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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人群前方,一名身姿挺拔、气势凛然的威武将军缓缓收长弓入鞘,步履沉稳地朝他走来。
火光摇曳,映着那人英挺冷峻的眉眼,熟悉的轮廓映入眼帘。俞宝儿用力揉了揉酸涩模糊的眼睛,怔怔凝望,一时间竟不敢相认。
与此同时,眼前的将军也看清了那张稚嫩的小脸,冷峻的眉眼瞬间染上几分难以置信的诧异,薄唇微启,低声轻唤……

宝儿?
这一声熟悉的呼唤,瞬间击溃了孩童所有强撑的勇敢。
俞宝儿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所有隐忍的委屈与恐惧尽数爆发。
他小嘴一瘪,眼底瞬间蓄满滚烫的泪水,猛地扑进对方温暖安稳的怀中,放声大哭……

言世叔!我好怕……我娘亲被坏人抓走了!
谢征立刻伸出有力的臂膀,紧紧将瑟瑟发抖的孩童拥入怀中,轻声安抚,眼底满是疼惜与凝重。
地面之上,身中数伤、仅剩最后一丝气息的赵询,被谢家军的刀剑稳稳架住脖颈。
他侧躺在冰冷的官道上,看着怀中痛哭、终得安稳庇护的俞宝儿,浑浊的眼底缓缓滑下一滴滚烫的泪珠,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耗尽所有气力、苦尽甘来的浅淡笑意。
他在心中无声呢喃:娘,我做到了,我护住小主子了。
一身银黑镶金明光铠的长信王步履沉肃,满身凛然威势宛若沙场百战的威武将军。
精致繁复的甲胄纹路在帐中烛火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边角缀着的暗纹绒边衬得他身姿挺拔挺拔,气场慑人。
他身后紧随一众佩刀侍卫,个个身姿挺拔、神色肃穆,踏入议事大厅的瞬间,整座厅堂的空气都骤然凝滞。
长信王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厅堂正中那象征至高权柄的主位。
行至座前,他臂膀猛然一挥,厚重的甲胄随动作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响,裹挟着一身寒霜戾气,旋身落座,动作干脆凌厉,自带上位者的威压。
紧随其后,齐旻敛着周身气息缓步入内,躬身垂首,行下标准恭敬的大礼,声音沉稳有度……

父王。
话音未落,只听“啪——”一声刺耳的脆响骤然炸开。
一只白玉茶杯被长信王狠狠掼在地面,碎裂的瓷片四下飞溅,锋利的碎片堪堪擦过齐旻的脸颊,瞬间划破一道细长的血痕。
温热的鲜血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格外刺眼。
齐旻依旧维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脊背挺直,未有半分躲闪与异动。
长信王端坐主位,怒目圆瞪,一双沉眸翻涌着滔天怒火,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无从消解的惊惧,两种情绪交织拉扯,更显神色阴沉。
他死死盯着阶下的齐旻,厉声呵斥,怒意震得帐中烛火簌簌晃动……

我当初真是昏了头,竟轻信你的满口鬼话!

你往日自诩算无遗策、智计无双,可如今战事连连溃败,损我麾下大将石虎在先,险些让元青身陷绝境、丢了性命在后!

这便是你交出的结果?
看得太过瘾了,不够看,蹲蹲后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