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学校，就炸了

【次日清晨·小区门口·薄雾】

清晨七点，林知夏刚走出小区门口，就看见王橹杰靠在墙边，嘴里嚼着口香糖。

看到她出现，他立刻站直身子，随手把口香糖吐掉，故作镇定地抬手打招呼。

王橹杰（靠在电线杆，穿黑色连帽衫） 挺准时。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身边，车窗摇下，露出张阴沉的中年男人面孔。

林知夏找你的？

王橹杰嗯，我爸。

王橹杰脸色瞬间冷下来，瞥了眼车里的人，声音低沉，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她，语气不容置疑。

王橹杰“你先往前走，我跟他说两句话，马上就来。”

往前走了几十米，回头看见他走到车旁，与中年男人低声交谈几句，脸色愈发难看。

王橹杰（突然提高音量）我说了我有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不等对方回应，他猛地关上车门，快步朝你走来。

王橹杰没事，家里那点破事，不用管。

他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偏头看向林知夏时眉眼已舒展开来，走到一个早点摊前停下。

王橹杰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在这儿吃点，我请客。

你看着他眼底还未完全褪去的戾气，又看了看他此刻故作轻松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被所有人说“不好惹”的少年，好像也没有那么凶。

早点摊的蒸汽在微凉的晨雾里飘着，混着油条与豆浆的甜香，把清晨的生硬都烘得软了几分。

王橹杰随手拉开一张塑料凳子，看都没看林知夏，语气硬邦邦的。

王橹杰坐。（拉过凳子）

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上课坐得笔直的乖学生。

偷偷抬眼，瞥见他还没完全松下来的眉眼——刚才和他爸吵架时那股冷硬劲儿还没散，眉峰微微蹙着，侧脸线条锋利得很。

可他一转头对上她的目光，那点戾气又飞快地藏了起来，只剩下一点不自然的别扭。

王橹杰想吃什么？

林知夏都、都可以。

王橹杰啧了一声，像是嫌她太好说话，却还是熟稔地对着摊主喊。

王橹杰老板，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两杯热豆浆。

他记得她不吃太油，也记得她胃不好，不能喝冰的。

这些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是什么时候观察后记在心里的，只知道一开口，就顺理成章地说了出来。

很快，早餐端上桌。

王橹杰把剥好壳的茶叶蛋轻轻推到她面前，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王橹杰吃。

他命令道，自己却先拿起一根油条，咬得慢条斯理。

林知夏（小声） 你早上……和叔叔吵架了吗？

王橹杰（动作一顿） 一点小事。他喜欢安排我，烦。

王橹杰（抬眼，语气认真） 你不用管。你只要好好上课，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林知夏（看着他，心跳轻轻一乱） ……嗯。

【不远处几个同学偷偷看过来，窃窃私语】

同学A：那不是王橹杰吗？

同学B：他居然在给林知夏剥鸡蛋？！

王橹杰（冷瞥一眼，那群人立刻低头不敢动） 看什么看。

林知夏（紧张） 他们都在看我们……

王橹杰（往身边靠近一点，理直气壮） 看就看。

王橹杰（低头，声音轻又清晰） 反正，全校早晚都要知道。

【早上·校门口·人来人往】

王橹杰单手拎着两个人的书包，走在林知夏外侧。身形挺拔，眼神冷淡，却下意识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

林知夏（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目） 我自己背书包就好了……

王橹杰（脚步没停） 不用。

王橹杰（淡淡一句） 以后你的书包，我拿。

一路上，无数道目光偷偷落在两人身上。有惊讶，有好奇，还有憋不住的八卦。

学生A：喂喂喂，那不是校霸王橹杰吗？

学生B：他旁边那个是……林知夏？

学生C：乖乖女跟校霸一起走？！我没看错吧？

议论声不大，但全钻进林知夏耳朵里。耳朵发烫，脚步都有些不自在。

王橹杰（忽然侧头，低声） 别理他们。

王橹杰（语气自然） 有我在，没人敢说你。

心跳一快，轻轻嗯了一声。

林知夏（有点不好意思）噢，谢谢。

王橹杰谢什么谢，都说了我罩着你，这是我该做的。

王橹杰记住，在学校里有什么事，随时找我，不管是谁欺负你，哪怕是老师，都告诉我，知道吗？

林知夏老师也能告诉你？

王橹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你，眼神里满是不羁）为什么不能？老师要是不公平对待你，我一样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橹杰（周围同学窃窃私语，却没人敢靠近）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这学校里还没有我王橹杰办不到的事。

王橹杰（顿了顿，补充一句） 放学在老地方等我，不许自己偷偷跑掉。

【教室·早读课前】

刚坐下，同桌祁樱就凑了过来。

同桌祁樱（眼睛亮晶晶，压低声音） 知夏！老实交代！ 你跟王橹杰到底什么情况？！

林知夏（一慌，课本都拿歪了） 没、没什么啊……就是……路上碰到了。

同桌祁樱（一脸“你骗谁呢”） 碰到了？ 人家还给你拎书包、买早餐？ 我都听别人说了，你们在门口一起吃早饭！

林知夏真的只是……碰巧。

同桌祁樱（坏笑） 碰巧能让校霸亲自剥鸡蛋？ 知夏，你瞒不住了！ 现在全班都在磕你和王橹杰！

林知夏（小声） 磕、磕什么……

同桌祁樱磕CP啊！ 校霸×乖乖女，这设定也太好磕了！ 我宣布，你们是我今年最看好的一对！

林知夏（埋进书本里，不敢抬头） 别说了……

同学A我看他们也不一定是在交往，也有可能是亲戚之间照顾啊。

同学A说不定是什么远房堂表哥，别乱传了。

刚想起身解释什么，话语却哽在喉咙里。上课铃也适时响起，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