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金汤底,无其余CP,强制爱,古风架空,重生
*故事内容部分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请看完角色简介,以方便观正文
*本文不会添加任何除正文,漫画,泡面番手游外的有名字角色
*有成年人描写非纯爱片,慎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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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的大帐篷前,士兵们见到太子怀中浑身是伤的金,大吃一惊,慌忙掀起帐帘让二人进去。
白金疾步上前,手把上金的脉搏。只一瞬,他便看出金是在装残——却不动声色,神色淡然又不失紧张地行礼:

“太子殿下,金公子是在坑中被蛇咬伤,膝盖穴位发黑,毒素阻碍血脉,雪上加霜啊。”
King眉头紧锁,发丝微乱,神色间少见地露出不自然。

“何毒?”
“太子殿下……臣在坑里被一条竹叶青咬了。”

金的声音虚弱而断续,却恰到好处地牵动了King的怜惜。

(坑里何时有蛇?)
King心中懊恼,面上却不显。
金泪珠缓缓滑落,没有梨花带雨的柔弱,只是如泣如诉,出水芙蓉般令人惊艳。一旁的白金敛眉低头,强忍住笑意。

“太子殿下,小主身子不适,不宜旁观诊治。还望见谅。”

(看一步是一步了……)
King没有多言,只望着软垫上的金,微微失神。心中虽掠过一丝忐忑,但计划成功的欣喜并未因此消散。
待King走出帐房,金悄悄打了个手势。经过训练的白金心领神会,暗自骂了句King的狠毒。

“小金,你怎……怕是没个十年好不了。”
这话像是故意说给门外之人听的。金很满意。
可他不明白,自己究竟何时招惹上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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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猎场上下皆惊。
太子殿下宣布:金公子因惊马失控,坠落后双腿残疾。
消息一出,满座哗然。那些白日里还见他一袭红衣策马扬鞭的小姐们,此刻面面相觑,不敢相信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怎会一夜之间跌落神坛。
底下议论纷纷——有人猜是哪家公子嫉妒金盛极一时,暗中做了手脚;有人叫嚣着要严查凶手,为金家讨个公道;也有人冷眼旁观,等着看这场戏如何收场。
凯莉倚在软榻上,捏起一颗草莓送入口中。她只消一眼便知这是King的手笔,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果盘,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金,祝你好运。黑金那家伙定会发疯吧。)

(不过我想,你没这么容易被打倒。或许……是假消息呢。)
她知道,不出几日,这消息必将轰动整个京城。而那位太子殿下,怕是正等着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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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白金走后,King再未允许旁人进入。他抱起金,将他扶到床上。金表现得无助又惊慌——睫毛轻颤,手指攥紧被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兽。King十分满意这反应。
太……太子殿下“”

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先把药服下。”
King端起药碗,目光落在金脸上

“金儿……既然你不答应嫁孤——”
他顿了顿,空气仿佛凝固。金以为那句话要脱口而出,心跳漏了一拍。却见那人画风一转,从食盒中取出一只瓷玉碗。勺子碰着碗沿,清脆作响。
热气腾腾的粥。

“在金儿残疾的日子里,好好照顾你几日,以示真心”
若不是有傀儡金提前告知,若不是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真的落入陷阱,金觉得自己真会信了这假戏真做的一派深情。他垂眸,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白医士说金儿不能吃辛辣的,只好托人煮了粥。”
King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
金又气又恼——好你个白金!等他“康复”了,定要将那家伙的私库吃个精光!还有这装模作样的太子,等他脱身之日,定要——
“好……”

他压下翻涌的思绪,硬着头皮应下。
没等他反应,那人已凑上前来,将勺子递到他唇边。金只好张嘴,乖乖接受投喂。
为了方便,King让他靠在自己大腿上,一口一口地喂着。金顿感不妙——这姿势太过亲昵,近得他能感受到那人胸膛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真乖……”
King的指腹擦过他唇角

“要是金儿当时不跑就好了。”
(不跑等着被你强吻吗)

金在心中腹诽,面上却只垂着眼,任由那人摆布。
King伸手勾去他嘴角的米粒,用手帕轻轻擦拭。金将头撇向一边,故作害羞。
“太子殿下,不用这么麻烦的。”


“若不是孤吓着金儿,金儿也不至于落入坑中。”
那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白皙的皮肤,流连过轻翘的鼻尖。金生得好看,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美男特有的杏眼配上天生的清亮蓝眸,此刻在烛光下蒙着一层水雾,愈发惹人怜爱。
King的目光愈发深沉。
“不y……”

金正欲推辞,双脚却已被轻轻放入盆中。温热的水浸过脚背,带着草药的清香。
King弯下腰,亲手为他浣洗。那双握惯了刀剑的手,此刻却轻柔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他低着头,烛光在他侧脸投下温柔的阴影,眸中是藏不住的痴情。
金怔住了。
他看着那人的发顶,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脚,一时竟忘了该作何反应。这人……真的是那个杀伐决断、令朝臣胆寒的太子殿下吗?
焰火渐熄,帐篷里只剩下烛火摇曳。
不知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这一日的折腾实在太过耗神,金竟在这诡异的温情中沉沉睡去。阖上眼的他未曾察觉,身后的人将手轻轻搭在他腰间,再次凑近,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King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目光柔和得不像话。
四年了。
从初见那夜起,他便知道,这个人,他要定了。
帐外夜风渐起,帐内一室静谧。King轻轻拢了拢金的被角,在他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金儿,”他低声说,像是自语,又像是誓言,“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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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金醒来时,身旁已空无一人。只有枕边还残留着淡淡的龙涎香,提醒他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
他动了动腿——绷带还在,伪装依旧完好。
不多时,帐帘被掀开。白金端着药碗进来,见金醒了,挑眉一笑:

“醒了?太子殿下刚走,临走前还叮嘱我好好照顾你。”
金接过药碗,压低声音
“外面如何?”


“只是在春猎的炸了锅。”
白金在他身侧坐下,同样压低声音

“全营帐的人都在议论你双腿残疾的事。黑金那小子……现在还在别地办事,大抵是不知道。”
金沉默片刻,将药一饮而尽。
戏已经开锣,接下来,就看怎么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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