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泊琢磨着让将军先记恨上皇帝,而自己囤了些私粮,回头可以秘密接济。
虽然分到那么多兵卒头上就是杯水车薪,但至少姿态是摆了出来。
他还想说点什么安抚洛将军,却听堂上的暴君突然问到:
朕就不明白了,军饷年年都是这个数,怎么今年就突然不够吃了?

难道是边疆日子过得太滋润,一个个都长胖了?

户部尚书带头大笑,朝堂里一片快活气息。
洛将军终于忍不住爆发。

陛下,请容臣呈上一物,好叫陛下看看你的将士每天吃的是何物!
两只麻袋呈了上来,安贤上前伸入袋抓了一把,转而送到夏侯澹面前。
只见枯黄的米粒里掺了三成细沙碎石。

这便是户部发来的军饷!
户部尚书尖声笑道:“何处弄来的糙米,就敢颠倒黑白,欺瞒圣上?陛下明察秋毫,怎会信你!”
忽悠皇帝多年的文臣们纷纷加入了冷嘲热讽的队伍,朝堂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夏侯澹站了起来。
他走到御前侍卫身边,顺手抽走了侍卫的长剑,大步跨下玉阶,直直朝臣子们走去。
皇帝又发疯了。
户部尚书起初还在看热闹,渐渐发觉他脚步的朝向,笑容开始消失:“陛下!”
夏侯澹提剑冲向他。
户部尚书到退几步,摔个四脚朝天,又爬起来边跳边喊:“陛下!”
夏侯澹穷追不舍。
户部尚书绕柱走。
看呆的侍卫们终于反应过来,抢上前摁住了户部尚书,一人捆手,一人按脚,将他固定,回头望着夏侯澹。
夏侯澹气喘吁吁地停住脚步,对着侍卫笑了一下。
怎么,等着朕动手呢?


……
侍卫一剑了结户部侍郎。
朝堂里落针可闻。
夏侯澹有些踉跄,按着头坐会龙椅。
他笑得太大声了。

众臣:……
夏侯澹指了指洛将军。
你,自己去户部领军饷。

洛将军整个人还没回过魂,好半天才磕头。

谢陛下!
太后党们有意无意地瞥向夏侯泊。
夏侯泊仍旧敛眉立于原地,一脸忧国忧民,没有露出丝毫得色。
早朝就这么在皇帝的疯癫中度过。
回到寝宫,夏侯澹没找到庾晚音。
他干脆在原地等。
没过一会儿,一片显眼的粉红映入眼帘。
庾晚音领着温心妍走到夏侯澹身边,各自找把凳子坐下。
现在没有外人。

蛋总,我找小妍时计划已经跟她说过了。
嗯!我记得那场旱灾!


怎么解决?要种什么?
嘿,这话说的,我不记得了……


算了,指望不上你个小屁孩。
小屁孩?
听到这个称呼,温心妍竟然没跟他吵?
夏侯澹感到意外。
他把今早朝堂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恶人,绝对的恶人,穿没穿都是恶人。

这样很危险,我们必须想办法比他更恶。


打到反派,干翻主角!成为最大的恶人!
……

……


我俩就是反派,你要打到谁?

我俩就是反派,你要打到谁?
温心妍僵住,歉意一笑。

没谁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