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她轻声问道。

　　张起灵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道：“值得。”

　　连岁没有说话。

　　她知道，张起灵的心里，有他自己的坚持。

　　墓室的坍塌越来越严重，头顶的石块不断地掉落。

　　“快走！”张起灵拉着连岁的手，朝着通道的方向跑去。

　　这一次，连岁没有反抗。

　　她被他拉着，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可能，再也离不开这个人了。

　　通道里，吴邪、胖子和阿宁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看见他们出来，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连岁！小哥！你们没事吧？”吴邪问道。

　　“没事。”连岁笑了笑，举起手中的帛书，“我拿到了长生的秘密。”

　　众人没有多问，转身就朝着洞口跑去。

　　就在他们快要跑出洞口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石块从头顶掉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娘的！这下完了！”胖子骂道。

　　连岁看了一眼石块，道：“让开。”

　　她走到石块前，体内的妖气汹涌而出。她大喝一声：“起！”

　　石块被她硬生生掀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众人都看呆了。

　　“连岁牛逼！”胖子竖起了大拇指。

　　连岁笑了笑，率先走出了洞口。

　　外面阳光明媚，海风习习。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岁看着张起灵，道：“长生的秘密，真的值得你守护一辈子吗？”

　　张起灵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道：“以前值得，现在……”

　　他顿了顿，看着连岁的眼睛，道：“现在，我想陪你。”

　　连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张起灵的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闪烁着她的倒影。

　　她笑了，笑得像昆仑墟的雪，干净而纯粹。

　　“好。”她道。

　　胖子和吴邪都愣住了，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海风习习，吹起了连岁的长发。她的九尾在身后轻轻摇曳，带起一串细碎的银光。

　　张起灵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她的手也很暖。

　　第七章云顶天宫青铜门后

　　西沙海底墓的冒险结束后，连岁就留在了吴邪的身边。

　　她和张起灵的关系，变得很微妙。他们没有说破，但彼此的心里，都有了对方。

　　吴邪和胖子也看出了端倪，经常拿他们开玩笑。连岁每次都会脸红，张起灵则会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

　　日子过得很平静，直到半年后，吴三省带来了一个消息。

　　云顶天宫，现世了。

　　云顶天宫，是万奴王的陵墓，藏在长白山的深处。传说中，云顶天宫的深处，有一扇青铜门，门后，藏着世界的终极。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沸腾了。

　　吴邪想去云顶天宫，寻找世界的终极。胖子想去云顶天宫，寻找金银珠宝。张起灵想去云顶天宫，因为他知道，青铜门后，藏着张家的秘密。

　　连岁自然也跟着去了。

　　她想陪在张起灵的身边，无论他去哪里。

　　长白山的雪，和昆仑墟的雪一样，下了三千年。

　　众人来到长白山脚下，换上了厚厚的棉衣，朝着云顶天宫的方向走去。

　　连岁的九尾被她藏在了衣服里，只露出一个尾巴尖儿。她的脚步很轻，踩在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张起灵走在她的身边，手里握着黑金古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长白山的深处，很危险。有吃人的怪兽，有诡异的机关，还有数不清的粽子。

　　走了约莫三天，他们终于来到了云顶天宫的入口。

　　入口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刻着一些扭曲的古文字。

　　连岁看着那些古文字，脸色一变：“这是万奴王的字迹！”

　　“万奴王是谁？”吴邪问道。

　　“他是金国的皇帝，也是个妖怪。”连岁道，“传说中，万奴王是蚰蜒成精，有十二只脚，能飞天遁地。”

　　胖子骂道：“他娘的！又是一个变态！”

　　张起灵走上前，用黑金古刀在青铜门上砍了几下。青铜门发出一声巨响，缓缓地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壁画，壁画上描绘着万奴王的生平。

　　众人走进通道，朝着天宫的深处走去。

　　通道里很暗，只有手电筒的光芒在闪烁。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殿。

　　大殿里堆满了金银珠宝，还有一些奇珍异宝。大殿的中央，坐着一具巨大的尸体。

　　这尸体有十二只脚，浑身是鳞，正是万奴王。

　　万奴王的尸体保存得很完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就在这时，万奴王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不好！是万奴王的粽子！”胖子惊呼道。

　　万奴王的粽子看见他们，挥舞着十二只脚，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它的速度很快，像是一道闪电。

　　张起灵眼神一凛，迎了上去。黑金古刀和万奴王的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

　　连岁也动了，九尾张开，卷起一阵狂风，朝着万奴王的粽子吹去。

　　吴邪、胖子和吴三省也加入了战斗。众人齐心协力，和万奴王的粽子战在了一起。

　　万奴王的粽子很厉害，十二只脚锋利如刀，爪子能抓破钢板。众人的攻击落在它的身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吴邪喘着粗气，“我们得找到它的弱点！”

　　连岁一边抵挡着万奴王的粽子的进攻，一边观察着它的动作。她发现，万奴王的粽子的头顶，有一个缺口。

　　“它的弱点在头顶！”连岁道，“张起灵，攻击它的头顶！”

　　张起灵眼神一亮，身形一闪，躲过万奴王的粽子的爪子，黑金古刀朝着它的头顶刺去。

　　万奴王的粽子反应极快，头一偏，黑金古刀擦着它的头顶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连岁见状，尾巴一甩，缠住了万奴王的粽子的一只脚。万奴王的粽子的脚被缠住，动弹不得。

　　“快！”连岁道。

　　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黑金古刀再次刺出，硬生生刺进了万奴王的粽子的头顶。

　　万奴王的粽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没过多久，它就倒在地上，化作了一滩黑水。

　　众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吴邪看着大殿的深处，道：“青铜门应该就在里面。”

　　众人站起身，朝着大殿的深处走去。

　　大殿的深处，果然有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这扇青铜门，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扇门都要大。门上刻着一些神秘的图案，图案的中央，是一只麒麟。

　　张起灵看着青铜门，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就是青铜门。”他道，“门后，藏着世界的终极。”

　　吴邪的心里，泛起一丝激动。他走上前，想要推开青铜门。

　　“别碰！”连岁喝止道，“这扇门，不是普通人能推开的。”

　　吴邪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这扇门，是用陨铜铸造的。”连岁道，“陨铜有吞噬魂魄的力量，普通人一碰，就会魂飞魄散。”

　　张起灵点了点头：“只有张家的人，才能推开这扇门。”

　　他走到青铜门前，伸出手，轻轻放在门上。

　　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蓝光，蓝光融入青铜门，青铜门发出一声巨响，缓缓地打开了。

　　门后，是一片虚无。

　　虚无之中，闪烁着无数的光点，像是天上的星星。

　　“这就是世界的终极？”吴邪喃喃道。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走进了青铜门。

　　连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张起灵！”她喊道。

　　张起灵回过头，看着她，眼神温柔：“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虚无之中。

　　青铜门，缓缓地关上了。

　　连岁看着紧闭的青铜门，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她知道，张起灵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但她会等。

　　等他回来，陪他看遍世间的风景。

　　第八章十年之约狐等灵归

　　青铜门关上的那一刻，连岁就知道，她要等一个人，等十年。

　　张起灵说，十年后，他会从青铜门后出来。

　　这十年，吴邪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沉稳老练的男人。他接手了吴三省的生意，成了倒斗界的传奇。

　　胖子回了北京，开了一家古董店，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连岁则留在了长白山。

　　她在长白山的深处，搭了一间木屋，守着青铜门，等着张起灵

楔子 青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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