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越把鞋从某个不客气来他房子里偷逛的家伙手下移开,走到墙边打开了灯。
“啪”明亮的灯瞬间将整间卧室的陈设暴露无遗,包括某只仍跪在地上摸索的少年。
少年被灯光晃了眼,眯着眼睛看向沈景越在的方向,整个头像一只刚出生幼猫,迷蒙中打量着外界。
沈景越皱起眉,走到少年面前蹲下。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的我家?”
男人的声音平稳淡然,好像鹤酒是个误入的无辜路人,而不是一个不知廉耻潜进陌生人家里的变态罪犯。
男人很冷静,但鹤酒不是。
自小父母言传身教培养出他良好的教养,他不该、也不能这样趁着主人家不在就偷摸进来,甚至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卧室内。
况且这已经不是变态的范畴里了,这是犯罪。
少年的脸在男人的注视下一会儿红一会白,他的头也越来越低,恨不得把自己藏在随便哪个男人看不见的地方。
但他妈妈告诉过他,人不能逃避自己犯下的错误,逃避就会纵容自己不断犯错。
于是少年哪怕羞愧得像钻到地缝里,还是强迫自己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对男人道:“对、对不起。”
“我不该偷摸进你家,我叫鹤酒,我家在和园小区八栋316,我是、是随便输密码输对了,就、就进来的了,真的对不起。”
其实是系统告诉他的密码,但是鹤酒因为限制不能告诉男人。
“你打我一顿吧,我保证不会报警。”
鹤酒差点想自己把自己暴打一顿给男人解气,只求男人不要报警。
如果男人报警,说不定来的还是他爸以前的同事,要是发现英雄的孩子是个罪犯的话得多失望啊……。
他不想给爸爸丢脸。
鹤酒拽起男人的手就想往自己脸上招呼,被男人制住了。
“行了,你干什么。”男人拎小鸡仔似的把鹤酒一路拎到沙发上,又泡了一杯热牛奶递给他“那你说说你费劲心机潜进我家是为了做什么?可别告诉我只是为了溜一圈。”
人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
系统颁布的任务就是溜一圈就行,谁成想,溜完准备走时,男人就回来了。