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睁大眼睛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却仍旧坚持。

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道理?

王橹杰苦笑两声,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透着被刺痛的自尊与不甘。
在你拿那些所谓的“第一次”给我判刑的时候,怎么不讲道理?

手腕被他掐得生疼,林知夏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我王橹杰还没这么贱,上赶着让谁挑三拣四。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些,那以后,也别来找我当什么朋友!

林知夏久久凝视着他的样子,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尽数哽在喉间。

对不起……我从未想伤害你,真的。
王橹杰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神色复杂难辨,忽而自嘲般低笑一声。
现在说对不起有屁用。

他后退几步与你拉开距离,插在兜里的手指紧攥成拳,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压抑进掌心。
你只需要想清楚就好,别一边拒绝我,一边又跟我玩暧昧。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几分哽咽。

(心里不好受也哽咽了一下)对不起。
够了,别再说了。

偏过头避开林知夏的目光,他的声音沙哑如裂帛,沉默片刻后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回去吧,你爸妈不在家,小心别让别人趁虚而入。

他转身欲离开,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你,声音低沉而冰冷。
对了,把我微信删了吧,省得看着烦心。

嘴唇被林知夏咬得泛白,你轻轻点头。

好。
他僵硬了一瞬,却终究没有回头,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突然停住,低声呢喃。
……以后滑雪的时候,小心点。

话音未落,便加快步伐,决然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林知夏在门口伫立良久,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关门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