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成功通过考核关，内门地位再提升

青玉符在掌心尚带崖顶寒气，陈默举过头顶，声音不高不低：“任务完成，请考核官确认。”

半空中灰袍晃动，考核官指尖掠过符面，留下一道淡光。他没看陈默，只对着虚空道：“记录：断崖取符，全程无违规，耗时一炷香零七息，判定有效。”

光影散去，玉符自动浮空，被一道灵力卷走。陈默收回手，站在原地没动。他知道这还没完。

雾气渐收，山道上脚步声传来。两名执事并肩而行，一人捧着册子，一人提着铜铃。到了近前，捧册的执事翻了两页，抬头：“陈默？随我来。”

陈默点头，跟上。两人一路穿云阶、过石桥，直入内门腹地。沿途弟子见了腰牌都避让，没人说话。他也不问，只默默走着。脚底石板由粗转细，缝里嵌着银纹，是内门核心区的标志。

复核殿建在坡顶，三重飞檐压着低云。殿门开合无声，陈默踏入时，一股沉香扑面。厅内光线压得极暗，唯有中央高台坐着一位内门长老。灰须垂胸，眼皮半耷，像是睡着了。

执事躬身递上文书。长老没接，只抬了下手。文书自行飞起，在空中展开。他目光扫过几行，终于看向陈默。

“你就是那个从杂役爬上来的人？”

“是。”

“钱八中途设阻，你未出手反击，也未越界求援，选择隐忍脱身，最后借势破局。”长老语速平缓，“为何不用更强手段？你有这个能力。”

“任务目标是取符，不是斗法。”陈默答得干脆，“打起来，谁输谁赢都不好收场。”

长老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哼了一声：“倒会算账。”他合上文书，拍案，“陈默，此次考核评定为‘优’，记入内门功绩簿。晋升为内门三等弟子，赐新腰牌、储物袋一枚，即刻生效。”

话音落，一块墨玉腰牌凭空落下。陈默双手接过，触手微凉，正面刻“青云宗内门三等弟子”，背面阴刻编号“丙七九”。他系上腰带，动作利落。

“谢长老。”

“不必谢我。”长老起身，“这是规矩给的，不是我给的。你能走到这一步，说明脑子比别人清楚。但别忘了——”他顿了顿，“站得越高，摔下来的声音越大。”

陈默低头：“弟子明白。”

长老挥袖，殿门自开。他转身离去，再没多看一眼。

陈默走出复核殿，阳光刺眼。他眯了下眼，抬手挡了挡。储物袋挂在腰侧，轻飘飘的，却比先前那块破布包沉得多。他没急着去资源阁，而是先摸了摸腰牌——边缘打磨得很细，不刮手。

资源阁在东侧山腰，五层楼阁围成一圈。门口排着七八人，大多是记名弟子。陈默上前递交腰牌，管事查验后一句话没说，转身进屋。片刻后拿出一个青纹木匣，放在桌上推过来。

陈默打开。三枚聚气丹装在玉瓶里，药香清淡；一瓶淬体液封口严实，标签写着“外敷为主，每日一次”；还有一张黄符纸，是藏书阁第三层通行令。

他收好东西，低声说了句“多谢”，管事眼皮都没抬。

走出资源阁，山风迎面吹来。陈默加快脚步，直奔东苑居所。路上经过一片竹林，几个外门弟子正凑在一起议论什么，见他走近，声音立刻小了。有人认出腰牌，扯了同伴一把，三人匆匆离开。

他没停步，也没回头。

推开东苑小院的门，屋内陈设依旧。蒲团摆在窗下，井水桶边沿有道裂痕，是他前日留下的。他把储物袋放在桌上，取出木匣，一样样检查。

聚气丹成色中等，不算顶尖，但足够用；淬体液分量足，能撑半个月；通行令是真的，火漆印完整。确认无误，他将空匣烧毁，灰烬倒入井底。

天色渐暗，他点燃安神香，盘坐蒲团。取出一枚聚气丹放在掌心，闭目炼化。丹药入体，温润流转，顺着经脉缓缓下沉。他控制呼吸节奏，不让灵气冲得太猛。一夜过去，窗外晨光初透，他睁眼吐息，眼中精光一闪即逝。

起身整理衣袍，将空瓶收入储物袋。他走到窗前，望向远处主峰。那里楼宇连绵，云雾缭绕，是内门高阶弟子的居所。他的目光停了片刻，随即移开。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一名执事路过，瞥见他站在窗边，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快步走了。

陈默不动，只把手搭在腰牌上，指腹轻轻摩挲那道“丙七九”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