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金汤底,无其余 CP ,强制爱,古风架空,重生
*故事内容部分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请看完角色简介,以方便观正文*本文不会添加任何除正文,漫画,泡面
番手游外的有名字角色
*有成年人描写非纯爱片,慎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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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丛沙沙作响,吸引了金的注意。
他回过头,是一只灰褐色野兔,皮毛油亮,十分肥美。金毫不犹豫地拉开弓箭——多年生活在黑金阴影下的他也不是吃素的,弓弦一松,箭矢破空而去,三两下便射中了猎物。
见四周没有其余野禽,金放下心来。他拖动缰绳,朝兔子的方向奔去。下了马,掀开树丛,难掩兴奋之情。他弯下腰,蹲着身子寻找方才的野兔,脸上露出捕获猎物后的欣喜。
却没有注意——
身后投来的阴影笼罩在身前的树上,格外醒目。
金刚拿起野兔,一只大手猛地从身后探来,抚上他的下巴,乃至半张脸
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就出现在金的身侧,靠在他的左肩上,似乎正享受着金身上淡淡的葡萄柚气息。那人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春日林间特有的清冽,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金吓得一时忘了反应,只是僵着身子,大气不敢喘,眼睛瞪大,不敢回头。他能感觉到King指腹的温度,正一寸一寸地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品。
(他……不会是因为我和他同色,来处决我吧?!)


“金儿。”
这一声叫到金心坎儿里去了。
那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像是在唤一只逃窜了许久的猎物终于落网。金竟一时忘了此刻被人从身后拥住的羞耻姿势,只觉得耳根烧得厉害。
“太、太子殿下……”

本想挣脱,怎料那只手忽然收得更紧。那人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下巴抵在金的肩窝里,更深地嗅了嗅那抹葡萄柚的气息。

“金儿,不到半柱香就猎到一只了。”
那人依旧用着亲昵的口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嗯……”

金勉强应了一声,心跳如擂鼓。
(呼……没想杀我?)

“还是太子殿下威武。”

似是被这句话逗笑了,King轻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金的耳廓,惹得他浑身一颤。那人依旧没有松开手上的动作,反而将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从身后将金整个圈在怀里。
幸亏这里没人……金暗自庆幸,却也不敢大声呼救。

“金儿知道孤今日为何身着红衣?”
那人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金儿不知,还望殿下赐教。”

金硬着头皮回答,稚嫩的脸庞因长时间的摩挲带了些微红的印记。他的金色睫毛因惊吓而微颤着,眉眼间露出尽数困惑。
King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他的手却不安分起来,指尖轻轻划过金的颈侧,引得那人又是一阵轻颤。

“孤今日本来不穿这件。”
(谁要懂你今日为什么穿这件,哼!)~

金在心中腹诽,
(父亲说得对,君王心最难懂了。要是他未来继位,我一定要逃出京城!)

金本就思绪翻飞,结果那人下一句——

“但远远看见金儿穿了这一身……”
King顿了顿,将唇凑到金的耳边,声音低沉如琵琶
“也算和金儿拜了天地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金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拜、拜天地?!
金彻底清醒了。他猛地挣扎起来,终于挣脱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却被树枝绊了一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白马误以为金在召唤自己,踏着马蹄走了过来。金眼看着不对,顺势翻身上马,与那人拉开距离。
他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King,却发现那人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太子殿下,”

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金儿听不懂您什么意思。”

他已经挺直了脊背,正色道:
“天色不早,殿下早些捕猎为好。”

说罢低下头,不敢再回头看对方的神情。他不知道自己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更不知道自己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落在King眼里,有多么可爱。
King笑得深沉不见底。金愠怒的表情、微颤的睫毛、故作疏离的语气……实在可爱,令人想再欺负一番。

(放心吧金儿,后面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你。)

(直到你接受孤为止。)
他目送着金策马而去,那抹红色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King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人肌肤的温度。他将手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葡萄柚的气息,清甜中带着一丝酸涩,像极了那人此刻的心境。

“太子殿下,”
随从小心翼翼地靠近,

“要继续追吗?”

“不必。”
King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让他跑。跑得再远,也是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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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金飞快驾着马,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人追来,才稍稍放慢了速度。他大口喘着气,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他回忆起方才的一切——那人从身后拥住他的温度,那人唤他“金儿”时的低沉嗓音,那人说的那句“拜了天地”……
金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他下意识地去看那人的眼角——没有梦中人的红色泪痣。
(幸好不是那人……)

(也是,要真是King,早认出我了。)

(怎么也是个断袖,非人哉!)

(本少这一生,真是误了多少美男!唉!)

他自嘲地笑了笑,抬头望向远方。
一抬头,是一座半新不旧的寺庙,掩映在苍翠的树林间,似乎里面还有人影晃动。
金下了马,跨过门槛。寺庙不大,香火也不旺,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檀香味。
突然,一只竹叶青猛地从身旁蹿上来,爬上金的肩,顺着衣领一路蜿蜒,直至锁骨——
“呼……下来!别闹!”

金打了个激灵。对于天生不怕蛇的他来说,这只蛇实在粘人又调皮。
它吐着鲜红的信子,在金的颈间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金伸出修长的手指,试图将对方引到手中,结果对方只是吐出信子舔了舔他的指尖,无动于衷,反而缠得更紧。
“再不下来,就把你做成蛇胆!”

金佯装凶狠地威胁道。
竹叶青再次吐出信子,蛇身收紧了几分,像是在挑衅。
一抬头,迎面而来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午时公布春猎时,站在他左侧的那个少年。
金这才细看他的容貌:一头柔软的灰发,猫瞳圆润明亮,稍显稚嫩的脸庞带着几分狡黠。右耳侧编着一条垂到下巴长的麻花辫,颇有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为人古怪。

“别抬脚……踩到陷阱了!”~
“?!!”

金低头一看,脚下果然有一块松动的木板,隐约可见下方的深坑。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你设的?!”

少年笑得合不拢嘴,伸手将竹叶青唤回。那蛇立刻松开金,顺着少年的手臂游了回去,乖顺地盘在他的肩上。
少年低头看着金脚下的机关,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方才你不就见到幕后黑手了吗!”
话语间意味深长,金顿感不妙,额头沁出冷汗。
“怎么会……”

他想到了刚刚的太子殿下,那个说要和他“拜天地”的人。

“怎么会?”
少年歪着头,学着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然后凑近他,

“本尊方才可是一直都待在这里的,观看设计陷阱的全过程哦~”

“要不是本尊提醒金公子——”
他弯下腰,朝金耳畔吹了口气。那气息凉凉的,带着竹叶青特有的清冷。

“京城明日便会传来——尚书府那受人追捧的大公子,因为落马而双腿残废的消息吧!”
金攥紧衣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他深吸一口气,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
“这位阁下,”

他抬起头,直视少年的眼睛,
“愿意留在我身边一段时日吗?事成之后,可以答应阁下的一个要求。”

少年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美色当前,”
他伸手捏了捏金的下巴,

“本尊是看在自家宠蛇无礼情形的份上,才出言阻止你。帮忙之事,不为要求。”
他肩上的竹叶青再次吐出信子,那性格同它的主人如出一辙——看似无害,实则危险。
金沉默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
“阁下的意思是……”

他盯着少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想利用我双腿残疾,强娶我过门?”


“让京城女子不敢嫁你。”
少年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丝毫躲闪。
金双手微颤,不敢相信。King早已疯狂到如此地步——他竟然设下这样的局,只为了让金无处可去、无人敢嫁,最终只能投入他的怀抱?
转念一想,金忽然冷静下来。若是自己做戏,假装双腿残疾呢?将计就计,看看那人到底想做什么。
“敢问阁下,”

金抬起头,
“姓甚名谁?”


“傀儡金。身份?不告诉你。”
傀儡金不知从何处拿来一块重量同金相等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块松动的木板上。随后纵身一跃,带着金离开了寺庙的范围。
机关因石头而触发,只听“轰”的一声,深坑此时显现了出来,足有两人深。若是人掉下去,不死也伤。

“本尊这里有假伤的药草,试试吧。”
傀儡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株新鲜的草药。
金坐在一个石头边上,任由傀儡金将绷带假意绑至膝盖处。傀儡金唤来竹叶青,那蛇听话地在他的膝盖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释放毒素,只留下两个小小的齿痕,周围迅速泛起一片青紫。
傀儡金又在他的手上、脸上涂抹了一些药草汁液,制造出擦伤的痕迹。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额前,衣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狼狈不堪,像极了落入深坑后艰难爬出的可怜美人。

“不错,现在只等猎物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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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King捕猎完第十三只猎物时,太阳已经西斜。他将猎物交给随从,调转马头,朝那座寺庙的方向而去。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那座寺庙是他特意选的——偏僻、无人、机关重重。他本想在这里“偶遇”金,然后顺理成章地将他带回营地。却没想到,那个倔强的小家伙提前跑了过来。
也好,省得他等。
远远地,他看见了寺庙的影子。还有两个人影——
King的心猛地一沉。
只见金狼狈不堪地倒在一个陌生少年的怀中,衣袍凌乱,发丝散落,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可见渗出的血迹。
那个少年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手边的擦伤。

(早知道换成别的了……)
King飞快地下了马,大步朝两人走去。他甚至没有看那个陌生少年一眼,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金的身上——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微颤的睫毛,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咳……咳……”金适时地咳了几声,听起来柔弱极了。

“怎么成这样了?”
King蹲下身,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温柔。

“禀报太子殿下,”
傀儡金低着头,声音恭敬而疏离,

“在下有猎物逃到这里,想看看藏在何处,却发现了落入深坑中的金公子。”
King皱着眉,目光在金的膝盖上停留了片刻。那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的心疼得更厉害了。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金一把抱起。
傀儡金脸上不再露出其余表情,只是深深地看了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像是在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太子殿下别这样……脏了您的手。”

(装什么?我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带来的吗?)

他在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孤不觉得”
King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臂收紧了几分,将金稳稳地抱在怀中。
“好痛……”

怀中的金发出了虚弱而又令人怜爱的哭腔。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搂向King的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King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张平日里总是倔强的脸,此刻苍白而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呵护。

“乖乖,帮你吹一下伤口”
他抱着金走到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轻轻地将金的腿搁在自己膝上。他低下头,凑近那处伤口,轻轻地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
King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心疼和责备。
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双翠蓝色的眼眸,此刻没有平日的深沉和威严,只有纯粹的担忧和心疼。那总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此刻却像世间最寻常的男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心爱之人。
(他……是真的喜欢本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金就立刻将它压了下去。不,不可能。君王心,海底针。今日的温柔,也许只是明日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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