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问题,查理搞不明白,若皙宁的那一招,不是普通人能躲过的,但龙殇居然逃了。
‘他逃离时,所有能照到他的监控都出现了一帧的抽搐...’
查理回想着刚才他看到的那一幕…沉思了一会儿后,他想起来了,之前本应沦为傀儡的让·达尔克说的一句话…
‘那是时空之力…’
“时空之力嘛…”查理沉思着,‘要是他真的成为了对手…恐怕未来会有些棘手…’
查理思忖着,又将之前他收集来的情报,尽数导入,使其全部展现在了这面米白色的墙壁上。
抬头望去,暗杀小队成员赫然在列,当然,也远不止有暗杀小队,更有世盟政府高层,神殿红骑士团教会,不列颠尔兰帝国…基本上世界上一些强大的,出名的组织、团队、国家,都会出现在这里。
查理点开了暗杀小队的文档,其余的文档在这时同步回收,展开了暗杀小队更全面的信息。
“暗杀小队…队长丘羽…”查理的目光停留在丘羽这一张图像上,图中的少年样貌不凡,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说不清的霸气,但同时又有些稚气,二者混杂在一起。
“世盟新历1960年出生…前三谐王之一的丘杰斯次子…”
查理眯着眼,先前他也看过这暗杀小队的报告,但并没有深入了解,直到龙殇和若皙宁的到来,他才想起,这份文件的重要。
“…寒风…花爵…子夜…”等他看到这些暗杀小队成员的时候,他愣住了,“南宫殿宇…王洛河…均已死亡…”
他刚刚看到的暗杀小队成员,都是死在了与德普,也就是现在的龙威,发起的战争中。
当然,幕后的主推手,早已揭晓,就是明治天光这个十殿成员,也并不是洞玄的意思。
“东方影…幽怜…”接下来的两个名字,他则有些疑惑,“死于异兽入侵…”
异兽入侵,带走了世界上很多人的性命,其中也包括了一些强者,但东方影和幽怜,都是直接或间接的死于乱殇之手,而非其他普通异兽。
当然,这些,他并不知道,除了当初参与联盟军府州最后一战的那些人,世界上的其余人,都被抹除了关于乱殇的记忆。
报告上也只能写,他们死于异兽入侵…当然,也没有错。
只是查理的目光落在幽怜那里,嘀咕着,“与龙殇曾为男女朋友关系…”
这他就不解了,“与龙殇是这种亲密的关系,按道理来说,是不会轻易死在异兽潮中的…”
“况且有若皙宁在,一般的SSS级异兽也不会对他们构成太大威胁…除非…”他话一顿,当即想到了一种最有可能的危机。
“有比SSS级更强的异兽与他们对上了…”
查理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这是唯一一种合理的理由,不然以暗杀小队当时的成员强度,不可能会有人死在异兽潮之中的。
且不说有若皙宁这个人存在,就说龙殇、丘羽、诸葛霄这三人,哪一个单拎出来不是能与SSS级异兽过过招的存在,更别说他们队伍往往都是队员之间协同作战的了。
又仔细看了看暗杀小队成员的报告,查理闭上了眼睛…
“暗杀小队…会不会在我前进的路上…形成阻碍呢…”
他这不是没来由的担忧,而是实打实的,他担心暗杀小队的活动,会对他日后的各种安排起摩擦…
光是一个龙殇就能搅动他法兰帝国的局势,要是整个暗杀小队都下场,场面他不敢想…
“那你要不要试着,与他们结盟呢?”
在查理闭眼思忖的时候,贞德的声音忽然传来,这声音,还带着些沙哑,或许是因为她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缘故吧。
查理睁开眼,慢慢回过头去,没有看贞德,而是目光有些骇人地,盯住了贞德身后一脸惶恐的女侍,“我不是说,她醒了就通知我吗?”
在他说话的同时,一股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霸气,女侍被吓得当即跪了下去,‘噗通’一声,回荡在这偌大的厅中。
“陛陛…陛下…恕罪…实在是…”女侍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是真怕被这个皇帝给宰了,毕竟,她们也是见到过查理发威的时刻的。
“是你自己没在意,还是眼瞎耳聋?”贞德一脸冷漠地抬起手,指向了查理身后桌上的手表。
查理顺着她所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自己的手表,正在闪烁着红色的光芒,这是有讯息进来的表现,并且还伴随着‘滴滴——滴滴——’的声响。
这下查理知道了,原来不是女侍没有告诉他,而是他太专注了,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这提醒。
查理皱了皱眉,又转过头来,挥了挥手,“下去吧…”
女侍连忙起身,小声回了个“是”,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她的双脚,正在颤颤发抖。
女侍离开后,查理瞥了一眼贞德,“你刚才说什么?试着与他们结盟?”
贞德点点头,“是的,与他们结盟。”
查理慢慢走上前,打量着贞德,靠近她,“我记得,神女是不屑于与这些人为伍的吧…”
其实他十分清楚其中原由,毕竟前一天,还是他亲自放贞德与龙、若二人一同逃离的。
贞德摆手,一边走向了那面墙,看着那墙上的各种情报,一边说着:“哼…有些事情,你这个法兰帝国皇帝,恐怕还真的…”贞德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查理,“无法知晓真相…”
“说说看呢?”查理抬起手,示意她将事情说出来。
“想知道?”贞德突然扬起嘴角,饶有兴趣地盯着查理。
然而查理并没有接下她的发问,而是问道:“让我猜猜,关于世盟?”
贞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那…关于异兽入侵?”
贞德同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听到这儿,查理笑了,走到一旁的黑色大理石桌上,拿起一杯尚有余温的茶水,抿了一口,“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说话方式的?”
贞德轻歪了歪头,“嗯…也是在不久前。”
“呵…这种转变,对你来说…”查理放下茶杯,难得露出了温柔的表情,看向贞德眼神,也渐渐变得柔和,“其实还蛮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