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昔
作昔这集有点唐
就在工藤新一逐渐适应(或者说被迫接受)自家女友那一口流利京片子的几天后,他的另一位好友——来自关西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也带着他的青梅竹马远山和叶,如同一阵旋风般造访了东京。 “工藤!好久不见!听说你小子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服部平次标志性的大嗓门在工藤宅门口响起,他皮肤依旧黝黑,笑容灿烂,身边站着笑容甜美、扎着马尾辫的远山和叶。 “服部?和叶?你们怎么来了?”工藤新一惊喜地将他们迎进门。 “当然是来看看你这位‘重色轻友’的家伙啊!”服部大大咧咧地揽住工藤新一的肩膀,又好奇地张望,“诶?你那位传说中的女朋友呢?快叫出来让哥们儿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宫野志保和小泉红子正好从二楼书房下来,似乎是刚结束又一轮“中文研讨”。 “哟,来客人了?”红子挑眉,天津话脱口而出,“介二位是?”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同时愣住,显然被这口突如其来的天津话给镇住了。 工藤新一忍着扶额的冲动,介绍道:“这位是服部平次,关西的高中生侦探,这位是他的女朋友远山和叶。这两位是宫野志保,我的女朋友,以及小泉红子,黑羽快斗的女朋友。” 宫野志保对服部和和叶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而和叶则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两位风格迥异却都气质出众的女生,尤其是听到红子那口津味儿中文,忍不住掩嘴轻笑,然后用一种柔软嗲糯、带着独特腔调的中文说道: “侬好呀~ 红子小姐,侬个中文讲得来,老有意思个!”(你们好呀~ 红子小姐,你的中文说起来,很有意思的!) ……上海话! 这下轮到工藤新一、宫野志保和小泉红子愣住了。 宫野志保的京片子下意识地跟上:“哟,您这口音……够地道的啊?” 红子的天津话也不甘示弱:“好嘛!又来了位姐姐!侬这上海话说得,嘛时候学的呀?”(这天津话混着问句,味儿更足了) 远山和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她那软软的沪语腔调解释:“阿拉最近在学中文呀,觉得上海话嗲嗲的,老好白相个,就学了这个。”(我最近在学中文呀,觉得上海话嗲嗲的,很好玩,就学了这个。) 服部平次在一旁看着三位女生用三种截然不同的中国方言“无障碍”交流(虽然内容可能半懂不懂),整个人都懵了,他拉了拉工藤新一的袖子,压低声音用关西腔日语吐槽:“工藤,这什么情况?她们这是在说中文吗?怎么感觉跟我在电视上听到的不一样?这叽里呱啦的……” 工藤新一一脸生无可恋:“别问我,我也快听不懂中文了。” 于是,工藤宅的客厅里,出现了一幅奇妙的景象: 宫野志保(京片子):“和叶,侬(不小心被带偏)……你们关西人是不是都像服部君这么‘咋呼’?”(咋呼:形容吵闹) 远山和叶(上海话):“哎呀,侬勿要瞎讲!阿拉平次虽然嗓门大了一点,但是人老好个!”(哎呀,你不要乱讲!我们平次虽然嗓门大了一点,但是人很好的!) 小泉红子(天津话):“好嘛!护上了!介有啥的,我们家内位还是个贼呢,我不也没说嘛!”(护上了!这有什么的,我们家那位还是个贼呢,我不也没说什么!) 服部平次(关西日语,一头雾水):“工藤,她们是不是在说我们坏话?” 工藤新一(标准日语,心累):“……大概吧。” 三位女生越聊越起劲,从吐槽男友到分享方言里的有趣词汇,笑声不断。宫野志保甚至试图用京片子教和叶说“顶呱呱”(意思是极好),而和叶则用上海话回敬一句“老灵个”!红子在一旁用天津话点评“介不瞎逗嘛!”(这不是瞎闹嘛!)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这两位名侦探,此刻完全成了局外人,只能面面相觑,听着这宛如“中国方言大会”现场的嘈杂,内心充满了同样的困惑与无奈。 服部平次最终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用关西腔感慨道:“工藤,我现在觉得,还是破案简单点。” 工藤新一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正用京片子和红子的天津话、和叶的上海话聊得眉飞色舞的宫野志保,那鲜活灵动的样子是他从未在组织阴影下见过的。虽然这语言环境是混乱了点,但只要她开心,他似乎……也能勉强忍受这魔音贯耳? 只是,他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给自己报一个标准普通话补习班了,免得哪天被这几位带得连正常中文都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