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竹马的回忆与毕业抉择

毕业季的午后，张桂源和杨博文坐在学校天台，手里拿着冰可乐，像小时候一样。

“还记得吗？小学三年级，你为了帮我抢回被抢的篮球，跟高年级打架。”张桂源笑着碰了碰杨博文的肩膀。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嘴角微扬：“记得，你当时吓得直哭，还是我去找的老师。”

“谁哭了！”张桂源反驳，“我那叫战略性示弱。”

杨博文挑眉：“是，然后我被罚站了一下午。”

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是真正的竹马，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同校。张桂源活泼好动，杨博文沉稳安静，性格互补，却成了最好的朋友。

“初中那次，你发烧还非要参加数学竞赛，我翘课去给你买药，结果被我妈逮个正着。”张桂源回忆。

杨博文点头：“你妈罚你抄课文，我帮你抄了一半。”

“然后字迹不一样，又被发现了。”

“谁让你字那么丑。”

张桂源笑着捶他一下：“你字好，行了吧。”

笑声渐歇，张桂源看着远处：“博文，你真的要去国外读研？”

杨博文沉默片刻，点头：“嗯，导师推荐的学校，机会难得。”

“什么时候决定的？”

“上周。”杨博文看着他，“还没告诉左奇函。”

张桂源皱眉：“他知道了会难过。”

“我知道。”杨博文轻声说，“但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张桂源叹了口气：“你们好不容易稳定下来。”

“我会和他好好谈。”杨博文说，“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张桂源看着他：“你确定他能等？”

“不确定。”杨博文摇头，“但我相信他。”

张桂源没再说话，两人沉默地喝着可乐。

晚上，张桂源回家，看到张函瑞在整理乐谱。

“函瑞，如果我要出国三年，你会等我吗？”张桂源突然问。

张函瑞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要出国？”

“不是，是博文。”张桂源坐下，“他要去国外读研。”

张函瑞沉默了一会儿，说：“左奇函会很难过。”

“我知道。”张桂源搂住他，“如果是你呢？”

张函瑞看着他：“我会等你，但也会很难过。”

张桂源亲了亲他的头发：“我不会走的，我要留下来陪你。”

张函瑞靠在他肩上：“谢谢你，桂源。”

“谢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张桂源轻声说，“我想和你一起，在这里慢慢变老。”

张函瑞笑了：“好。”

第二天，杨博文约左奇函在咖啡厅见面。

“怎么了？这么正式。”左奇函挑眉。

杨博文将录取通知书推过去：“我申请了国外的研究生，录取了。”

左奇函愣住，拿起通知书看了看，脸色沉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申请的，刚收到通知。”

“为什么不告诉我？”

杨博文看着他：“怕你不同意。”

左奇函冷笑：“所以先斩后奏？”

“不是这个意思。”杨博文轻声说，“奇函，这是个好机会，我不想错过。”

左奇函盯着他：“三年？”

“嗯。”

左奇函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杨博文，你总是这样，自己做决定，从来不问我的意见。”

“我问了，你会同意吗？”

“不会。”左奇函站起来，“我不会同意你走三年。”

杨博文看着他：“所以我才没说。”

左奇函点头：“好，你厉害。”

说完，转身就走。

杨博文坐在原地，没去追。

晚上，左奇函找张桂源喝酒。

“你说他是不是混蛋？”左奇函灌了一口酒，“又要走，又要我等他。”

张桂源叹气：“博文就是太理性了，他觉得这是对的选择。”

“对的选择？”左奇函嗤笑，“那我们的感情呢？不重要吗？”

“重要，但对他来说，事业也很重要。”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说：“桂源，我累了。”

“累了就休息，但别轻易放弃。”张桂源拍拍他的肩，“你和博文走到今天不容易。”

左奇函没说话，一杯接一杯地喝。

第二天，左奇函去找杨博文。

“我想了一晚上。”左奇函看着他，“我可以等你三年，但有个条件。”

杨博文愣了一下：“什么条件？”

“每天视频，每周写信，每年至少回来两次。”

杨博文看着他：“就这些？”

“还有，”左奇函走近他，“毕业就结婚，不许反悔。”

杨博文愣住，随即笑了：“好。”

左奇函挑眉：“笑什么？不愿意？”

“愿意。”杨博文抱住他，“谢谢你，奇函。”

左奇函回抱住他：“不用谢，记得补偿我就行。”

“怎么补偿？”

“陪我跳一辈子舞。”

“好。”

毕业典礼上，六个人穿着学士服合影。

张桂源搂着张函瑞：“毕业快乐！”

张函瑞笑着靠在他肩上：“毕业快乐。”

左奇函和杨博文并肩站着，左奇函突然说：“杨博文，毕业快乐。”

杨博文看着他：“毕业快乐。”

聂玮辰和杨涵博手牵着手，聂玮辰说：“涵博，以后请多指教。”

杨涵博点头：“你也是。”

相机定格，六张笑脸洋溢着青春与希望。

未来或许有挑战，但他们会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