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心求死也是一种决心吗

从那个改动被做出开始已经过去一周了。nightmare明显感觉到负面情绪收集的棘手-那几个守护者总能在他们造成大量实质伤害前赶到。不过近两天阻力似乎减小了，原因不明。另一个问题倒是之前就充分预料到了-高浓度负面情绪个体的缺失。以前常常能感应到的高浓度负面情绪个体现在不复存在，或是在越过某个高浓度阈值后就直接消失。这对他无疑是个极大的不利因素。

不过一切似乎并不那么绝对。

又一次被阻碍的行动过后，nightmare随便传送到一个荒凉的au，把身上扎着的该死的积极情绪箭矢一根一根拔下来。处理完毕，他的注意力被自己感应到的情绪吸引过去。这附近一带-他指的是这一带的au-都是清一色的寂静，似乎没什么活物存在。但他感应到了一个负面情绪源。一个久违的，纯粹的负面情绪源。

就在隔壁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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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平坦。天空浓黑，雪地灰白，天地交汇，融成混沌的一团。没有声音，一片死寂。

可是那个负面情绪源应该就在面前...不对，再往下...简直是埋在雪地里，但肯定还活着...？等等，刚刚那里是动了吗？

世界忽而变成纯黑。nightmare下意识后退，瞥见自己的手，发现其颜色和周遭的黑暗相同，只是被一圈白得发光的线条勾勒出轮廓。就像是...线稿？

相似的白色物质在眼前飘起，聚集，扭曲，延展，霎那间现出一个骷髅怪物的轮廓。轮廓稳定下来，世界颜色恢复原状，一个多出的生物正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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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nightmare就被突然暴涨的正面情绪压得连连后退。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我以为我们au真的被忘了呢...等等您怎么了我太激动了吗抱歉抱歉...”正面情绪稍弱下去，nightmare这才有心思观察这个怪物。灰色眼睛，黑色长外套，关键是这脸和声音，看上去像个...十几岁的孩子？大概是因为察觉到他一言不发，这家伙也安静下来，仰望着他，脸上挂着一个羞涩的孩子气的微笑。

这玩意真的是那个负面情绪源吗？nightmare怀疑自己遭到了多元宇宙级诈骗。一段时间的沉默后，这孩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能杀了我吗？”

又来一个，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青少年在创造者中间可真是流行啊。不过对面这位显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得不到回应的他甚至开始聚焦于丢失的眼镜了。翻找无果，他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

-世界再次变为纯黑。

几秒钟后，世界复原，他把一副大得夸张的方框眼镜端端正正戴好：“我叫，我想想...forgotten，请问您-欸？”

nightmare选择立刻离开。和一个实力不明的存在继续待下去对自己有害无利，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放着不管。失去一个稳定的负面情绪源是他的失策。

尘封已久的au内，forgotten久久凝视着nightmare消失的方向。

“我也能到达多元宇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