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星渊的街道,繁华热闹,章台正心情愉悦地整理着首饰,殊不知危险正悄然靠近

章台:唔唔—!
她还未来得及回头,一只带着药气的手已捂住她的口鼻
失去意识瘫软下去,被人稳稳接住,拖入昏暗的后巷,珠簪落在地上,骨碌碌滚进柜底
在一处凿在山腹中的暗室,四壁湿漉漉地沁着水珠,只有墙角一盏油灯苟延残喘,将影子拉得鬼魅般扭曲
章台衣裙早已破碎,露出的肌肤上纵横着新旧交叠的伤痕

孙辽:只要你装作自然的将明意引过来,这么简单的事,你又何必受苦呢

章台:你做梦
回应她的,则是变本加厉的鞭打
从章台身上得到掉落的传信铃,沐齐柏给明意发出了假消息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明意找上街道,不见章台踪影,刚根据茶爷爷的指示走进深巷中,便被早已安置好的传送门吸了进去,在洞穴里与遍体鳞伤的章台相遇

章台!

我,我带你走
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不禁有些颤抖,身后,得逞的沐齐柏慢悠悠出现

好感人呐

到了下面,你们也要做一对好姐妹啊
说完,便阴恻恻的笑起来,完全没了往日温润的模样,显得面目可憎

说,纪伯宰在哪

滚
身后的手慢慢孕育起带着怒火的灵力,想要给他一击

不说——

那这样呢
暗处传来一声低笑,明意抬眼,瞳孔骤缩
孙辽手中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那张脸苍白如纸,正是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姜云初,刀刃抵在她颈间,已勒出一道浅浅血痕

姐姐!

大哥,大哥,你说过不伤害她的
他跪在晁羽脚下,手腕被锁链勒出青紫,面前一道淡蓝色的魔力屏障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屏障那头,姜云初被押着跪在地上,摇摇欲坠,长发散乱
掌心贴上那层冰冷的薄膜,却被灼得指尖发白,他感觉不到温度,触不到空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在屏障那头,模糊又清晰

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别动她,求你……

晁羽:你就给我好好看看,你的心上人,是怎么被折磨的
说完,不理会司徒岭的哀求,饶有兴味的看向那头

再动一下,她便死
明意指尖僵在半空,灵力在掌心寸寸溃散,她死死盯着那双被缚住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姜云初艰难抬眼,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发出无声的气音
走

明意唤出二十七,偷偷带走章台,自己留下与沐齐柏对峙
我知道纪伯宰在哪,放她走


不,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卑鄙—

许是愤怒到极点,但一动便会牵扯到伤口,难以说出清晰的话,只能怨恨的望着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要怪,就怪纪伯宰吧
沐齐柏命人将她们绑起来,严刑拷问
台上血迹斑驳,姜云初双手被铁链吊起,衣袖碎成布条挂在臂弯,垂着头,长发如瀑布倾泻,遮住半张惨白的脸,露出的那截手腕被铁箍磨得血肉模糊
明意跪在另一边,双手被缚在身后,肩胛处一道鞭痕从衣襟裂开,渗出细密的血珠
沐齐柏未曾得到半点信息,脸色黑得能滴墨,行刑的力度加大,像是要泄愤

大哥!

你杀了我,杀了我

放她走—
司徒岭爬到晁羽脚边,猩红着双眼哀求,声音沙哑哽咽
晁羽一脚踢翻他,继续观看,只是眼里多了些焦躁
这洞穴,俨然被血腥味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