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与科学家的“相声”中文课
自那天偶遇后,出于某种“同类”间的微妙联系(或许还有对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这两位“麻烦吸引器”男友的共同吐槽欲),小泉红子和宫野志保竟然意外地熟络起来。当红子得知志保也在学习中文时,立刻兴致勃勃地提出要一起上课,美其名曰“互相督促,共同进步”。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对此表示谨慎的乐观,毕竟女友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是好事……吧?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这天下午,两个女孩约在工藤宅的书房进行中文学习。工藤新一“恰好”在客厅整理案件资料,实则竖着耳朵密切关注书房内的动静。
起初,里面还传来比较正常的跟读声,但很快,画风就开始跑偏。
首先是宫野志保那字正腔圆的京片子再次登场:
“今儿个咱学点儿嘛呢?”(今天咱们学点什么呢?)
紧接着,一个带着浓郁天津味儿的、慵懒又俏皮的女声响起,正是小泉红子:
“介有嘛难哒?咱就学学咋夸咱对象呗!”(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就学学怎么夸咱们对象呗!)
工藤新一在客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天津话?!红子学的居然是天津话?!这两位是跟方言杠上了吗?
书房里,两位高智商美人完全没意识到(或者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中文已经彻底偏离了“标准普通话”的轨道,还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来。
志保(京片子):“夸他?就工藤新一那推理狂魔,有嘛好夸的?顶多算是个‘倍儿棒’的侦探。”
红子(天津话):“哎哟喂,姐姐您可别逗了!您家那位好歹是个破案的,您瞅瞅我们家内位,整个儿一‘飞天大盗’,我都没说嘛呢!夸他长得俊?可不说他‘顺溜’(帅气)得跟嘛似的!”
志保似乎被带偏了,尝试用天津话回应,结果成了京片子和天津话的混合体:“您可拉倒吧!您家内位(天津)顺溜是顺溜,可那嘴贫的,跟说相声(北京)似的!”
红子(天津话):“哎呦,您这就不懂了吧?介叫‘哏儿’!(有趣)生活就得有乐子不是?总比您家内位,一天到晚绷着个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强吧?”
志保(京片子,带点不满):“嘿,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我们家小新那叫沉稳!再说了,他对我可不绷着脸,那叫一个‘体贴’!”
红子(天津话,促狭地):“哟哟哟,还‘小新’~ 腻乎不死您!咋个体贴法儿?给咱学学?”
然后,工藤新一就听到他家小志用混合着京片子和一丝被带跑偏的天津腔,开始描述他给她吹凉小笼包、雨天借伞、帮她拿书等种种“罪证”,语气里还带着点小骄傲。
红子则不时用夸张的天津话点评:“好嘛!”“介也行?”“您了可真是捡着宝了!”
客厅里的工藤新一,听着这俩一个北京大妞、一个天津姐姐的“跨方言相声”式中文课,笑得整个人缩在沙发里肩膀直抖,又不敢笑出声,憋得十分辛苦。他简直无法想象,平时清冷理性的志保和神秘妖艳的红子,凑在一起学中文竟然会是这种效果。这要是让不知情的人听了,绝对以为是德云社在开女弟子专场。
最后,学习似乎以互相教学“骂人话”告终(当然是用中文方言)。
红子(天津话):“我教您一句啊,要是快斗那厮又偷懒,您就说‘你个懒塌鼻子!’”
志保(京片子,认真跟读):“懒塌鼻子?”
红子(天津话):“对喽!您也教我一句北京的?”
志保想了想,认真地用京片子教道:“‘德行!’ 这句通用,带点嫌弃又不会太凶。”
工藤新一:“……” 他开始为快斗和自己未来的日子感到深深的担忧。
当书房门打开,两位“学有所成”的美人走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看到客厅里表情古怪的工藤新一,宫野志保心情颇好地用她那口纯正的京片子问道:
“小新,晚上咱吃嘛去?我告儿你,我可‘倍儿’饿!”
工藤新一扶额,感觉自己女朋友的中文,在红子的“熏陶”下,怕是再也回不到“标准”的轨道上了。不过,看着志保难得如此开怀放松的样子,他又觉得,这样……好像也挺好?只要她开心,别说京片子加天津话,就算学遍中国所有方言,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