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跨年夜的烟火与誓言

十二月三十一日，六个人约定在聂玮辰和杨涵博的新家跨年。

下午，大家分工合作：张桂源和张函瑞负责买菜，左奇函和杨博文负责布置房间，聂玮辰和杨涵博准备零食和饮料。

“函瑞，这个虾要不要买？”张桂源指着水缸问。

张函瑞点头：“买吧，玮辰喜欢吃。”

张桂源挑眉：“你倒是记得清楚。”

张函瑞脸一热：“你不也记得博文喜欢吃鱼？”

张桂源笑了：“吃醋了？”

“才没有。”

张桂源搂住他的肩膀：“放心，我只记得你喜欢吃什么。”

张函瑞嘴角上扬：“这还差不多。”

另一边，左奇函和杨博文在挂彩灯。

“左边高点。”左奇函指挥。

杨博文调整了一下：“这样？”

“再高点。”

杨博文踮脚，左奇函从背后抱住他，帮他扶正：“好了。”

杨博文耳根微热：“松开，重。”

左奇函故意往下压：“就不。”

杨博文无奈：“别闹，干活呢。”

聂玮辰和杨涵博在厨房洗水果，聂玮辰偷偷喂杨涵博一颗草莓：“甜不甜？”

杨涵博点头：“甜。”

聂玮辰凑近：“我尝尝。”

说完吻住他，一吻结束，杨涵博脸通红：“你干嘛……”

“尝草莓啊。”聂玮辰理直气壮。

杨涵博轻轻推他：“别闹，他们快回来了。”

晚上，火锅热气腾腾，大家围坐在一起。

“来，干杯！”聂玮辰举起啤酒，“庆祝我们又一起跨年！”

“干杯！”

欢声笑语中，时间过得很快。接近零点时，大家跑到阳台。

“听说十二点有烟花。”张函瑞说。

张桂源搂住他：“嗯，特意选的这里，视野好。”

左奇函和杨博文并肩站着，左奇函牵住杨博文的手：“今年有什么愿望？”

杨博文看着他：“希望你少惹麻烦。”

左奇函挑眉：“就这？”

“还有，”杨博文轻声说，“希望你平安快乐。”

左奇函笑了：“这还差不多。”

聂玮辰从背后抱住杨涵博：“涵博，新年快乐。”

杨涵博靠在他怀里：“新年快乐。”

零点钟声敲响，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

张桂源突然单膝跪地，拿出一个小盒子：“函瑞，虽然我们还没毕业，但我想提前问你——等毕业了，嫁给我好吗？”

张函瑞愣住，眼眶瞬间红了：“你……”

“不是现在，是以后。”张桂源认真地说，“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张函瑞用力点头：“好。”

张桂源给他戴上戒指，站起来抱住他。

左奇函碰了碰杨博文：“你看人家，多浪漫。”

杨博文看着他：“你也想要？”

左奇函挑眉：“你给吗？”

杨博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本来想等你生日再给。”

左奇函愣住：“什么？”

杨博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简约的铂金对戒：“左奇函，愿意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左奇函看着他，突然笑了：“杨博文，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杨博文嘴角微扬。

左奇函伸出手：“戴吧。”

杨博文帮他戴上戒指，左奇函也帮他戴上。

“盖章，不许反悔。”左奇函亲了他一下。

聂玮辰看着他们，对杨涵博说：“涵博，我们也……”

杨涵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小画板，画板上写着“永远”：“玮辰，这个给你。”

聂玮辰接过，眼睛亮亮的：“你自己做的？”

“嗯。”杨涵博小声说，“等你以后成了大明星，我就给你画很多画，挂在我们的房子里。”

聂玮辰抱住他：“好，一言为定。”

烟花还在绽放，六个人在阳台上相拥，许下新年的愿望。

张桂源：希望函瑞永远开心，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张函瑞：希望桂源实现梦想，我们永远不分开。

左奇函：希望杨博文不要太累，我能一直陪着他。

杨博文：希望左奇函平安快乐，我们能互相扶持。

聂玮辰：希望涵博不要害羞，我能一直保护他。

杨涵博：希望玮辰不要放弃，我们能一起走下去。

夜深了，大家各自休息。张桂源和张函瑞睡在客房，左奇函和杨博文睡沙发（聂玮辰家只有一张床），聂玮辰和杨涵博睡主卧。

张桂源抱着张函瑞，轻声说：“函瑞，今天开心吗？”

张函瑞点头：“很开心。”

“以后每年都这样过，好吗？”

“好。”

左奇函和杨博文挤在沙发上，左奇函搂着杨博文：“有点挤。”

杨博文闭着眼睛：“嫌挤就去地上睡。”

左奇函抱紧他：“不嫌，挤挤暖和。”

杨博文嘴角微扬，没说话。

主卧里，聂玮辰和杨涵博躺在床上。

“涵博，谢谢你。”聂玮辰说。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谢谢你的画，谢谢你的一切。”

杨涵博靠在他肩上：“我也谢谢你，让我变得勇敢。”

聂玮辰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

窗外，烟花偶尔划过夜空，照亮熟睡的脸庞。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