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她好。”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会记住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会照顾她,保护她。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保证。”
盛少游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行了,”他端起酒杯,“吃饭吧。”
陈品明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花咏在旁边提醒他:“品明,过关了。”
陈品明这才回过神,赶紧端起酒杯,手还在抖。
“谢、谢谢盛总。”
盛少游看他一眼:“还叫盛总?”
陈品明又愣住了,耳朵红透了,嘴唇动了动,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哥。”
盛少游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花咏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小花生趁机跑过来,爬到陈品明腿上坐着,仰头问:“陈叔叔,你现在是我姑父了吗?”
陈品明低头看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笑着替他回答:“快了。”
他的耳朵又红了。
吃完饭,小花生拉着陈品明去展示他的乐高城堡。
盛少游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说:“这小子,有点意思。”
我坐到他旁边:“怎么有意思?”
“他跟了我五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紧张。”盛少游说,“开会汇报工作都没这么抖过。”
我笑了:“那不是怕你吗?”
“怕我?”盛少游挑眉,“他是怕你不同意。”
我愣了一下。
花咏走过来,在旁边坐下,笑着说:“品明这个人,老实,心眼实,认准了一个人就不会变。少琳,你眼光不错。”
我看着客厅那边——陈品明正蹲在地上,认真地听小花生讲解他的城堡设计,时不时点点头,耳朵还是红的。
“我知道。”我说。
临走的时候,陈品明站在门口,跟我告别。
“少琳,”他说,低着头,“我今天……没给你丢人吧?”
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忍不住踮起脚,在他耳边说:“没有。特别好。”
他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真的?”
“真的。”
他笑了,那笑容比什么都好看。
小花生从屋里冲出来,抱着他的腿:“陈叔叔,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他低头看着小花生,认真地说:“你想我来,我就来。”
“那明天!”
“明天要上班。”
“那后天!”
“后天……可以。”
小花生满意了,挥挥手:“陈叔叔再见!”
他挥挥手,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笑了笑。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人,呆是呆了点。
但呆得让人心里暖暖的。
后来花咏告诉我,那天晚上盛少游在书房里跟他说了一句话。
“陈品明这人,踏实。少琳跟着他,我放心。”
我听了,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能让盛少游说出“放心”两个字,不容易。
而陈品明,那个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坐得笔直像小学生、说句话就耳朵红的人,居然做到了。
我想,这就是他的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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