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食室中,红烧肉鸡腿蒜炒青菜风味茄子的香味混在一起在室内飘着
离正端着餐盘 确认黯师兄的位置与自己的位置 离得很远 后才安心的坐下
最近这几天,黯对她的态度总是冷淡淡的,可能是最近不太高兴吧,她也没有去追问,只是默默的远离
待她坐下才发现对面坐着的人正是程锦衣,目光往他身边一撇,顿时心中困惑

师兄
她像是还没习惯这个称呼,毕竟以前这个称呼都是安在黯身上的

你的“妹妹”呢
经过黯的耳濡目染,她也觉得这俩人关系并不普通,所以妹妹这二字咬的格外重

小楼她回朱颜宗了
程锦衣低头扒拉着自己的青菜,小楼回去后他都没心情吃肉了
程锦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

离…不,师妹,你最近…多多提防你二师兄

怎么了

他…对你有意思

符修…用的可都不是什么光明的手段
离一惊,一开始她也以为这个有意思指的是喜欢那种有意思,她还为此欣喜了那么一两秒钟,但一想却又不对劲:黯师兄小时候对她还行,她长大一点后,黯师兄却刻意疏远,所以!这个有意思,绝对是某种程度上的恨
角落里的目光注意到了他们,一个黑影急速掠过,几乎是瞬间移到他们两个面前
面前的人,正是黯
离转头望去,昔日百般温柔的师兄,此刻满脸阴郁,再加上他身着黑衣,真的像影子一样,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把紧紧握住了离的手腕,将她拉入自己坚实的怀抱之中,另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同时目光警惕地盯着程锦衣

我手段不光明?呵…那程师兄的所作所为可真是“光明正大”
此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然而就在几个时辰前:
天朦朦亮,今天难得休假,大家无一例外起的都晚
只有黯一大早起来,去敲程锦衣的门

师兄,师兄你在吗师兄,师兄…
程锦衣猛地把大门拉开,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么早起来干嘛

师兄我没有

现在天才刚刚亮

我昨晚根本就没睡觉

与离共枕眠,总是睡不着

不要把共枕眠这三个字咬的这么重好吗

你睡不着,是不是因为喜欢她
一抹红晕爬上黯的脸

你胡说!不可能!

所以你是恨她要对她使用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吗

这…

我明白了
程锦衣咣的一声,把大门合上

师兄!
回归现在:
黯推了推离

离,咱们走
这场闹剧最终在食堂看戏人员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中不欢而散
一路上,离被黯按在怀里,她不禁疑惑:师兄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龙车颠了一下,离刚要惊呼一声,毕竟神龙有脾气了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一直沉默的黯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师兄?(他一点都不想是要谋害我的样子啊)
黯身上淡淡的香味钻进离的鼻腔,思绪回到初见他时
和他相处的第一夜,年少的黯将尚未及笄的离拥入怀中相枕而眠
还是那个熟悉的心跳节奏,还是那个熟悉的香味,还是那个温热的体温
但二人关系似乎没有年少时那么互相坦荡

(可能等我及笄后,师兄就不会对我这么冷淡了吧,毕竟嫁人之后,念在自己未来丈夫的份上也不会对我冷脸吧)

(但一想到可能要嫁人心脏莫名抽痛了一下怎么回事)
而这边…

师傅

仙儿,为师承认近日忙于春日大典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但你在为师心中有不可替代的位置

等我忙完就陪你

好吗仙儿
柳仙儿皱了皱眉头,她不在乎这件事,她叫他只是为了一件事

师傅你踩到兔吱的脚了
沈一弦到这才发现脚底竟然还有个活物,可能最近没休息好,他总觉得头重脚轻六神无主,房间里各种书籍,让人无从下脚,所以他才没发现进来找胡萝卜吃的兔吱
柳仙儿把兔吱抱在怀中神色焦急的查看他的脚,瞪了沈一弦一眼

沈一弦!兔吱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肯定饶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