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鬼杀队总部的路上,我收获了三枚小弟——或者说,三个活宝。
炭治郎走在最前面带路,身后背着一个方形的木箱,箱子用布条仔细固定着。他时不时回头确认我跟上没有,眼神温和得像照顾妹妹的长兄。
那个箱子里,装着祢豆子。
我知道
善逸跟在我旁边——对,旁边,不是三米远。
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你……不害怕我了?”我试探着问。
善逸眨眨眼,表情有点纠结:“按理说是应该害怕的……你被无惨灌过血诶!随时可能变成鬼的那种!”
“那你怎么还离我这么近?”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嘟囔:“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
“嗯……”他挠挠头,脸微微红了一点,“有点像祢豆子。”
我忍不住看向炭治郎身后的箱子。炭治郎昨天就介绍过祢豆子的事但是可没跟我说善逸喜欢祢豆子啊
箱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通气孔,此刻似乎有细微的动静。
善逸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更红了:“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味道像!”
“哪个意思?”
“就、就是……”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炭治郎在前面温和地笑了。
“善逸确实很喜欢祢豆子。”他说,“每次见到她都会脸红,而且总是对着箱子说话。”
“炭治郎!”善逸急得跳脚,“你怎么能说出来!”
伊之助从旁边蹿过来,野猪头套凑到善逸脸上:“脸红?让俺看看!”
“走开!”
我看着他俩打闹,笑得不行。
“行了行了,”我拍拍善逸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变成鬼的。就算变了,也肯定是像祢豆子那样的好鬼。”
善逸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那……那你要说到做到啊。”
“必须的。”
他别过脸去,耳尖还是红的。
走了大半天,终于远远望见一座气派的宅院。
“到了。”炭治郎停下脚步,“这里就是鬼杀队的总部——产屋敷宅邸。”
我抬头看着那座宅子,深吸一口气。
产屋敷耀哉,鬼杀队主公,那个温柔到极致也悲壮到极致的男人。
“走吧,带我去见主公大人!”
产屋敷宅邸的正厅里,气氛凝重。
我跪坐在最末的位置,面前是一排气势逼人的柱。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像九把刀架在脖子上。
我努力维持微笑,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最上首的位置空着应该是主公的席位。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跪在我身后——按照规矩,他们作为队员是没有资格参加柱合会议的,但因为我身份特殊,主公特许他们陪同。
门帘掀动。
两位面容清秀的少年扶着一位双目失明的男子缓步走出。
产屋敷耀哉
即使看不见,他的目光依然准确无误地落在我的方向,嘴角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那声音轻柔如春风,却让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柱都低下了头,以示敬意
我也慌忙低头
“不必多礼。”产屋敷耀哉在主位落座,“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介绍一位特殊的同伴。红月,请上前来。”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正中央。面向九柱,我鞠了一躬。
“各位柱大人好!我叫红月,以前是个卖花的,三个月前被无惨灌了血,侥幸没死,也没变成鬼,不怕太阳。别的本事没有,就会一套自己瞎编的锻炼身体的操,以后请多多关照!”
沉默。
诡异的沉默。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大笑打破寂静。
炎柱炼狱杏寿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金色长发随着笑声抖动:“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自己编的操?是什么样子的?”
我眨眨眼:“呃……就是一些伸展手脚、活动身体的动作。我身子骨弱,练不了呼吸法,就自己琢磨了些简单的动作,每天做一做,感觉还挺管用的。”
“琢磨得好!”杏寿郎眼睛更亮了,“自己想办法变强,这精神很好!我也要学!”
坐在他旁边的音柱宇髄天元托着下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嗯——长相还可以,但气质太普通了,不够华丽啊。”
我摸摸鼻子,没接话。
恋柱甘露寺蜜璃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你被无惨灌了血还能保持清醒,真的好厉害!"
她说话时语气轻快,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很想和我聊天的样子。
蛇柱伊黑小芭内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离甘露寺更近了一点,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眼神说不上友善。
风柱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脸上的伤疤随着表情扭曲:“被无惨灌过血的人还能是正常人?开什么玩笑!说不定哪天就变成鬼了!”
“实弥。”产屋敷耀哉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不死川实弥闭上嘴,但眼神依然不善。
蝴蝶忍始终保持着微笑,但那笑容里藏着审视:“红月小姐,方便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吗?”
“当然方便。”我大方地伸出手。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确实有无惨之血的痕迹,但……很奇怪,这些血液似乎处于沉睡状态,完全没有活性化的迹象。”
“沉睡?”产屋敷耀哉问
蝴蝶忍点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而且红月小姐的体内似乎有一股很特殊的能量,我从未见过。”
我挠挠头:“特殊能量?会不会是我每天做操练出来的?”
蝴蝶忍的微笑僵了一瞬
“做……操?”
“对啊!”我来了精神,“就是一些伸展啊、扩胸啊、转体啊、跳跃啊之类的动作,一套做下来浑身舒畅!要不要我现在演示一下?”
“不……”
蝴蝶忍话音未落,我已经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好,那我开始了——先来几个伸展动作,大家看好了啊!”
我抬起双臂,向上伸展,然后左右弯腰,接着转体,踢腿,跳跃——
都是些最简单的动作,没有名字,没有章法,就是我凭着记忆把前世体育课上学的东西胡乱凑在一起。
正厅里鸦雀无声
九柱的表情精彩纷呈
杏寿郎眼睛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很想跟着做。
甘露寺眼睛一亮,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动作轻轻摆动,嘴里小声念叨:“这个动作……好像很适合拉伸……”
她的身体柔软度极好,只是微微一动,就做出了比我标准得多的幅度
宇髄天元的表情一言难尽:“这……这也太不华丽了吧……”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伊黑小芭内看着甘露寺跟着我动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眶里流下眼泪:“阿弥陀佛……这动作倒是适合活动筋骨……”
不死川实弥额头青筋直跳:“你在耍我们吗?!”
我一边跳一边回答他:“没有没有!真的有用!不信你们问炭治郎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炭治郎
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点头:“确实,早上跟着红月做了一遍,我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呼吸也更顺畅了。”
善逸这次没有捂脸,反而小声补充了一句:“我、我也觉得……做完之后心跳没那么快了……”
伊之助大声附和:“俺也要做!那个跳起来的!看起来可以打人!”
说着他就站起来,笨拙地模仿我的动作。
野猪头套配奇怪体操。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就在这时,炭治郎身后的箱子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咚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两下箱壁。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那个箱子。
炭治郎连忙按住箱子,轻声说:“祢豆子,没事的,我们在开会,你再等一等。”
箱子里安静下来。
蝴蝶忍微笑着看向那个箱子:“炭治郎,你把祢豆子也带来了?”
“是。”炭治郎认真地说,“祢豆子白天都在箱子里睡觉,不会打扰到大家。”
不死川实弥的脸色更难看了:“那种东西……”
“实弥。”产屋敷耀哉轻声制止。
我看了看那个箱子,又看了看炭治郎,没有多说什么。
“看来,红月的到来会给我们带来很多新鲜的事物。”他说,“既然你不怕太阳,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正式加入鬼杀队,负责白天的巡逻任务。至于训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九柱。
“有谁愿意指导红月?”
沉默。
意料之中的沉默。
被无惨之血侵蚀过的人,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暴走?谁敢指导这样的人?
“我来。”
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惊讶地看向发声的人。
富冈义勇
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富冈义勇淡淡道,“她身上没有鬼的恶意,而且我想看看她说的广播体操。”
我愣愣地看着他。
水柱富冈义勇,居然主动要指导我?
“富冈先生……”我张了张嘴。
他打断我:“每天早上五点,训练场。”
说完他就闭上了嘴。
“好!”我一口答应,“那作为交换,我每天早上教你做我的操!”
杏寿郎哈哈大笑:“有意思!义勇要学那个操了!我也要参加!”
甘露寺兴奋地举起手:“我也来我也来!那些拉伸的动作我好喜欢!”
伊黑小芭内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攥紧了袖子。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时透无一郎忽然开口:“我也想看看。”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他。他依然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点头:“好,那就这样决定了。红月,欢迎加入鬼杀队。”
我深深鞠躬。“谢谢主公大人!谢谢各位柱大人!”
作者3000字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