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发展的有些快哈,你问我为什么初吻不给喜羊羊……不是不吻时候未到,等吧,当然,我的设定是懒羊羊刚成年,所以反抗不了球胜狼,所以见谅
门被慌慌张张甩上的瞬间,球胜狼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断裂。
他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大步追了出去,黑色身影快得像一道凌厉的风,狼耳紧绷,狼眸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的小羊,不能就这么逃掉。
冷白灯光长长的走廊空旷又安静,只有懒羊羊跌跌撞撞的小脚步声,软乎乎的,带着慌乱,像一根细弦,狠狠扯着球胜狼的神经。
他没跑多远。
不过几步转角,球胜狼便伸手,一把将那道小小的白色身影拽进了光线昏暗的走廊死角。
“唔!”
懒羊羊一声轻呼被闷在喉咙里,后背重重抵上冰冷的墙壁,小小的身子瞬间被笼罩在高大的黑影之下,逃无可逃。
球胜狼单手撑在他耳侧,将他完完全全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密不透风的禁锢。
居高临下的视线沉沉锁住他,狼眸里是藏不住的偏执、滚烫,还有一丝被逃离后勾起的暴戾。
“还想躲?”
他低头,气息沉沉压下,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懒羊羊吓得浑身一颤,眼睛里的水雾瞬间涌了上来,小手慌乱地抵在球胜狼胸口,软软推搡着,声音带着哭腔的奶气:“你、你放开我……球胜狼……我要回去……”
“回哪去?”
球胜狼俯身,距离再一次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柔软的发顶。
“回到他们身边?回到别人怀里继续睡?”
“懒羊羊,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不等怀里的小绵羊反应,球胜狼微微低头,精准地、不容躲避地,吻了下去。
不是轻柔的触碰。
是带着狼王占有欲的、强势而滚烫的吻。
轻轻覆上那片柔软的瞬间,懒羊羊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慌乱、害怕、不知所措,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碾碎。
睫毛剧烈颤抖,圆睁的眼睛里写满茫然,怀里的小毯子再次滑落,掉在地上也毫无察觉。
这是他的初吻。
干净、柔软、毫无防备,就这样,被眼前这头偏执的狼王,彻底夺走。
球胜狼闭着眼,吻得认真而霸道,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有半分退缩,仿佛要将这只藏在心尖的小羊,彻底吻进自己的骨血里,贴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空气被彻底抽干。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走廊里暗涌到极致的占有欲。
而就在这最失控、最隐秘的瞬间——
“懒羊羊——!”
一道急促又紧张的声音,猛地从走廊尽头炸响。
喜羊羊冲了过来。
他见懒羊羊许久没回去,担心得一路追来,可视线落在死角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他清清楚楚看见了。
看见了球胜狼将懒羊羊困在墙角。
看见了那个霸道而滚烫的吻。
看见了懒羊羊颤抖的睫毛、茫然无措的模样。
初吻。
他护了那么久、宠了那么久、放在心尖上舍不得碰一下的懒羊羊,他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怒火、震惊、心疼、恼火、还有一丝被侵犯领地的暴戾,瞬间冲上喜羊羊的头顶。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周身气压暴跌,几乎是冲上前,一把将懒羊羊从球胜狼怀里狠狠拽了出来,紧紧护在自己身后,像护着最珍贵的宝物,眼神冰冷地瞪着球胜狼。
“球胜狼!你干什么!”
喜羊羊的声音又冷又厉,带着从未有过的恼火与警惕,手臂死死圈住懒羊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怀里,再也不让任何人触碰。
懒羊羊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整个人软软靠在喜羊羊怀里,脸颊红得滴血,嘴唇微微泛红,眼神空洞又茫然,彻底吓傻了。
球胜狼缓缓抬眼,狼眸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被打扰后的冷戾,以及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他看着喜羊羊护食般的姿态,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的人,我亲我的,与你无关。”
“你——”
喜羊羊气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松开懒羊羊半分,只能将人护得更紧,目光死死盯着球胜狼,像是在警告最危险的敌人。
从这一刻起。
他再也不会让懒羊羊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再也不会给任何人,任何靠近、触碰、夺走他心尖小羊的机会。
走廊里,三道身影僵持。
暗涌的占有欲、护食的警惕、受惊的柔软,交织成最紧绷的修罗场。
懒羊羊靠在喜羊羊怀里,微微发抖,嘴唇上残留的温度,滚烫得像是一辈子都散不去。
那是属于球胜狼的,独有的、偏执的印记。
从此,再也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