绝非实情!”
“是否实情,将军心中有数。”李默的目光落在萧玦身上,“将军手握重兵,乃国之柱石,私德不修,何以服众?下官今日前来,便是要将军给个明确答复,否则,明日早朝,下官便要在金銮殿上,参将军一本!”
萧玦端起茶盏,指尖却微微收紧。他知道李默的性子,说到做到,若是今日不给答复,明日的折子,定会让他陷入被动。
“李大人放心。”萧玦放下茶盏,语气郑重,“本将今日,便会给京中百姓,给朝堂,一个交代。”
李默点了点头:“如此,下官静候将军佳音。”
说罢,他起身告辞,步履刚正,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李默一走,林振海便瘫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萧将军,这可如何是好?李御史向来铁面无私,若是真的参你一本,怕是连陛下都保不住你!”
萧玦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侯爷放心,本将自有办法。”
他起身,再次朝着晚凝院的方向望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今日之事,唯有一个办法,能彻底堵住悠悠之口。
而这个办法,需要林晚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