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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今天又在干嘛?

文豪野犬:论中国文豪的生存方式

此文仅借鉴了文豪的名字、作品与平生的抽象事迹。作者玻璃心不喜勿喷,不要牵扯到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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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鲁迅(文豪野犬)

姓名:鲁迅

年龄:21岁

身高:182cm

体重:65kg

身份:前仙台医科留学生 / 现文学院新锐

标签:热血中二青年 / 甜食依赖症患者 / 败北的“猪斗士”

异能:

「朝花夕拾」

可以短暂回溯到某个时间段改变未来

1. L的梗:因为早年用过“L”这个笔名,现在走到哪都被人调侃:“今天抓到基拉了吗?”,对此他总是翻个白眼,但内心其实偷偷觉得这个梗还挺酷的。

2. 甜品与牙医:嗜甜如命,最爱稻花村的萨其马和驴打滚。牙医的预约本比他的专业课笔记还厚,但每次从诊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甜品店,美其名曰“治疗精神创伤”。

3. 猪斗传说:在相思树下思念异地恋女友许广平时,撞见一头猪在啃树叶。中二之魂爆发的他,仗着学过几天拳脚就冲了上去,结果被猪追得满校跑,还被同学拍了照片,这张“败北者”的照片至今还在学校论坛里流传。

4. 藤野先生的怨念:在日本学医时,解剖图永远画得龙飞凤舞,把血管画成电缆,神经画成天线,气得藤野先生在他的作业本上批道:“汝若从医,恐成屠夫。” 这也直接促成了他弃医从文的决定。

养猫的银狼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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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午后三点的阳光像被裁纸刀切开的金箔,斜斜地嵌进文学院三楼的窗棂。鲁迅把胳膊肘支在积着薄尘的窗台上,铅笔头在指间转得飞快,笔杆上咬出的牙印深浅交错,像他此刻草稿本上反复涂改的句子。

稿纸正中央那句“横眉冷对千夫指”被圈了又圈,墨迹晕成小小的乌云,而在句末空白处,不知哪个促狭鬼用铅笔添了头歪歪扭扭的简笔画——圆滚滚的身子顶着片锯齿状树叶,旁边还用小字注着“斗战胜佛(?)”。

“嗤。”他屈起指节敲了敲那只猪,指腹蹭过纸面留下浅灰的印子。上周在图书馆撞见系里的学弟对着论坛旧照憋笑,照片里穿着白衬衫的青年被黑猪追得跌坐在樱花树下,皮鞋跟蹭掉块漆,手里还攥着半本《呐喊》的手稿,那狼狈样被定格成“文学院年度最佳表情包”。

“迅哥儿,发什么呆呢?”隔壁桌的周作人抱着摞《昭明文选》晃过来,辫子梢沾着片银杏叶,“稻花村新出了杏仁酥,说是加了桂花蜜,再不去怕是要被外文系那帮洋学生抢光了。”

铅笔“啪嗒”掉在桌上,在稿纸上砸出个墨点。前一秒还皱着眉的青年像按了弹簧似的弹起来,白衬衫的后摆扫过堆满书的桌角,露出里面别在口袋里的小本子——封皮印着“仁心牙医馆”,明天下午三点的预约栏被红笔圈了三道,纸角已经被捏得发皱起毛。

“去!”他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帆布包,带子上挂着的铜铃铛叮当作响。那是去年在日本时许广平送的,说是浅草寺求的平安符,此刻随着他的动作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异能「朝花夕拾」在指尖掠过一丝微暖的触感,像浸在温水里的鹅卵石,上周眼睁睁看着最后两盒豆汁糖火烧被哲学系教授买走的懊恼,此刻正顺着这丝暖意慢慢舒展。

“等等我!”周作人把书往桌上一摞,抓起长衫下摆就追。走廊里的风掀起两人的衣摆,惊得廊下悬着的紫藤花簌簌往下掉,落在鲁迅帆布包侧袋露出的半截牙医预约单上。

路过公告栏时,新贴的文学社招新海报被风吹得卷了角。有人用红笔在“指导老师”那栏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字母“L”,旁边还画了个戴黑框眼镜的简笔小人。鲁迅的脚步顿了半秒,对着虚空翻了个标准的白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垂下时遮住眼底的光,活像他笔下那只“眦着牙的猫”。

“还在为那笔名较劲?”周作人凑过来看,指尖点了点那个“L”,“上次外文系的萧伯纳先生还问我,你们报社是不是藏着位侦探小说家。”

“无聊。”鲁迅含糊地应着,却没忍住抬手把海报的卷角抚平。去年在《新青年》投稿时临时起的笔名,谁知被看过《死亡笔记》的留洋学生翻出来调侃,每次开会都有人故意问“今天抓到基拉了吗”,起初还觉得烦躁,久而久之倒像听熟了的戏文,刻薄里藏着点说不清的熟稔。

街角的风铃响起来时,稻花村的甜香已经漫到了巷口。穿蓝布衫的掌柜正用竹夹子把萨其马摆上柜台,琥珀色的糖浆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裹着的芝麻粒像撒了把碎星子。

“两碗杏仁酥,要刚出炉的。”鲁迅把帆布包往柜台上一放,手指在玻璃柜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目光扫过陈列架时,忽然定在最上层的驴打滚——糯米皮裹着黄豆粉,边缘还沾着点豆沙,像极了许广平寄来的照片里,南京夫子庙的那一家。

“再要两盒驴打滚。”他从口袋里摸出铜板,指尖碰到包着牛皮纸的小盒子时顿了顿。上周也是这样,攥着铜板冲进店里,却只看到空了的玻璃柜和掌柜抱歉的笑。那时要是能用上「朝花夕拾」就好了,哪怕只回溯十分钟,也能赶在那个戴礼帽的先生前头把糖火烧抢到手。

异能发动时的暖意顺着血管漫上来,眼前的景象忽然晃了晃——玻璃柜里的驴打滚好像多了两盒,掌柜的围裙上还沾着没擦净的黄豆粉。他眨了眨眼,暖意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柜台上的驴打滚还是原来的数量,只是不知为何,掌柜忽然笑着把最上面那盒往他面前推了推:“先生来得巧,这最后两盒刚摆上。”

周作人在旁边啧啧称奇:“你这运气,怕是比数学系的锦鲤还灵。”

鲁迅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驴打滚盒子上的褶皱。这纹路倒像极了藤野先生的教案本,去年在仙台医科的解剖室里,他总爱把血管画成缠绕的电缆,神经线绕成收音机的天线,惹得藤野先生拿着红笔在作业本上圈满了圈,最后在评语栏里写下“汝若从医,恐成屠夫”。

那时他还气鼓鼓地把作业本塞进抽屉,直到某天在医院看见抱着孩子的妇人对着诊断书哭,才忽然想起藤野先生那句没写完的话——“然笔墨若能救人,或成良医”。

“发什么愣?”周作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再不走,牙医馆的预约就要赶不上了。”

他这才回过神,把驴打滚往帆布包里塞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夹层里的照片。是许广平顶着风雪寄来的,背面写着“北平的梅花开了,像你画的解剖图里歪歪扭扭的血管”。

走出甜品店时,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窗上,像极了那天在相思树下,那头黑猪拱着树根的声响。他忽然想起被同学拍下来的那张照片——他跌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给许广平写了一半的信,而那头猪正优哉游哉地啃着树叶,尾巴甩得像面小旗子。

“说起来,”周作人忽然指着远处的电线杆,“那天追你的那头猪,听说被农学院的学生收养了,现在成了‘模范种猪’。”

鲁迅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没忍住往上翘了半分。他摸出块杏仁酥塞进嘴里,桂花蜜的甜混着芝麻的香漫开来时,忽然觉得藤野先生说得也不全对。至少此刻,这口甜能治他的馋,笔下的字能解旁人的愁,倒也算另一种“救死扶伤”。

路过街角的报亭时,新到的《新青年》正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封面人物的旁边印着个小小的“L”。卖报的老伯笑着招呼:“周先生,今天的报纸上有您的文章,好多学生来抢呢。”

他停下脚步,指尖拂过那个笔名时,「朝花夕拾」的暖意又悄悄漫了上来。这次他没有抗拒,任由那股暖意带着思绪飘回仙台的雪夜——藤野先生站在解剖室的灯下,手里捏着他画得乱七八糟的图纸,眉头皱得像团打结的线,却还是在最后添了句“笔锋有锋芒,可试文章”。

“走了。”他把报纸折起来塞进包里,帆布包上的铜铃铛又响了起来,和远处牙医馆的钟鸣声撞在一起,像支不成调的歌。

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他笔下那些没说完的话,在风里轻轻晃着,却自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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