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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权臣危情》

锦衣卫大人的桃花劫

次日清晨,陆锦嫣急匆匆的洗漱穿戴好,从长乐宫急匆匆的跑到大殿内,今天可是父皇的生日宴, 从早上开到晚上,可是整个皇宫乃至整个秦国最轻松的日子。

而另一边,沈决早已穿戴好,今日他不再以侍卫的身份在长公主身边,而是只以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在外面,带领一众锦衣卫,以免有刺客来到,那身代表皇权威严的飞鱼服,他已经好久没穿戴了,此刻竟有些不适应

“沈决!”

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沈决转头一看,陆锦嫣哒哒哒的跑过来了,她今日穿着一身正红蹙金绣凤的宫装,那红色浓烈如血,在阳光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衣摆处用金线密密绣着展翅凤凰,每走一步,那凤凰便似要活过来一般,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

“卑职参见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连同沈决一起,整个锦衣卫队伍发出很有气势的声音,震耳欲聋,却也带着力量

陆锦嫣平时不是没见过锦衣卫,而今天她必然不能像平时那般随意,要端起长公主的架子,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下达了命令:“今日是父皇生日宴,一定要守好皇宫,要让整个生日宴安全的进行下去,若有刺客,为了安抚众人的心情,当即斩杀,不必汇报”

“是!”整齐的声音响起,陆锦嫣在临走时最后看了一眼沈决

沈决目送陆锦嫣的背影消失在朱红门廊后,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松开。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道红痕。

他知道,长公主今日这番做派,是在立威,也是在向全天下宣示——即便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手握生杀大权,归根结底,仍是她陆锦嫣的人。

正出神间,耳畔忽传来细微的异响。

“有刺客!护驾——!”

西侧檐角骤然炸开数道黑影,破空声裹挟着淬毒暗器直扑正殿。沈决瞳孔一缩,厉声喝道:“结阵!”霎时,数十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腾跃而起,飞鱼服在晨光中织成一道铁幕。他足尖点地,绣春刀出鞘的清鸣刺破空气,刀锋精准格开射向陆锦嫣的弩箭。

“殿下小心!”他旋身挡在宫装女子身前,刀刃劈开第二名刺客的喉管,血珠溅上他绣着金蟒的袖口。

陆锦嫣望着他浸血的衣襟,心头猛地一跳,平日里那股作弄他的闲情逸致瞬间烟消云散。她顾不得长公主的架子,猛然拽住他衣襟后扯,发间金步摇坠地,青丝如瀑散落。

“沈决,本宫不是说了,若有刺客,当即斩杀以安民心!”她声音微颤,既是恼怒他以身犯险,也是惊惧于那擦着他脸颊飞过的暗器,“你为何还要硬接这一剑?”

沈决反手将她按进廊柱阴影,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卑职知罪。只是这刺客的软剑,带着西境影卫的独门剧毒,卑职怕伤及殿下……”

陆锦嫣凝眸望着他锁骨处渗出的血迹,忽地轻笑出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指挥使大人倒是机警,本宫这身衣裳可算没白救你。”她指尖抚过他伤口,沾血的帕子按上他胸膛,“今夜戌时,长乐宫偏殿。本宫要听你细细分说——这伤……”她尾音微扬,眼尾染着三分嗔意,“若敢让本宫瞧见愈合半分,本宫便让太医院撤了你的药。”

沈决垂首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喉结滚动着应道:“卑职遵命。”

檐角金铃忽被风拂响,他倏然抬头,正撞见她袖中滑落的半截绢帕。那帕角绣着朵褪色的墨兰,与他贴身藏着的那方,分明是当年她剪下罗带,亲手缝入他暗卫腰牌的那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