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忙了。项目一个接一个，论文一篇接一篇，实验做到凌晨三四点是常态。他比以前更拼，更不要命。
有时候导师看不下去了，说：“周言，歇一歇吧。”
他说：“没事。”
他不能让时间空下来。时间一空，就会有东西涌进来。那些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只能让时间满着。
他以为这样就行。
他不知道，有一天，那些东西会全部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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