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圣女,还有神鸟余孽,”凤凰族长的声音如惊雷,“你们竟敢闯入我的领地,今日便让你们葬身火海,以血祭我凤凰一族的威严!”
它双翼一振,涅槃之火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灵颐与乌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起。灵颐的骨刃直刺凤凰族长的眉心,乌则尖鸣一声,黑羽如箭般射向它的左翼。
就在骨刃即将触及眉心的刹那,凤凰族长猛地偏头,巨爪拍向灵颐的后背。她在空中旋身,骨刃反握,硬生生劈开了爪风,却被余劲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火山壁上,白裙瞬间被血染红。
“灵颐!”乌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它不顾一切地扑向凤凰族长,黑羽如刀般斩向它的脖颈,却被凤凰族长的火焰弹开,重重摔在岩浆边。
灵颐看着乌倒下的身影,黑眸里的冷静被怒火取代。她将符文的力量催至极致,淡金色的光与骨刃的幽蓝交织,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刃气。她纵身跃起,刃气如流星般直刺凤凰族长的左翼——那里是它火焰屏障最薄弱的地方。
“不——!”
凤凰族长的嘶吼戛然而止,刃气刺穿了它的羽毛,涅槃之火瞬间溃散。它看着灵颐,眼中的冷傲渐渐褪去,化作一丝悲悯:“你……不是为了魔族而来……”
灵颐落在它面前,骨刃抵在它的脖颈,黑眸里没有杀意,只有平静:“我要借涅槃火种,是为了平定魔域,护三界苍生。若你执意阻拦,我便只能破阵。”
凤凰族长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它双翼一振,一枚泛着赤金光芒的火种从它体内飞出,落在灵颐掌心:“记住你的誓言,魔族圣女。若你食言,我凤凰一族必倾巢而出,焚尽魔域。”
灵颐握紧火种,快步走到乌身边,将它扶起。乌的黑羽上沾了血污,却对着她露出一丝笑意:“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灵颐刚刚离开凤凰领地,就迫不及待去问乌了“你说的火种是什么?”“火种就是一凤凰一族的本命法宝,它的用处可大着呢,等以后你就知道了”“行吧”现在又该灵颐投了,她把骰子重重的扔向盘子:5。这次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他们也只能进到里面去一探究竟了。
浊浪深渊的黑水翻涌着腥臭的气息,灵颐一身白裙立在岸边的礁石上,掌心的骨刃泛着幽蓝,仙君清余的保命符文在胸口微微发烫。她来此是为了取鳄鱼神守护的“镇渊珠”,以镇压魔域的深渊裂隙,却不料刚踏入水域,就被一股巨力拖入水中。
“魔族圣女,也敢觊觎我的镇渊珠?”
鳄鱼神的嘶吼震得黑水翻涌,它身长百丈,暗绿色的鳞片如铁甲般坚硬,血盆大口中的利齿泛着寒光,浑浊的眼瞳里是吞噬一切的凶戾。它猛地甩动巨尾,掀起数丈高的浪涛,将灵颐拍向深渊。
灵颐在空中旋身,骨刃插入礁石稳住身形,淡金色的符文微光瞬间护住周身。她看着鳄鱼神在水中掀起的漩涡,黑眸里没有半分惧色:“我要镇渊珠,是为了护三界苍生,并非为了魔族。
鳄鱼神怒极反笑,猛地从水中跃起,巨爪带着腥风拍向灵颐。她纵身跃起,骨刃直刺鳄鱼神的眼窝,却被它的鳞片弹开——那是深渊之力凝成的屏障,寻常法器根本无法撼动。
“雕虫小技!”鳄鱼神的尖啸震得耳膜发疼,它张口喷出一道墨黑色的毒液,直逼灵颐面门。灵颐侧身避开,毒液落在礁石上,瞬间将坚硬的岩石腐蚀出一个深坑。
她抓住时机,催动体内的魔族血脉,黑红色的魔气如潮水般涌出,与骨刃的幽蓝交织,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刃气。她纵身跃向鳄鱼神的脊背,刃气如流星般直刺它的鳞片缝隙——那里是它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噗——”
刃气刺穿了鳞片,鳄鱼神发出一声痛鸣,黑水瞬间被染成暗红。它疯狂地甩动巨尾,将灵颐甩向深渊,同时张口喷出一道黑水漩涡,试图将她吞噬。
灵颐在空中稳住身形,将保命符文的力量催至极致,淡金色的光罩护住周身,同时催动骨刃的力量,黑红色的魔气如利剑般刺向漩涡的核心。漩涡剧烈震颤,黑水渐渐平息,鳄鱼神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你……竟敢伤我!”鳄鱼神的眼瞳里满是凶戾,它猛地沉入水中,掀起滔天巨浪,将灵颐困在水牢中央。黑水不断挤压着光罩,符文的光芒也渐渐黯淡。
灵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鳄鱼神在水牢外盘旋的身影,黑眸里闪过一丝决绝。她将骨刃插入水牢,催动青羽镜的力量,青辉与魔气交织,在水牢中形成一道刺眼的光刃。
“我不是来与你为敌的。”她的声音透过水牢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镇渊珠能镇压深渊裂隙,护三界安宁。若你执意阻拦,我便只能破阵。”
鳄鱼神的动作一顿,它看着灵颐眼底的悲悯,眼中的凶戾渐渐褪去。就在它犹豫的瞬间,灵颐抓住时机,光刃如破竹般劈开了水牢,骨刃带着黑红色的刃气直刺鳄鱼神的眉心。
“不——!”
鳄鱼神的嘶吼戛然而止,刃气刺穿了它的眼窝,深渊之力瞬间溃散。它看着灵颐,眼中的凶戾彻底化作了臣服:“拿走镇渊珠吧……魔族圣女,护好三界。”
灵颐从鳄鱼神体内取出泛着幽光的镇渊珠,转身跃出深渊。白裙在风里翻飞,像一朵在浊浪中愈发坚韧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