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余生· 伪HE
一、劫后余生,故人归
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张桂源狠狠掀飞时,他最后攥紧的,是胸口那张皱巴巴的合影。
万幸的是,提前布控的特警在爆炸边缘筑起了防线,他虽重伤昏迷,却终究从地狱门口被拉了回来。
三天三夜的抢救,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气若游丝,却清晰无比:
“……张函瑞呢。”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白大褂的人跌跌撞撞冲到床边,眼泪早已经绷不住,砸在他手背上,滚烫滚烫。
张桂源费力地抬起还在输液的手,用尽全力,轻轻擦去他的泪,笑得虚弱又温柔:
“哭什么,我这不……活着回来了吗。”
张函瑞死死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让你等太久,让你怕太久。”
“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毒枭伏法,团伙全灭,江城平安。
他立了最高功,也递交了退役申请。
领导看着他满身伤痕,沉默许久,最终只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过日子。”
二、告别江城,赴一场约
出院那天,天气晴朗,没有雨,没有硝烟,只有温柔的风。
张函瑞替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小心翼翼避开所有伤口,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张桂源低头,看着两人无名指上重新紧紧贴合的素圈戒指,眼眶微热。
“我们走。”
“去我们说好的小城。”
他们回了一趟那个小小的公寓。
东西收拾得很少,只带了彼此的衣物、那张合影、两枚戒指,还有张桂源珍藏的警徽。
其余一切,都留在了充满风雨的过去。
关门的那一刻,张桂源从身后轻轻抱住张函瑞,下巴搁在他发顶。
“再见了,危险。”
“再见了,分别。”
“以后这里,只有我们的回忆,没有伤痛。”
车子驶离江城,渐渐远离高楼、警笛、手术室的灯光,驶向远方。
张函瑞靠在张桂源肩上,看着倒退的风景,轻轻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他不用再等,不用再怕,不用再在深夜里独自亮着一盏灯。
他的爱人,真的回来了。
三、小城烟火,岁岁年年
他们最终定居在一座南方水乡小城。
有小桥流水,有青石板路,有清晨的叫卖声,有傍晚的炊烟,没有枪林弹雨,没有生离死别。
他们买了一间带小阳台的小屋,阳光充足,风很温柔。
张桂源不再穿警服,换上了简单的棉质衬衫,学着买菜、做饭、打扫,把从前亏欠的温柔,一点点补回来。
张函瑞也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在小城开了一间小小的诊所,不用再连台手术,不用再面对生死离别,只看些温和的小病,日子安稳又轻松。
每天清晨,两人一起醒来,手牵着手去菜市场。
张桂源会记得他爱吃的清淡小菜,张函瑞会记得他偶尔馋嘴的辣味小吃。
回家路上,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闪闪发光。
傍晚,他们沿着河边散步。
张桂源会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慢慢走,慢慢聊。
聊今天的病人,聊楼下的小猫,聊晚饭吃什么,聊以后的每一天。
再也没有“等我回来”,
再也没有“注意安全”,
再也没有“我怕护不住你”。
只有——
“今晚我给你煮粥。”
“明天我们去逛集市。”
“以后每一天,我都陪着你。”
四、岁月温柔,余生皆是你
冬天的夜晚,小屋里暖灯明亮。
张桂源靠在沙发上,张函瑞窝在他怀里,看着窗外安静的夜色。
“后悔吗?”张函瑞轻声问,“放弃警队,放弃荣誉,跟我来这里。”
张桂源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笑得温柔笃定:
“我守护了城市,也守住了你。”
“荣誉是一时的,你是一辈子的。”
他抬起两人的手,让两枚戒指轻轻相碰。
“从前我在黑暗里独行,是你做我的光。”
“现在我在人间烟火里,只想做你的人间。”
张函瑞抬头,吻上他的唇。
没有伤痛,没有离别,没有眼泪,只有安稳、温柔、失而复得的珍惜。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
炸弹没有夺走他,
风雨没有拆散他,
他没有被留在雨夜,
他没有独自守着余生。
他活着,
他归来,
他兑现承诺,
他与他,
三餐四季,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风很软,夜很静。
屋里的灯,永远为彼此而亮。
——伪HE治愈番外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