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躺在陆垣的怀里
指尖死死攥着陆垣胸前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纤薄的布料被揉出层层褶皱。心儿睫羽如受惊的蝶翼,不住地轻颤,垂落的阴影遮住眼底翻涌的情愫,唯有眼尾晕开一抹浅浅的绯红,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蔓延,染透了小巧的耳尖,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唇瓣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方才缱绻的触碰留下温热的余韵,呼吸轻浅又凌乱,细细的喘意从鼻息间漏出,软得发颤。原本紧绷的肩线慢慢松弛下来,僵硬的身子不再躲闪,反而轻轻向前偎去,整个人都贴向陆垣宽阔温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自己的心口。
双臂缓缓抬起,绕过他紧实的脖颈,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指尖不再是攥紧,而是变得柔软,轻轻扣住他后颈的肌肤,带着生涩却真切的依赖。下颌微微抬起,脖颈弯出温柔的弧度,温顺地承接他所有的温柔,没有半分抗拒。
长长的睫毛偶尔轻抖,扫过眼下的肌肤,眼底漫开一层薄薄的湿意,不是委屈,而是压抑许久的情愫终于倾泻而出的动容。她微微偏头,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回应,动作轻缓又小心翼翼,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怯与缱绻。
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裹着彼此的温度,萦绕在鼻尖。她身子微微发颤,却依旧紧紧靠着他,环在颈后的手臂又悄悄收紧了几分,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付出去。眉眼间的倔强尽数褪去,只剩下温顺、柔软与满心的依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缕神情,都写满了对眼前人的倾心与眷恋,安静又浓烈,克制又滚烫

心儿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说愿意 你便真的能娶吗


自然
那不如过几日我回丞相府时 你同我一起回去

你向相府提亲如何

话音落时,她耳尖的烫意还未褪去,指尖却下意识攥紧了他后颈的发丝,指节泛白。眼尾那点缱绻的红未消,又添了几分怯生生的紧张,下颌依旧微抬,保持着方才温顺依偎的姿态,只是身子轻轻僵了一瞬,连呼吸都放得更轻,生怕听见不愿听的答案。
原本扣在她后腰的手缓缓松了力道,指腹从她柔软的衣料上滑开一寸,原本沉溺的眼眸瞬间冷寂下来,眉峰微蹙,却没有看她。他偏过头,避开她仍带着水汽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低哑温柔的声线,此刻沉得发冰,没有半分余地

不可
一字落下,心儿环着他的手猛地一松。
她睫羽剧烈一颤,眼尾的绯红迅速褪成苍白,唇瓣微微发颤,方才还温顺微抬的下颌缓缓垂落,脖颈的弧度垮下来,透着显而易见的无措。贴着他胸膛的身子轻轻后退半寸,却又被惯性拉住,进退不得。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长长的睫毛垂得更低,遮住了骤然暗下去的眼眸,指尖蜷缩起来,轻轻抵在两人之间,将那点滚烫的情意,硬生生隔出一道冰凉的缝隙。
屋内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渐渐疏离的呼吸。
方才所有的缱绻与温柔,在这两个字里,瞬间凉透。
为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


心儿 如果你回了丞相府 你可知外人会怎么议论你

相府千金未死却迟迟不归家
那该怎么办

我想嫁给你


心儿 等这个月我把事情处理清楚

下个月 我娶你 带你出去自立门户

不会让你处理麻烦的婆媳关系 也不会让你同那婉娘在一处屋檐下生活 更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碍了你的眼
她就那样静静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眉眼、他的轮廓,狠狠刻进心底,当作最后一次,认认真真地记住。
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唇瓣微微抿着,方才被吻得泛红的颜色淡成一片苍白。她没有伸手去碰他,也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用一双盛满了全部心意的眼睛,安静地、固执地、深情地凝着他,仿佛下一秒,就再也看不见了。
陆垣被她这样的目光望着,后背绷得发紧,心口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缓缓开口
垣郎 这辈子 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