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她是假正经,他是真易羞
法学院的林知许,是全校都公认的那种——标准乖乖女、模范学生。
永远白衬衫配素色针织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背包干净简洁,上课永远坐第一排,笔记工整得可以直接印成书。说话轻声细语,态度礼貌克制,脸上几乎没什么大情绪,连笑都浅淡得恰到好处,看上去冷静、克制、规矩、一丝不苟。
所有人都觉得,林知许这种人,一辈子都和“调皮”“逗人”“撩拨”这类词沾不上边。
只有林知许自己心里清楚:
她外表越正经,内心就越偏爱清冷干净、一碰就脸红、一逗就结巴的男生。
她不是冷淡,是把所有不规矩的小心思,全藏在正经外壳底下。
直到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她看见了沈辞。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身形清瘦挺拔,安安静静坐在窗边刷题。侧脸线条干净柔和,睫毛很长,垂着眼时神情清冷,周身都透着一股“勿扰模式”的安静气质。
干净、清冷、疏离、又带着点易碎的乖巧。
林知许只看了一眼,心里就轻轻“哇”了一声。
——就是他了。
她抱着专业书,脚步轻缓地走过去,停在他对面,语气礼貌又正经,听上去和普通借座同学毫无区别:
“同学,这里有人吗?我准备复习期末考,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沈辞抬起头。
眼神干净清澈,像浸在凉水里的玻璃珠,带着点不谙世事的拘谨。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偏低,很轻:
“没、没有,你坐吧。”
只是被她这样认真看着,他耳尖已经极轻、极快地泛红一瞬,快得像错觉。
林知许不动声色地坐下,把笔袋、笔记本、水杯一一摆整齐,动作规矩得不像话。
她抬眼,又一本正经看向他:
“谢谢你。我叫林知许,法学院的。”
“沈辞。”他垂着眼,不敢多和她对视,“数学系。”
声音轻轻的,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淡粉。
林知许低下头,假装翻书,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清冷、害羞、容易脸红、还不太会说话。
完美踩中她所有喜好。
她决定了——
要用最正经、最规矩、最人畜无害的方式,把这个容易害羞的少年,慢慢逗熟、逗红、逗到只对她一个人慌神。
二、用最正经的态度,逗最容易脸红的人
从那天起,林知许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沈辞对面。
她不黏、不闹、不主动搭话,看上去比谁都认真复习。
可每一次动作,都精准戳在沈辞的害羞点上。
第一天,她看他握着笔不停蹭手指,明显是笔芯快断水。
她一言不发,从笔袋里拿出一支全新的按动中性笔,轻轻推到他桌沿,表情严肃正经,像在提交一份学术资料:
“这支笔书写稳定,适合长时间计算,你可以用这支。”
沈辞愣住,看着那支干干净净的笔,又抬头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耳尖“唰”地红了。
他手指微微蜷起,小声推辞: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没关系。”林知许语气平静,“备用的,不影响学习。”
她态度越正经、越礼貌、越无可挑剔,沈辞就越慌,越容易脸红。
他最后只能轻轻拿起笔,指尖都有点发烫:
“……谢谢。”
第二天,她看他中午只啃了一个干面包。
她默默从包里拿出一盒温牛奶,轻轻放在他手边,依旧是那副冷静得体的样子:
“空腹吃面包不太好,这个温的,对你肠胃好一点。”
沈辞整张脸都微微发烫,连脖子都染上浅粉:
“我、我不能一直要你的东西……”
“不是给你。”林知许抬眼,语气正经得无可反驳,“是学习互助,提高效率。”
沈辞:“……”
他明明觉得哪里不太对,却完全说不出反驳的话。
只能红着脸,乖乖收下。
周围一起复习的同学,渐渐都看出了一点名堂:
林知许看上去冷淡规矩,却只对沈辞一个人格外照顾。
而沈辞,平时清冷安静,只要一对上林知许,就耳尖发红、眼神躲闪、说话结巴。
有人偷偷打趣沈辞:
“人家林同学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沈辞立刻耳尖爆红,慌忙低下头,声音都乱了:
“别、别乱说……她只是、只是乐于助人。”
他真的以为,林知许只是天生礼貌、天生正经、天生爱帮助同学。
他不知道,林知许心里早就笑得打滚:
救命,他怎么这么乖。
一逗就红,一红就慌,一慌就结巴。
太可爱了。
她越逗,就越想继续逗。
三、他一紧张,她就心动
真正让沈辞彻底乱了分寸,是一次雨天降温。
那天傍晚下了小雨,气温骤降,图书馆里开着窗,风一吹就冷。
沈辞只穿了一件薄卫衣,抱着胳膊默默做题,肩膀微微绷着。
林知许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针织开衫脱下来,轻轻搭在他肩上。
针织衫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干净气息,柔软又暖和。
沈辞猛地一僵,抬头看她。
少女就坐在他对面,白衬衫衬得眉眼干净,表情依旧正经温和,没有半分暧昧,只有恰到好处的关心:
“降温了,别着凉。你体质看起来偏冷,扛不住的。”
沈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衣服上干净的气息,耳尖“唰”地爆红,一路蔓延到脸颊。
他手指攥着衣服边缘,整个人都有点发烫,说话都结巴:
“你、你自己不冷吗……”
“我不冷。”林知许语气平静,“我体质比你好。”
她越淡定,他越慌乱。
沈辞低下头,整张脸都红透了,心跳快得不像话,连题目都看不进去。
他能清晰感觉到肩上的温度,还有对面那道安静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林知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紧绷的侧脸、微微发抖的指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真的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只是很正经、很礼貌、很克制地关心他。
可他就是会脸红,就是会紧张,就是会手足无措。
这种反差,太戳人了。
那天晚上,沈辞第一次主动开口,小声问:
“你……每天都复习到这么晚吗?”
林知许抬眼,眼底藏着笑意,表面依旧正经:
“嗯,习惯了。你也是?”
“……嗯。”他轻轻点头,耳尖还红着,“以后、以后我可以……一直和你一起复习吗?”
话说出口,他自己先慌了,生怕她拒绝,又慌忙补充:
“不、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就是一起学习,效率高一点……”
林知许看着他紧张到快要把自己缠起来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温和:
“好。”
沈辞一下子松了口气,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
从那天起,他们成了图书馆固定同桌。
他依旧清冷安静,她依旧正经克制。
只是空气里,多了一层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感觉到的、轻轻浅浅的心动。
他会提前帮她占好靠窗的位置;
会记得她喜欢温的白开水,不喜欢太甜的饮料;
会在她低头写字时,悄悄看她一眼,一看就脸红,立刻移开视线。
林知许全都看在眼里。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依旧用最正经的态度,逗他脸红,逗他紧张,逗他一点点靠近自己。
四、她的假正经,在他面前快要装不住了
林知许以为自己能装一辈子正经。
直到沈辞第一次主动为她做什么。
那天她感冒,嗓子有点哑,复习时一直轻轻咳嗽。
她自己都没太在意,依旧低头看书。
没过一会儿,沈辞忽然起身,默默离开了图书馆。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杯温热的罗汉果茶,还有一盒润喉糖。
他把东西轻轻放在她手边,耳尖通红,眼神躲闪,声音很小:
“你、你嗓子不舒服……这个喝了会好一点。”
林知许愣住。
她一直是她在照顾他、提醒他、对他好。
这是沈辞第一次,主动记着她的小不舒服,主动跑出去给她买东西。
少年站在她面前,白T恤,干净的手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神情紧张又拘谨,像一只做错事却又忍不住讨好的小猫。
林知许心口猛地一软。
她那层坚不可摧的正经外壳,“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缝。
她看着他,声音不自觉放轻,少了几分刻意的正经,多了几分真实的软:
“谢谢你,沈辞。”
“不、不用……”他慌忙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你、你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那天下午,林知许都有点心不在焉。
她一直假装冷静、假装克制、假装只是乐于助人。
可在沈辞笨拙又真诚的关心面前,她快要装不下去了。
她不是乐于助人。
她只是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晚上复习结束,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
夜色很静,路灯昏黄,空气微凉。
沈辞走在她身边,安安静静,耳尖依旧有点红。
林知许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他。
沈辞被她看得一愣,紧张地攥紧手指:
“怎、怎么了?”
林知许看着他清澈又慌乱的眼睛,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那点逗人的小心思,忽然全部变成了真实的心动。
她语气依旧轻轻的,却少了几分刻意正经,多了几分直白:
“沈辞,你是不是……一看到我,就容易脸红?”
沈辞整个人猛地一僵。
脸颊“唰”地爆红,连脖子都彻底红透,眼神四处乱飘,完全不敢和她对视,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没有……”
“没有吗?”林知许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拉近,“刚才给我买水的时候,也红了。”
“我、我只是……热……”
“现在是晚上,很冷。”
沈辞:“……”
他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林知许看着他窘迫又可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浅淡克制的笑,是真正眼底弯起来、带着点软意的笑。
“我逗你的。”她声音轻轻的,“别紧张。”
沈辞抬头,撞进她眼底的笑意。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知道他容易脸红,知道他容易紧张,知道他一靠近她就心跳加速。
而她之前所有的正经、礼貌、关心……
说不定,都是在逗他。
沈辞脸颊更烫了。
可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心里轻轻发软。
五、他脸红到说不出话,她终于坦白心意
期末考前最后一次图书馆复习。
所有人都在埋头刷题,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
林知许写着写着,笔尖顿了顿,忽然在一张便签上写了一行字,轻轻推到沈辞面前。
字迹工整干净,和她人一样规矩:
“考完试,有空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沈辞看到便签的那一刻,手指猛地一缩,耳尖“唰”地红了。
他抬头,慌乱地看了林知许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心脏砰砰狂跳。
他犹豫了半天,拿着笔,在便签下面轻轻写了一个字,手抖得几乎写不直:
“有。”
一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林知许看着那个颤抖的“有”字,嘴角又悄悄弯了起来。
考完最后一门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温和。
她约沈辞在图书馆楼下的小花园。
沈辞准时出现,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站在树下,安安静静等着,耳朵尖已经提前红了。
林知许走到他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沈辞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敢看她,声音轻轻发抖:
“你、你要跟我说什么……”
林知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紧绷的肩膀、无处安放的手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再装正经,第一次,直白又认真地开口:
“沈辞,我之前,一直在逗你。”
沈辞猛地抬头,愣住。
“我不是对谁都那么照顾。”林知许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清晰温和,“我只是……觉得你很容易脸红,很干净,很乖,所以总想逗你。”
她坦白了自己所有“不规矩”的小心思:
喜欢看他脸红、喜欢看他紧张、喜欢看他手足无措、喜欢看他清冷外表下藏着的害羞柔软。
沈辞站在原地,脸颊一点点红透,整个人都像被烫到一样。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呆呆地看着她。
林知许看着他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更软:
“我不是故意耍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你干净,喜欢你安静,喜欢你容易脸红,喜欢你对我紧张。”
“我平时很正经,是真的;
我喜欢逗你,也是真的;
我喜欢你,最真。”
一口气说完,连林知许自己都有点耳尖发烫。
她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直白,这么不克制,这么不“正经”。
而沈辞,已经彻底红成了一个煮熟的虾子。
耳尖、脸颊、脖子,全都是一片浅粉,眼神慌乱,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想说什么,却结巴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我、我……”
“你……你……”
憋了半天,他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轻又抖,却异常清晰:
“我……我也喜欢你……”
“从、从第一次在图书馆……你坐在我对面……我就、就喜欢你了……”
“你逗我……我、我知道……我、我不生气……我、我还很开心……”
他越说越红,越说越乱,却把所有真心都捧了出来。
林知许看着他脸红到快要冒烟、却依旧努力表白的样子,心口彻底软成一滩水。
她往前走了一步,轻轻靠近他,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笑意:
“那以后,我可以继续逗你吗?”
沈辞抬头,撞进她眼底的温柔。
他红着脸,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可、可以。”
“只可以逗我一个。”
“好。”林知许笑着答应,“只逗你一个。”
六、正经外壳下,全是对你的温柔
在一起之后,沈辞依旧是那个清冷易脸红的少年。
林知许依旧是那个外表正经、内心爱逗人的姑娘。
只是一切,都变得温柔又明目张胆。
- 上课的时候,她会坐在他旁边,假装认真听讲,忽然在桌下轻轻牵住他的手。
沈辞身体一僵,耳尖瞬间发红,假装看书,手指却悄悄反握住她的手,攥得很紧。
- 图书馆复习,她会故意把笔碰掉,弯腰捡笔的时候,轻轻在他脸颊旁吹一口气。
沈辞“唰”地脸红,压低声音,又慌又软:
“别、别闹……这里有人……”
- 食堂吃饭,她会把自己碗里的青菜挑给他,一本正经:
“营养均衡,不许挑食。”
沈辞乖乖吃掉,耳尖发红,却一点都不反抗。
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
那个清冷安静、从不与人亲近的沈辞,只对林知许一个人脸红、紧张、听话、温顺。
那个规矩正经、从不开玩笑的林知许,只对沈辞一个人调皮、逗弄、温柔、心软。
他们是全校最不像是一对的人。
却也是最甜、最般配、最让人羡慕的一对。
有人问林知许:
“你平时那么正经,怎么一碰到沈辞就不一样了?”
林知许坐在沈辞身边,牵着他的手,脸上依旧浅淡温和,语气却带着点藏不住的软:
“我不是不一样,我只是……只对他一个人,不用装正经。”
她的正经,是给外人看的外壳。
她的调皮、温柔、心动、喜欢,全都是给沈辞一个人的。
沈辞坐在她身边,耳尖微红,轻轻握紧她的手,小声补充:
“我……我也只对她脸红。”
他清冷,是因为没有遇到想靠近的人。
他易羞,是因为面对的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七、一辈子,只逗你一个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林知许和沈辞坐在图书馆老位置,依旧是面对面。
她在看书,他在刷题,安安静静,却处处都是温柔。
林知许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少年。
他垂着眼,长睫毛落下浅浅的阴影,神情清冷干净,手指握着笔,认真又安静。
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
“沈辞。”
“嗯?”他抬头,眼神干净。
“你以后会不会嫌我烦?”林知许故意逗他,“一直逗你,一直让你脸红。”
沈辞愣了一下,耳尖微微发红,却异常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声音轻轻的,却无比坚定,“只有你会逗我。
只有你,会让我脸红。
只有你,我愿意一直这样。”
他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
“一辈子,也可以。”
林知许心口一暖,轻轻笑了。
她放下笔,隔着桌子,微微俯身,靠近他。
距离很近,呼吸轻轻交缠。
沈辞瞬间耳尖爆红,紧张地闭上眼,睫毛轻轻发抖。
林知许看着他窘迫又乖巧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
“一辈子,只逗你一个。”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
少女外表正经,内心藏着全部温柔与调皮;
少年清冷安静,却只对她一人脸红心动、温顺听话。
他们一个假正经,一个真害羞。
一个喜欢逗,一个愿意被逗。
不用轰轰烈烈,不用甜言蜜语。
就这样安安静静,认认真真,脸红一次,心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