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低温惩罚

陆时薇在监控室的金属地板上蜷缩成胎儿姿势。

　　三百六十度环形屏幕上，她的热成像图正从橙红褪成惨淡的蓝紫色。

　　"核心体温35.7℃。"沈昭的声音从头顶的扬声器传来，"低温会导致海马体暂时性萎缩，正好验证Memoraine的记忆固化效果。"

　　她数着呼吸形成的白雾，第七次看向墙面的红色按钮。按下它意味着终止实验——也意味着放弃查看父亲最后的研究资料。

　　突然所有屏幕切换成沈昭的实时影像。他正在解剖室处理一具标本，手术刀划过尸体的L4脊椎时，陆时薇后腰突然窜过一道锐痛。

　　"神经镜像反应延迟0.3秒。"沈昭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需要加强刺激。"室温骤降至12℃，陆时薇的指甲在金属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当她的心电图出现室性早搏时，沈昭真人出现在门口。白大褂下摆沾着新鲜血迹，手里握着神经控制器的发射终端。

　　"求我。"他蹲下身，呼出的白雾扑在她结霜的睫毛上，"就像那些孩子在临床试验里哀求止痛药那样。"

　　陆时薇的视网膜上浮现双重影像：监控屏幕里沈昭冷漠的脸，和记忆中父亲临终时扭曲的面容。

　　她颤抖的手指抓住他衣领，在体温传导的瞬间，所有屏幕突然雪花闪烁。

　　"有趣。"沈昭盯着突然同步的两人心率曲线，"你的下丘脑正在复制我的体温调节模式。"他突然撕开衬衫，将已经失温的她按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

　　监护仪发出尖锐警报，陆时薇的核心体温急速回升至36.5℃——与沈昭的体表温度完全一致。而他们相贴的皮肤上，正浮现出相同的神经性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