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自习，温砚刚坐下，就发现桌肚里多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用彩纸折的小纸团，上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他皱了皱眉，拆开纸团，里面只有一行字：“昨天谢了，学神。——沈烬”

温砚的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旁边的座位。沈烬正趴在桌上补觉，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平日里嚣张的气焰此刻收敛得干干净净，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小兽。

温砚沉默地把纸团折好，塞进了自己的笔袋。

上午的数学课，老师突然点名让沈烬上台解一道题。沈烬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一脸茫然地站起来，眼神扫过黑板上的题目，瞬间僵住了。

他连题目都看不懂。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人窃笑，有人看好戏。沈烬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张纸条从旁边递了过来。

是温砚。

纸条上写着清晰的解题步骤，字迹工整漂亮，连辅助线的画法都标得清清楚楚。沈烬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温砚，对方却已经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仿佛什么都没做过。

沈烬咬了咬牙，照着纸条上的步骤，一步步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当他写下最后一个答案时，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了老师赞许的声音：“不错，沈烬同学这次做得很好，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沈烬走下台，回到座位上，侧头看向温砚，声音压得很低：“喂，谢了。”

温砚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烬的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甜。

午休时，沈烬主动找到了温砚，手里还拿着一瓶冰可乐。“喏，给你的。”他把可乐塞到温砚手里，“昨天的事，还有今天的事，都谢了。”

温砚看着手里的可乐，没有接：“我不喝碳酸饮料。”

沈烬的手僵在半空，有点尴尬：“那……那你想喝什么？我去给你买。”

温砚沉默了几秒，说：“温水。”

沈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学神就是讲究。”

他转身跑向小卖部，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给，我问了阿姨，她说这个对嗓子好。”

温砚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他喝了一口，蜂蜜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心里的那点冷淡，也好像融化了一点。

“沈烬，”他突然开口，“以后上课别睡觉了，听不懂的可以问我。”

沈烬愣住了，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好啊，学神。”

下午的自习课，沈烬果然没有睡觉。他凑到温砚身边，指着一道物理题，一脸认真地问：“这个受力分析到底怎么搞啊？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懂。”

温砚放下手中的笔，耐心地给他讲解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一个步骤都讲得明明白白。沈烬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偶尔还会提出几个傻乎乎的问题。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烬偷偷地侧过头，看着温砚认真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连鼻尖都显得格外可爱。

沈烬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他赶紧转回头，假装看题，耳根却悄悄红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冷冰冰的学神了。

第2章：意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